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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必定有什么我疏忽了或者不明白的地方。
現在我只祈求我老爹快點從縣城回來,然后放我出去把事情說個清楚,我心里隱隱約約有種感覺,這事情還沒有結束。
當夜,有村民送飯來給我,我趁其不備將他打暈,然后沖出柴房。
這些事情太過詭異,我要先去鄉鎮上報警。
然而我才剛剛沖出柴房猛然就看到我家隔壁張大伯家的大門上竟然又貼著一副喪聯,這喪聯是白紙黃字寫的,只有上聯和橫批,唯獨少了下聯,看起來很不協調。
我剛想喊張大伯出來把喪聯撕了,但猛然想起不對,這不正是洗我清白的大好時機嘛,那個在夜里胡亂貼喪聯的人一定還會來把這個貼完整了,我只要守在這里等他出現就一定能把他抓住。
隨即,我就躲到了張大伯家的豬圈墻邊,死死的盯著,生怕錯過什么可疑的人物。
可是深更半夜哪來的人,我一直等到了下半夜硬是沒看到一個人出來過,奇怪的倒是張大伯家的燈一直亮著,似乎一整晚都沒有睡覺,我更不敢叫他出門撕喪聯了。
本來我把人打暈偷跑出來就是有點畏罪潛逃的意思,現在又看見喪聯叫張大伯出來撕,他還不認為就是我貼的嗎?
到了后半夜的時候,一件很突兀的事猛然就發生了。
那是將近半夜四點的時候,我一直守在豬圈旁邊,本來農村的夜里就非常寧靜,但突然之間不知為何,整個南山村的狗都大聲的狂叫起來,不僅如此,就連我旁邊豬圈里的豬都開始躁動起來。
一時間村里所有的狗都開始大叫,而且叫得非常瘋狂,就好像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常聽老一輩人說動物的眼睛能看到鬼魂,突然之間整個南山村的狗都開始瘋狂的狂叫起來,這事情充滿著一股子的詭異。
我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心里一下子就害怕起來,正巧這時我聽到張大伯家的屋里傳來咣當一聲巨響,緊接著他家的燈就滅了。
我心里沒來由的緊張起來,急忙站起來走到他家窗戶看進去,這一看我腦袋頓時就是嗡的一聲。
只見張大伯直挺挺的就懸掛在自家的房梁上,七孔流血,五官扭曲得恐怖,早已氣絕多時。
我當時直接嚇懵逼了,差點驚呼出聲音來,但理智及時制止了我,如果驚叫出聲音惹人來發現張大伯死了,而我就站在張大伯家門口,那還不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嗎?
我強自鎮定下來,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回到柴房,媽的,張大伯死了,然后又發現我逃跑了,早上來我家鬧/事張大伯就是帶隊的,那他媽矛頭全指在我身上,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到柴房里面去。
我匆匆忙忙的趕回我家柴房,然而另一個更令我詫異的事又發生了。
媽的,被我打暈關進柴房的村民不見了!
操,我明明是把鎖鎖好才走的,剛剛回來還檢查過鎖一直都是鎖著的,他怎么會不翼而飛呢?
鎖沒被破壞,他不可能走出來,可是柴房里卻看不到他的人影,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覺天要塌下來一般。
對聯,一定是對聯作怪!
我猛然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對聯聯系到一起,這對聯分明就是催命符,貼到誰家大門上,誰就會死,先是村長,再是趙老四,接著是張大伯,下一個會是誰?
我痛苦的抓著腦袋只感覺天旋地轉,胸口都快喘不過氣來,整夜都是在痛苦的感覺中度過的。
第二天,張大伯的尸體被發現,全村人都炸開鍋了,一時間整個南山村里陷入了惶恐之中。
中午時分,柴房門被推開,我爹帶著一群村民沖了進來,直接把我拖到了院子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滿眼都是血絲,顫抖著問:“小…小南,是你做的嗎?”
我看著爹,一夜之間他頭發都花白了,像是蒼老了十來歲般,我盯著爹道:“我有一個兩袖清風正直無私的爹,那么你就有一個敢作敢當堂堂正正的兒子!”
我爹聽了此話,渾濁的雙眼瞬間清明起來,他看著周圍吵鬧不休的村民大聲道:“我兒子既然說事情不是他做的那就肯定不是他做的,在場的人中,誰能拿出證據證明是我兒子干的,不用你們出手,我親自押著他去派出所!”
村民們一聽頓時啞口無言,然而這時,我卻猛然看到我家大門上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副白紙黃字的喪聯!
我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這對聯是催命的,貼在誰家大門上誰家就一定會死人,下一個難道是我爹或者是我?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拉了拉我爹的褲腳,臉色慘白、聲音顫抖的指著大門上的喪聯問:“爹,你能看到大門上的對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