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緣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大門外來人了,說是來找郡主的。”
衛錚臉黑了:“讓她們滾!”
簡直陰魂不散,還在他等著這群人領旨謝恩呢。
衛錚決定無視那群粘人的傻帽。
“二娘,你說說,現在該怎么稱呼我了。”
衛甄氏的臉色也難看的很。
不過,她作為一個敢白白耽誤花期,為的就是熬死前任的人,嫁給她的心上人。
她可是非常之的能屈能伸的。
“臣婦領旨,謝恩!”
禮罷,站起來,對衛錚行了一個大禮:“臣婦拜見公主,恭賀公主高升。”
低頭掩飾了眼中的諷刺。
封了公主,又不是皇子!至于嗎?
語氣說的很是忍辱負重般,衛錚的眼神卻是望向了她旁邊跪著的兩位,至今還瞪著不可置信眼神的弟弟妹妹。
比起林家那群討厭鬼熊孩子,這兩個簡直是不堪入目了,人家最起碼還有真材實料。
衛甄氏攔在了她的兒女之前:“公主,他們是你的血脈至親!”
所以,你為難我就好了。
“哦?血脈至親就可以無視圣旨?血脈至親就可以無視大慶朝的規矩?”
衛錚挺不明白的,不就是讓他們按照禮法,給大慶朝公主磕個頭而已,怎么一副他想殺了他們的樣子,說實話,他還沒有開始折騰他們呢。
“而且,長姐如母,即使我不是公主,身為嫡長姐的我,讓身為庶出的他們磕個頭,也不算過分吧。”
衛璦和衛琿立馬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他說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一樣。
庶出?
開什么玩笑。
衛璦還好,應該是接受過專門的訓練,畢竟打算送到宮里去的,而衛琿呢,真的可以說的上是兩眼冒火了。
可惜,被眼疾手快的衛璦攔住了,沒來得及爆發。
衛錚莫名的覺得很有喜感,看向衛甄氏那屈辱的眼神,有些不忍心的打破他們的美夢了。
不過,不可以呢。
“你們的娘親可是公主殿下,即使是已經過世了,二娘每年祭祀的時候,行的也是妾禮呢!也就是,即使生下你們的是二娘,但是禮法上,我母親才是你們的嫡母呢。當然,如果我不存在的話,你們的確可以算得上是嫡子,可惜……傻孩子……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不知道嗎……”
這是世家遺留下來的規矩,身為貴勛的他們應該很清楚才是。
衛錚知道,這一家人有多么希望自己不存在呢。
衛璦、衛琿都一臉憤怒不甘,似乎不能忍受這個是事實的樣子很好的娛樂了衛錚。
知道衛錚說的都是事實,衛甄氏低頭,僅僅握住了她一雙兒女的手,眼中是無盡的怨恨。
衛甄氏彎腰再行了一個大禮:“公主殿下,請您念在你年幼病時,賤妾還親身照顧過您的份上,不要為難你的弟弟妹妹了。”
再不依不撓下去,就太過了。
忍一時意氣,只要笑到最后就可以了。
衛甄氏不明白,當初說是熬不住的那個瘦骨嶙峋的孩子,怎么會平安長大了,太上皇恩準他去江南,不是為了最后一刻,能完成生母想回到陳家舊宅看看的遺愿嗎?
衛甄氏發誓,對于這個身份高貴,出生就受到各方關注的繼子,她除了貪昧了她那個公主娘的嫁妝外,她真的沒有下過毒手。
畢竟,小時候的他那個虛弱的樣子,真的沒有人認為他可以平安長大。
并不需要她多此一舉。
二是,他是當年溢太親王留下的唯一血脈,衛甄氏可是很清楚,這可是連皇帝陛下,當時的太上皇都要竭力的保住的存在,更不要說現在的陛下是他的親舅舅了。
更何況,圣旨以下,族譜已上,他即使是嫡子,也只能變成嫡女了。
回想起,當年,那一水的珍貴藥材,像吃飯般投到了他的肚子里,卻依然一點起色都沒有,她不知道有多心疼。
而她唯一做的手腳是,在將軍府盡量弱化這個正經嫡“女”的存在,讓他成為了一個人人都知道,卻從來都不提起的存在。
打親情牌?
衛錚非常詫異,衛甄氏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我倒是好奇,你身為衛家聘回來的繼室,照顧衛家子女本是本分,有什么值得你拿出來求恩典了。不就是讓弟弟妹妹給我磕個頭,用得著好像我多委屈他們似的。行禮吧!”
舉起圣旨,衛錚覺得他還是繼續當壞人好了。
畢竟,他可是看到大堂中央,那個已經準備好的蒲團了。
想讓我跪,現在讓你們試試不是更好?
衛甄氏再也顧不得什么忍不忍的了,拉起兒女,抬起頭來怒視衛錚:“珍兒,我也是太上皇御封的郡主,雖然為繼室,但是也不是你隨便可以糟踐的!琿兒現在可是衛國公府唯一的兒子!”
衛國公府將來就是她兒子衛琿的,還有這邊關的五十萬大軍的軍權。
就憑這個,連皇帝陛下都要禮讓三分,所以你也沒有資格為難他!
一個將來注定要出嫁的“嫡女”,即使是公主,你也要掂量掂量著。
“哈……噗……”衛錚鼓掌:“二娘,你不說本公主還忘記了,可是啊,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坐產招夫的說法,況且……,我如今可是……公主了,民間雖然說是娶公主、娶公主,但是知道實情的,都是知道,公主與駙馬,從來都是君臣關系的。圣旨從來都是尚公主的呢,而且,舅舅似乎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這么一說,衛甄氏氣勢全沒有了,驚怒的指著衛錚:“你……你……荒唐……”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的確,即使是嫡“女”,是“公主”,但也改變不了他是男子的事實,就憑這點,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哈哈哈哈哈……”衛錚笑得更加開心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二娘,說得好,可不是荒唐嗎?本公主殿下我,不就是荒唐的代表!”
明明是頂天立地的男子,卻必須要以女子的身份生存,而且,造成這一切的,是自己的至親之人,能不荒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