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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就是……你……開心就好。”倪音道。

“真的？”

“真的，人畢竟是為自己而活。”

時也笑了一下，仰頭把碗里的醒酒湯和白粥全都喝了下去。這粥雖是白粥，但自有一番甘甜，和那日他生病時喝下的白粥一個味道，他知道，那日也是她。莊妍妍的手，熬不出那樣味道的粥。

還好，無論病痛或是挫折，他總能在她這里找回力量。

“謝謝。”

“別和我客氣了。”倪音雖然心里還對時也和莊妍妍交往的事情有一點抵觸，但撇開這一層令她不快的濾鏡，時也終究還是當年那個伸手將她拉出困境、讓她心動過的少年，在他身陷泥淖的時候，她希望自己也能拉他一把，“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隨時來找我。”

“隨時？你男朋友不會介意？”

“啊？我沒有男朋友啊。”

時也一瞇眼，他的問題原沒有試探之意，但卻沒想到勾出這么一條大魚，實在讓人驚喜。

“你真的沒有男朋友？”

“沒有啊。”

時也忍不住笑了。

倪音略顯不快：“你什么意思啊？嘲笑我沒有男朋友？”

“不不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時也收起笑容，“我怎么會嘲笑你呢，我也沒有女朋友，我們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嘲笑誰。”

他也沒有女朋友嗎，那莊妍妍……

倪音思緒還沒理順，時也的手機響了，是耿天華打來的。時也看到來電顯示，立馬就站了起來。

“我得回去了。”時也對倪音說。

“好。”倪音點點頭，看著時也走到門口，剛想喊停他，讓他別有太大的壓力，還沒開口，時也先轉頭過來。

“倪音。”

“嗯？”

“我剛才開玩笑的，我一定會努力，會加油。”

會以最好的一面，站到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