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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龍蹲在地上抬著頭笑著說:“死之前肯定不能。”
羅文在心里其實也挺掙扎,本來就是想確認下老李頭口供的真偽,羅文從來都不相信那上下兩張薄皮吐出來的故事。
按道理他既然證實了老李頭的供詞,就應該折返回去,從那個先生的身上下手,如果大海那邊順利,極有可能順藤摸瓜的查到這個先生的身份,然后對這個疑點極大的薩滿先生展開線索追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然后再做打算。
運氣好的話就能夠查到關于立地太歲更多消息,這樣總比等著信息科聽到哪里又出了亂子再動手追查要來的把握。
可現在的情況是在一座廢棄的日軍地下基地發現陰獸,這東西近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本來神秘所的職責也是對這一類怪物進行掃清,羅文猶豫了一下就決定對整個地下基地進行全面勘察,確保沒有潛在的安全隱患,不能為以后留下禍根。
這種帶有個人英雄主義的冒險精神是嚴傳江最不看好的,為此在所里也是頗有微詞,無奈羅文就是這么個人,好奇心極重,長著老子撐腰多大的婁子都敢捅。
羅文察看了下這陰獸的尸體,若有所思的說:“按照老李頭所說,犟眼子就是在這里看見了什么然后一病不起,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這只陰獸,他們能從這活著出去也算命大。”
祖龍從陰獸尸體上抽出柳葉刀,一邊用高寒作戰衣擦拭上面的血跡,一邊問道:“這么說老李頭講的就是真的了。”
羅文搖了搖頭:“這能說到目前為止可能是真的,沒人能回到過去,但是在徹底證實之前,他的口供還是有漏洞。”
“漏洞?”祖龍反問。羅文盯著陰獸的尸體說道:“老李頭表現的有些過了,表面看起來他為了咱們好不想讓咱們在這喪命,但是談話中又欲擒故縱的不斷挑逗著咱們的好奇心,那種激動的語氣顯得很不真實,尤其是最后,反倒像是怕咱們不去”
祖龍笑著撓撓頭;“會不會是你太敏感?”
羅文將槍塞進腰后看了看不遠的出口:“但愿吧,答案也許就在這扇門后面”
冷焰火漸漸熄滅了,羅文和祖龍一前一后的警戒著向前走,經過那只鹿的尸體時祖龍撇了撇嘴,好像覺得難得的野味感到可惜了。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銹化的也非常嚴重,鐵門是對開的,現在露著一道縫,沿著門縫一道長長的血跡向門里延伸,相信那只陰獸就是從這扇門外將鹿拖了進來,打算享用午餐。
羅文突然蹲下做了一個警戒的動作,祖龍馬上心領神會的背對羅文蹲下,羅文瞇著眼睛看著門縫外的一片漆黑小聲的對祖龍說:“小心點,這陰獸將獵物從外面拖進來,明顯是基于某種原因打算獨子進食,最可能的就是為了躲避其他動物的搶奪,這是動物的習性和本能,這么看來這里可能還有別的怪物,最起碼還有和它相當實力甚至比它實力更強。”
羅文沒有用所里配發的夜視儀,因為這東西會讓人降低本能的判斷,產生依賴,這對常年在生死邊緣游弋的他們非常重要的,所以羅文從身側拿出一只冷煙火,打亮后從門縫扔了出去,隨著冷焰火的燃燒鐵門外的空間也呈現在羅文二人眼前。
鐵門外是一個不小的大廳,里面七零八落的散亂著桌椅,看樣子不知道是日本軍撤走的時候匆忙造成的,還是陰獸造成的,不過根據現場物品判斷,這里以前應該是個公共辦公場所。羅文等了一會沒聽到任何動靜,就側身擠進了大廳,祖龍開始對大廳進行簡單的警戒搜索,確定沒有危險后打開了肩頭燈。
羅文也將肩頭燈打開,兩盞高亮度燈光的照射下,整個大廳才算盡收眼底。
大廳里彌漫著濃重的日軍風格,一面主墻上腐化嚴重的布條依稀還能辨別出是日本國旗,墻上七扭八歪的掛著日本昭和天皇的照片,還有些羅文看著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是誰,照片上面用日語寫著一排碩大的日本字,羅文根據幾個勉強辨認出的漢字猜測,寫的應該是什么什么大東亞共榮圈,祖龍看完低罵了一聲三字經。
地上散落著桌椅,看樣子應該是關東軍撤走時自己碰翻的,可是依照日本人的習慣,在撤離這種秘密基地的時候應該一把火燒了比較穩妥,但從地面上散落的文件來看,他們撤走的很匆忙,這不符合關東軍的一貫作風,除非遇到了緊急情況。
羅文想撿起一張紙,但是已經被積水凍冰黏在了地面上,只能勉強摳起一小塊,羅文看了看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這大廳包括剛才羅文二人進來的那扇鐵門一共三個出口,另兩處一處在羅文正對面,另一處在左側,形成了T型的進出格局。按著正常生活習慣來講,現在羅文左側的那處出口應該是進入這地下基地的主入口,這里應該是詢問處或者接待處,所以一會應該先找到出口,然后從出口向里面遞進的搜索。
“文兒,你看”這時祖龍手里拿著一個從地上撿起的金屬銘牌遞給羅文,羅文接了過來,上面用漢字清晰地寫著:關東軍防疫給水總部。
羅文的眉毛一下就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