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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二認識的官的確不小,不過平民老百姓還真沒聽過。這平民老百姓當然包括魏楠和馬天成,這以至于他一說出名字的時候,這倆人都愣住了。魏楠愣住了情有可原,畢竟他不看電視也很少上網(wǎng),對當局的領(lǐng)導班子并不了解,可馬天成愣住,就有說頭了,畢竟這些年馬天成在各種富豪高官中穿梭。
孔二見魏楠和馬天成一臉迷惘的表情,也疑惑道,“難道不是個官?王仁明,沈陽軍區(qū)參謀長,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硬脾氣,當了一輩子官都不會說軟氣話……”
沈陽軍區(qū)參謀長這么一個名頭壓下來,馬天成和魏楠都釋然了。沈陽軍區(qū)參謀長說起來還真是個大官,權(quán)利不小,在沒有設(shè)置副司令的時候級別堪比軍區(qū)副司令,在設(shè)置軍區(qū)副司令的情況下,它的實權(quán)比副司令要大。不過,這個權(quán)利是針對軍隊的,對地方政府鮮有作用。
馬天成擦了下冷汗,怪不得孔二信誓旦旦的說王仁明絕對清廉。軍隊那鐵一樣規(guī)律的地方能不清廉嗎?可同時問題也出來了,那么大個官能幫他們嗎?再說這王仁明是直接對軍隊負責的,別人能買他的帳嗎?
魏楠對事情的切入點和馬天成不同,他對這些官職權(quán)利不懂也沒興趣,他關(guān)心的是——“孔二,你和他怎么認識的?”
“怎么認識的?”孔二吐出一個煙圈,讓自己籠罩在煙霧中,“這事可有些年了,那時他還是個團長,當時組織野外實戰(zhàn)演習,他的一整個團都迷到山里了。上面和他們聯(lián)系不到,他們和上面也聯(lián)系不到。后來有人和他提到我,我就和他認識了……”
孔二說得輕描淡寫,其實當時還鬧出了不少樂子。
你想,讓一個鐵血軍人承認世界上有鬼,還要讓他向一個裝神弄鬼的道士求救,那不是等于扯王仁明的脖領(lǐng)子打他的耳光一樣嗎?
不過王仁明也是真性情,在當孔二把他們領(lǐng)出大山后,他把孔二當成了英雄。雖然身為軍人王仁明不能向上級報告他們遇到的真實情況,卻在私下和孔二成了朋友。每當遇到一些不能解決的事,都會在第一時間給孔二打電話咨詢。
后來孔仁明的級別越來越高,兩個人的聯(lián)系也就越來越少了。
不過情宜還在!
孔二一個電話打過去,孔仁明并沒有拒絕,只不過他一個軍區(qū)的參謀長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因為他現(xiàn)在的身份代表很多東西。
沉吟了會后他承諾給孔二送幾個人來,并在電話里對孔二道,“這幾個人,絕對能幫你大忙!”
掛了電話后孔二心里奇怪,難道這軍隊里也有這方面的高手了?
一天后,在大慶的火車站魏楠接到了三個穿便衣,三十歲左右的鐵血軍人。三個人手里都拎著不大的小箱子,為首的人戴著眼鏡,走路腿上能帶出一陣風。見到魏楠習慣性的一個軍禮,反應(yīng)過后不好意思的撓頭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然后伸出右手道,“你好,我叫魏英才。”
魏英才身后一個個子稍微很矮些,國字臉,不善言笑的人伸過手,聲音洪亮的道,“你好,我叫李鵬飛?!?
“我叫呂明浩,你好?!?
魏楠分別和這三個人握手后把他們帶回了旅店。
到了旅店后,三個人以魏英才為首,很正式的給孔二行了個軍禮。隨后魏英才聲音洪亮的對孔二道,“孔仁德同志,王參謀長說你這里遇到了麻煩,讓我們來聽您調(diào)遣?!?
孔二被這三個軍人弄得一愣一愣的,鼻子抽動了幾下后問,“你們幾個,我直白的問一問,在軍隊里是干什么的……”
魏英才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笑道,“我們幾個是玩電腦的?!?
孔二聽后心中哀悼,打心里不覺得這三個人能幫上自己的忙??伤鰤粢矝]想到,這三個人起到了他想不到的作用。
馬天成的電話白打了,在省內(nèi)那此人沒有人想趟這攤汅水,何況是要跨???
最后馬天成只能給自己平時關(guān)系不錯的人打了電話,由于貴陽的事在那里擺著,最后站到他們面前的只有倆個。
一個是大街上算卦的司徒君,長得是一臉的仙風道骨,說出一句話來十個字里有十一個半都是假的,真可謂是連標點符號都不能輕信。
可你別看假,有些人就是喜歡這個,請他看風水起名算命的人里面不乏高官富豪。也正是因為那些有錢人,馬天成才和他認識的。
司徒君五十幾歲,半長不短的花白頭發(fā)全部梳得背到頭后,下巴上還留著半尺來長的花白胡子。穿著黑色帶福字的圓領(lǐng)上衣,在袖口的地方露出白邊來。下面是同色寬松的褲子,腳蹬一雙老式圓口布鞋。
就這一身裝扮,雖然看著不像在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人,卻透露出一種世外高人的味道來。
司徒君見到馬天成,先用右手捋了捋胡子,然后瞇眼笑著向馬天成供了供手道,“小友,自上次分離,咱們是好久未見。近來可好?”
馬天成先是咳嗽了一聲,然后右邊顏色較深的臉上扯出半個笑容,“好久不見,你這胡子長得倒快,上次還是光著下巴呢?!?
司徒君聽后一臉尷尬,含糊的道,“花錢植的……”
魏楠把臉藏在馬天成的身后無聲的大笑,直到笑夠了才小聲對馬天成道,“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這個司徒君和上次貴陽臺看到的那個司徒務(wù)挺像的?”
馬天成用極小的聲音回道,“我知道,你別看他這樣,他有真本事?!?
魏楠點頭,眼下這種情況下馬天成當然不會找那些半調(diào)子來幫忙。
在司徒君的旁邊是一個穿著平常衣服的光頭胖和尚,頭頂上赫然有六個圓圓的戒疤。他滿臉笑容的對馬天成和魏楠雙手合實的行了一禮,“貧僧虛空。”
魏楠馬上回禮,馬天成回禮道:“麻煩虛空大師了……”
虛空直起身子笑盈盈的看著馬天成,“談不上麻煩,貧僧本就云游四方,既然你這里有難,我自當要幫上一幫。阿彌陀佛?!?
到此為止,針對《引魂曲》這個游戲的陰陽班子,由三個軍人,一個和尚(虛空),兩個道士(孔二,司徒君),一個普通人(馬天成),一個半調(diào)子(魏楠)組成了。
當天晚上孔二在大慶的好人家酒店給幾個人接風。本來孔二心里有顧及,一是怕軍人在外喝酒是犯紀律,二是怕虛空破戒。
魏英才不好意思的看了孔二一眼,用手撓撓頭道,“孔叔,我們是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參謀長說了,一切聽你的!”
這么說孔二哪里還會聽不明白,他們這些軍人平時在軍隊里紀律嚴,恐怕想喝也喝不到。這次借著任務(wù)出來當然想開開葷。
虛空也對孔二一行禮,手里捻著佛珠道,“孔施主不用介懷,出家人行走在外,從來都是佛祖心中坐,酒肉穿腸過。只要我心中有佛,便不是犯戒。”
當下眾人釋然了,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沒問題了唄。
即使是這樣,在酒桌上點菜的時候孔二依舊點了幾個全素的菜,畢竟虛空是和尚,還是來幫自己忙的,能照顧便照顧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魏楠幾人也在酒桌上把這次的事從頭到尾說了個明白。
司徒君打了個酒嗝,“網(wǎng)上有酒,鬼……這個事,還真不好弄,看不著摸不到的。”
馬天成一個花生粒向司徒君砸過去,“好弄我還用得著叫你,你當小爺吃素的?”
“成,成成,我是吃素的,我是吃素的。”司徒君把桌子一轉(zhuǎn),夾了一筷子給虛空點的素菜扔進自己的嘴里。
司徒君以前和馬天成合作過,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后輩捉鬼的手藝不一般。尤其是那銅錢劍掄,耍的那叫一個囂張。
“游戲里有鬼……”呂明浩在椅子上坐得筆直,小臉喝得紅撲撲的,“這游戲里咋會有鬼呢?”
“不對不對,”李長鵬酒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這不是游戲里咋能有鬼呢,而是,這世界上咋有鬼呢?”
聽到這話后,幾個人面面相覷。這三個人是軍人,當然對這些東西不信。
此時司徒君和虛空已經(jīng)知道這三個人是部隊來,于是司徒君小聲問馬天成,“咱們抓鬼又不是打仗,怎么把軍人弄來了?”
馬天成哪里知道,可是又不能掃了三個軍人的面子,于是一臉高深莫測的對司徒君道,“有你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