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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在從窗口偷偷溜進的余風(fēng)中搖曳,窗外偶爾亮起一道閃電。雨水沖刷著琉璃瓦,發(fā)出劈哩叭啦的響聲。
沐風(fēng)讓吳媽準備了熱水,草草擦洗身體后,沒有穿衣服,徑直走向床榻褪去田勝男的中衣。
冷的不能自己的田勝男碰到熱源自己貼上來。沐風(fēng)運功將內(nèi)力注入掌心從她后面的大椎穴灌入,然后分別是檀中穴和神闕穴。
他坐起身體,讓她騎跨于身。再然后是做他最喜歡的活塞運動。
終于田勝男發(fā)出一身汗來,燒退下去了,寒癥也暫時緩解下來。
倆人累極,相擁而眠,直至天明。
沐風(fēng)也知道田勝男不會輕易原諒自己,沒想到她反應(yīng)如此之大。昨晚的纏綿,昨晚的溫柔一去不復(fù)返。
一大早醒來,田勝男居然指著房間門口,讓沐風(fēng)滾出去,她再也不想見到他。
沐風(fēng)穿好衣服,默默走出去,他知道她在氣頭上,他說什么都沒用,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說。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早打開窗門,院子里還有好多積水。花兒樹木上全是珍珠般的水珠,晶瑩剔透。
空氣中夾雜著泥土的芬芳,和各種花兒的香味。
田勝男大清早的就泡了個澡,洗去一身的污穢之氣,今日她要上白云山去看歡歡最后一眼。
流云出現(xiàn)在田勝男眼前,她同樣是冷著面孔趕他走。
“憂兒……你這么對我不公平。我一開始也是蒙在鼓里,再說了我是為你解毒。”
“東陽藍宸你聽好了,無論我跟你發(fā)生過什么,那都是過去的事。從現(xiàn)在起,我請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田勝男不想聽流云說話。
莫愁故意把這件事抖出來,想讓田忘憂難堪,嚴重的話會自殺。但是那是以前的田忘憂才會做的事,現(xiàn)在的田勝男沒這么傻。不就是被兩個男人上過么,她全當找鴨子了。
“我現(xiàn)在就進宮求父皇把你許給我。”流云感覺內(nèi)心嚴重受傷,他們都有過夫妻之實了,她還這么不待見他。
暗自高興的是田勝男現(xiàn)在也不理沐風(fēng),只要讓皇上下旨解除他們的婚約,一切都好辦了。
“盡管去,看你父皇會不會答應(yīng)。”田勝男推著流云,“走走,別在我眼前晃悠,你做什么都行。”
御劍山莊書房,慕容天曄手中攥著兩塊一模一樣的玉牌,把其中一塊遞到爺爺手中。
爺爺看了以后大驚失色,趕緊問慕容天曄哪里得來的玉牌。
慕容天曄想起昨日帶田勝男回將軍府,在城門口等流云租馬車時,從她身上掉下這枚玉牌。
當時田勝男昏迷,慕容天曄就先收著了,因為他弄不明白,她為何會有和自己貼身佩戴二十多年的,一模一樣的玉牌。
“是田小姐的。”慕容天曄如實相告,爺爺?shù)纳裆跏瞧婀帧?
“快安排一下,爺爺想見見田小姐。”爺爺激動的幾欲流淚。
“今日恐怕不行,她應(yīng)該會去白云山。”慕容天曄扶著爺爺,“爺爺,孫兒記得您跟我說過我還有個二弟,難道您懷疑二弟尚在人世?也許田小姐只是碰巧得到了這塊兒玉牌。”
“不管怎么樣,爺爺都想去問清楚玉牌的來歷,若云兒尚在人世,你爹娘總算可以瞑目了。”爺爺在慕容天曄的攙扶下坐到太師椅上。
從未蒙面的二孫兒,二十多年沒有消息,現(xiàn)在突然冒出慕容家的玉牌,想不激動都不行。
“是真的嗎?我還有個二哥。”在外偷聽的慕容天涯推門進去。
“這孩子,太沒規(guī)矩了。”爺爺小罵了慕容天涯一句,但并未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