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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解釋什么,加上這種事也解釋不清楚,雨太大,以后的路很艱險,我不知道我能走多遠多長,甩了甩頭,將心中煩躁的想法拋開,看著女警倔強的眼神,我苦笑一聲:“既然你不給鑰匙,抱歉!”
說著我蹲下身子就要伸手,然而女警卻在這時用另外空著的一只左手猛然推開我,力道很大,這丫頭應(yīng)該在警校的成績很好,我一時不防,被她推個踉蹌朝著后面退去,但因為我們的手被手銬鎖住,所以隨著我的這一踉蹌倒下,她也隨著慣性跟著倒下,頓時就倒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胸前一團柔軟。
她瞬間俏臉微紅,推開我站起就要朝著地上的手槍摸去,我急忙一把扯住手銬將她的身子拉退幾步,然后橫過身子一把抓住手槍對準(zhǔn)她,嚴厲道:“我不知道里面還有多少子彈,但你應(yīng)該比我還要清楚,把鑰匙給我,從此我走我的陽關(guān)道你過你的獨木橋。”
“你……”
女警銀牙一咬,看著我清澈的眼神,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槍,知道我現(xiàn)在不是再開玩笑,當(dāng)即冷哼一聲用另一只手從腳上皮靴里掏出一把小鑰匙扔給了我。
我抓起鑰匙急忙解開手銬,然后立即一把擒住她的雙手,將她的雙手反反扣住,然后手銬鎖上,再把鑰匙放進了她的靴子里,隨即一把將槍仍在了山神廟的門外,拍了拍手站起來道:“我走了!”
說著我就朝著門外走去,外面雨聲嘩啦,漂泊大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時候,這場暴雨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想不到今天在這種箭弩拔張的環(huán)境下再次看到,而我將要冒著暴雨離開,去搜尋那十條厲鬼。
“喂,姓向的,你這算什么,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深山老林里,還鎖住了我的雙手,如果有壞人進來或者野獸,我怎么辦?”
然而女警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卻疏忽了她嘴里的壞人其實就是我!
我駐足,回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不可能放了你,很多事你們根本不清楚也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東西。”
女警再次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復(fù)雜。
我又繼續(xù)道:“你再而三的拖住我是不是以為用這種方法就可以纏住我,好讓其余的警察追到這里來?”
女警被我說破了心思,急忙道:“沒有。”
頓了頓又道:“向南,據(jù)我了解,你之前從來沒有任何不良記錄,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別逃了,就算你能逃過這一次,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你不管你的弟弟向輝了嗎?你真的想背著罪名逃一輩子嗎?自首吧,以你的罪名頂多就是十年有期徒刑,我再以官方向法院求情,興許能給你少判兩年,到時候你在監(jiān)獄里表現(xiàn)好一點坐五六年就可以出來正大光明的重新做人!”
我忽然有點憤怒,猛然回頭臉孔有點猙獰的看著她,吼道:“難道你認為我有罪嗎?我憑什么有罪?我哪里錯了,別拿你們那一套對我,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對錯之分,所謂的法針對的只是普通人,面對其他人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金錢的空子,你們憑什么判我有罪?你們有證據(jù)嗎?你們深入了解了嗎?你們對這個世界又知道多少?對人情又知道多少?法再高,但情更大,所有的人都瘋了,國/家都瘋了,更何況是人呢?”
女警似乎沒想到我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yīng),我也沒有想到,或許這是這段日子以來一直擠壓在我心中的憤怒和不甘,沒有人會知道我這段時間在鬼門關(guān)前徘徊過多少次,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我經(jīng)歷了多少痛苦的事,二十多年前南海刀皇憑什么要對我種符?
如果沒有種符,今天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我不想走這一條風(fēng)雨飄搖的江湖路,我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考一個公務(wù)員,勤勤懇懇的做事,但是上天給我這個機會了嗎?讓我選擇了嗎?我又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
從我生下來的那天,取名為向南的時刻,種符種在我心里之后,我就沒有了選擇的權(quán)利,這一天遲早都要來,我已經(jīng)注定要走這一條江湖路,如果有選擇,真的,我真的寧愿當(dāng)一個踏實的普通人。
山神廟外,雨似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