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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隊且戰(zhàn)且退,瘋狂的鼠群比羅文想象的還要多,現(xiàn)在老鼠尸體幾乎鋪滿了整個大廳,遠遠望去猶如血池肉海,如同地獄一般的景象。
但鼠群的數(shù)目卻像有增無減,一波波的不斷向羅文他們所在的甬道沖來,戰(zhàn)況并沒有因為四隊隊員的到來得到多大的改善,相反卻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四隊沿著甬道一路向后撤退,這時一扇掛著“關(guān)東軍防疫給水總部”名牌的鋼質(zhì)大門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左側(cè),羅文也管不了許多,高喊一聲:“祖龍,大海開門!”
然后一步?jīng)_到大海身前接過機槍,這挺重機槍原本是軍方打算裝備在直升機上的對地重火力殺傷武器,六槍管30mm口徑,射速達到2600發(fā)/每分鐘,彈鏈持續(xù)供彈,可是用于研發(fā)時過度追求火力,導(dǎo)致后坐力過大,而目前軍方直升機裝載后無法正常使用,因為連續(xù)的高速射擊必定帶來持續(xù)后坐力,這使得直升機會發(fā)生輕微偏航,雖然只是輕微偏航,卻會埋下墜毀的隱患,這在軍事上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得已只好放棄這一想法,但這卻成全了大海,他應(yīng)付這點后坐力根本就不在話下。
不過這東西到了羅文手里簡直就是70斤的孩子舉70公斤的杠鈴,根本就駕馭不了,幸好祖龍開了門鎖后配合著羅文才勉強能開火,但是準(zhǔn)確率和射速卻差了很多,一時間四隊更是舉步維艱捉襟見肘。
大海站在鋼制大門前瞥了眼底下的滑道,然后狠狠的拉住把手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毫無預(yù)兆的突然怪叫一聲,隨著叫聲,大海全身的肌肉組織突然像是被充了氣的氣球瞬間膨脹!
肌肉線條一下子就隆起了老高,每一條血管都變得異常明顯,兩只胳膊被膨脹的肌肉包裹的像是麻花一樣,本來寬松的作戰(zhàn)服褲子此刻也被撐的咔咔作響,渾身通紅像是剛洗了熱水澡。
大海兩臂較勁,用力瞪著地面將大門橫拉,門下邊的滑道由于長時間未曾開啟,此刻生澀的厲害,可也隨著大海的用力,滑道上迸發(fā)出串串火星,刺耳的摩擦聲讓人心里直癢,一寸一寸的堅守著自己的位置,可終于沒熬過大海的怪力,大海咬緊牙關(guān),像是發(fā)泄一般的罵了一句臟話,這厚重的大門才被勉強拉開一道窄縫!
眾人邊對鼠群猛攻邊撤進門內(nèi),此刻大海顧不得蜂擁而至的鼠群撕咬,當(dāng)羅文最后一個邁進屋內(nèi)的時候就連忙關(guān)門,羅文和祖龍怕誤傷大海不敢再開火,只有鶴翔一條軟槍在門縫出上下翻飛,槍頭亂點阻止鼠群趁機入內(nèi),刑松則用弓箭封鎖漏網(wǎng)的老鼠,隨著大海那滿嘴的臟話和門“咔噠”一聲合攏,眾人終于長出一口氣。
大家都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聽著門外不停的撞擊聲像是子彈打在門上,羅文靠在門后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羅文脫下幾乎被撕碎的高寒作戰(zhàn)服,連忙借著肩頭燈開始打量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
這里是一個天然的山洞,山洞不大,洞內(nèi)四周也盡是鐘乳石和石筍,肩頭燈晃動下顯得流光溢彩,可不同的是腳下的地面應(yīng)該被人為的平整過,墊起了細細的沙石,踩在上面松軟但卻結(jié)實。
前方一條漆黑的巖洞向遠方延伸著,好似通往沒有盡頭的深淵一般。羅文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好像鼠群的數(shù)量這會少了很多,于是就命令原地休整。
大海靠到羅文身邊就趕緊問道:“羅隊,咋回事兒啊?這都是啥玩意兒?是老鼠精不是啊?”
羅文一邊往轉(zhuǎn)輪里添子彈,一邊把他和祖龍下來的經(jīng)歷簡單敘述了一邊,大海瞪大眼睛看著羅文:“啥玩意兒!這里是731?****咋還整到我家門口來了!”
刑松清點了下箭筒里的箭對羅文說道:“一路上我也看到了幾只類似的名牌,但是從沒聽說731部隊在這里有秘密基地。”
刑松從背后的戰(zhàn)術(shù)包里拿出一只皮箱子,正是羅文的那只。又從包里拿出兩捆柳葉刀遞給祖龍,祖龍接過飛刀,在手里一晃就不見了,大海瞪著眼睛盯著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
羅文第一次當(dāng)著眾人打開皮箱,皮箱分兩層,整齊的擺放著很多東西,但除了一個放置三筒左輪槍的卡槽和少量子彈以外,其他東西一概不認(rèn)識。
羅文把帶有橙色彈頭的子彈一顆顆裝入快速裝彈器,又從皮箱下層拿出一根黑色的短棒塞到緊身作戰(zhàn)衣身前的一個卡槽里,然后停下來看著大伙開口道:“其實從第一眼看見那名牌我就在想,為什么我們看見的名牌都是‘關(guān)東軍防疫給水總部’?”
大海一邊挖鼻屎一邊反問道:“啥意思?難道還寫著悶倒驢小區(qū)居委會啊?”
刑松瞪了大海一眼,看著羅文說:“你的意思是。。”
羅文看著大海又問道:“我辦公室門上的名牌寫的是什么?”
大海心想隊長是不是腦子讓耗子啃了?“咋了隊長?你門上不寫的四隊隊長室嘛。。”
大海說完就是一愣,祖龍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也笑著看著羅文,只有鶴翔還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