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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從謝夢雨的表情上來看,我可能真的理解錯了她的意思,也理解錯了所謂鬼王和煞胎,這個稱呼所指的意思。
經過謝夢雨的一番解釋,我才知道所謂的小鬼王,并不是我所理解的那種修煉了千年的鬼王,而是因為剛才那十幾個鬼孩子,都是被這個披著斗篷的鬼孩子所害,然后陰魂被它禁錮起來為其所用,所以謝夢雨才會稱它為小鬼王。
其實這個小鬼王的能力,只不過比一般的陰魂強上一些罷了,如果是真的千年的鬼王的話,就憑我和謝夢雨兩個人的能力,那不過分分鐘鐘被秒殺的事情。
而那個煞胎,也不是《鬼》書中記載的那種煞胎,而是因為出生后明顯畸形,被父母遺棄之后不幸夭折,后來被人埋葬在陰煞之地,經過陰煞之氣的淬煉之后,所形成的一種沒有什么頭腦的變異陰魂罷了。
聽了謝夢雨的一番解釋之后,我才明白自己剛才是興奮過頭了,以為憑借我們兩個的能力,就足以抗衡兩個牛逼的厲鬼了,卻原來只不過是兩個小角色而已。
但是即便是這兩個小角色,也差點要了我和謝夢雨的命。
為自己剛才的洋洋得意頗感尷尬的我,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小雨,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咱倆合作著,能夠打敗個什么厲害角色呢,卻原來只是兩個小角色而已。”
“已經很不錯了,即便是這樣的角色,只怕現在的陰陽先生,都很說能夠活著逃走了。”謝夢雨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到。
“不過這兩個鬼孩子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又是怎么施法控尸的呢?難道剛才的尸體,并不是被人控制了嗎?”想起剛才準備襲擊我們的尸體,我好奇的問著身邊的謝夢雨。
“那幾具尸體確實是被人施了控尸術,但是卻不是你想的那種控尸術,而是有人提前在尸體上做了手腳,而這兩個鬼孩子,也一定是那個人留下來,看守這個太平間的手下。”謝夢雨簡明扼要的向我解釋著。
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癱軟的尸體,我這才發現所有的尸體腦后,都有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幾步走到那幾具尸體旁邊,我蹲下身子仔細的查看尸體的腦袋,發現在尸體的腦后插著的,是一截已經被雷電炙烤的漆黑無比的金屬棒。
這個金屬棒有小拇指那么粗細,長短卻只有一支香煙那么長,如果不是因為尸體的肌肉,被我引來的天雷炙烤融化的緣故,我很難發現如此隱秘的控尸方法。
看來這個金屬棒,就是有人提前插在尸體腦后,用來控制這些尸體的,至于怎么控制這些尸體,那兩個鬼孩子應該更清楚。
仔細檢查著其他存尸倉的謝夢雨,從剩下的幾具尸體腦后,分別找到了這種金屬棒,我看到她手里的金屬棒并沒有被燒毀,便好奇的湊上前拿了一支。
沒有被炙烤過的金屬棒是金黃色的,拿在手里居然有種溫熱的感覺。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是謝夢雨,從那些凍僵的尸體腦后拔出來的話,我還真不敢相信這些金屬棒,曾經和那些凍得硬梆梆的尸體一起,在這個制冷效果很強的存尸倉里存放過。
金黃色的金屬棒身上,刻畫著我不認識的文字,或許這上面刻畫的應該是一種畫,并不是我猜想的文字。
“小雨,這上面寫的是什么?還是畫的什么?”我看到謝夢雨也在看著手里的金屬棒,連忙好奇的向她詢問到。
“這是巫文,我不懂,不過,這個應該是巫族的人干的。”謝夢雨搖了搖頭對我說到。
巫文?那不就是巫族的文字嗎?
難道這些尸體是龍川做的手腳?
或者是和龍川同為巫族的面具男?
自從劉永安的事情發生之后,我越來越覺得可以信任的人不多,除了和我共同經歷了生死的謝夢雨,還有一直陪伴著我的小貴子之外,說心里話,我對任何人都持有懷疑的態度。
龍川雖然表明自己不是面具男,而起羅剎鬼母也說龍川離開了這里,但是誰知道這是不是龍川的謊言?就連羅剎鬼母奉命救下謝夢雨,我都覺得很有可能是個圈套。
不過可以確信的一點是,既然這里出現了巫族的東西,那么胡管家的失蹤就一定和巫族有關,恐怕地獄入口的事情,也和巫族有著說不清的關系。
搞不好,當年沖破地獄撕開裂口的,就是這些巫族人干的好事,要不然地府為什么禁止和巫族人來往呢?
再加上明朝天啟年的那檔子事,我更加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而且隱隱的我有種預感,引魂燈這種東西應該還在世上,而且應該就在巫族人的手里,或者說巫族人應該知道它的下落。
我剛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謝夢雨,卻看到謝夢雨沖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安靜的太平間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泥土翻動的聲音。
沙沙沙
好像是老鼠在挖洞的聲音,又好像是有人從地底鉆出來的聲音。
我回頭看向身后的停尸柜,發現那些存放在存尸倉里的尸體,都在節奏統一的慢慢的蠕動著身體,好像下一秒就會破繭成蝶的蛹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