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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榮譽(yù),簡直可以寫進(jìn)他們莊家的族譜了好嗎?
可惜,他日常都因為雙排被莊九析坑到絕望,偏偏下次還嘴賤的邀請他一起玩。
莊九析以為自己就是最坑的人了,沒想到今天還能更刷新下限的存在,幸虧他沒答應(yīng)一起打游戲,避免了一場厄運(yùn)。
“好大兒啊……你保重吧。”
抱著這種感慨,他閉上眼睛,愜意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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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紙片莊熟練的爬上椅子、跳上桌子,順著無面銅像身后的洞口鉆了進(jìn)去,往前一躍!
小紙片輕飄飄的落到了一張大手中。
莊九析就知道厲鬼先生肯定不會讓他摔倒,他高高興興的站在男人的掌心中,跳起來和對方打招呼:“鬼哥鬼哥鬼哥!”
厲鬼先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伸手,抖了抖小崽子身上的灰塵,淡淡的道:“別吵?!?
或許是有一晚上的緩沖,導(dǎo)致他現(xiàn)在終于可以正常面對,出現(xiàn)在自己夢境中的小莊真身了。
紙片莊聞言露出不滿的神情,痛心疾首的控訴道:
“鬼哥,自從上次我們一起進(jìn)入沈云棲的夢境后,我就再也沒有看見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你竟然表現(xiàn)的這么冷漠,你對得起我嗎!”
“我不會有事的,”厲鬼先生說的很平靜,但是唇角卻不由得微微上彎,然后在小崽子發(fā)現(xiàn)之前又迅速落下來,免得被他發(fā)現(xiàn)又一通好得意。
他輕描淡寫的說:“只是臨時被困在了地下而已?!?
“是上不去了嗎?”
紙片莊從男人的大手中跳下來,小短腿靈活的在地面上蹦了兩下,好奇的朝隧道深處走去,“那里面有什么啊?”
一只大手拎起了他的小腦袋,將紙片人放回到懷中。
厲鬼先生嘶啞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危險?!?
啪嘰。
紙片莊被迫趴在了男人的手掌中,尾巴甩了甩,然后努力的抱住厲鬼先生的大拇指向上攀爬,來到他肩膀的位置上,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總喜歡坐在我的肩膀上,而不是在掌心里了。”
原來是因為位置高可以免遭“迫害”。
這樣就可以不被厲鬼先生拎起來蹂躪啦!
厲鬼先生想起了以前的相處畫面,如今幼稚的夢境還被當(dāng)事人抓住,他的神情不由一僵。
好在,小崽子沒有繼續(xù)得寸進(jìn)尺。
他坐在男人的肩膀上,兩條小腿悠閑地晃來晃去,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我記得以前趙秘書說過地下不能去;有魚也說過,那些厲鬼突然逃到后院或者地下就被束縛住,所以地下到底有什么,會這么危險?”
“是沉睡的邪神?!?
厲鬼先生看了一眼隧道的深處,紫眸幽沉,他說:“邪神的力量在擴(kuò)散,最初那些被獻(xiàn)祭的鬼魂會被困在離他最近的地下,后來蔓延到后院,最后是前院,整個山莊如今都在他的力量籠罩其中?!?
“那接下來呢?”
“如果不能找到詛咒石將他鎮(zhèn)壓,那么總有一天,他會擴(kuò)散到整座山谷,甚至是更遠(yuǎn)的地方?!?
到時候,不止是山谷,甚至一座鬼城、一個鬼國、鬼界都有可能會出現(xiàn)。與。熙。彖。對。
莊九析不由得跟著嚴(yán)肅起來,問:“那你找到詛咒石了嗎?”
厲鬼先生緩緩地?fù)u頭。
找不到。
“我也找不到,”莊九析嘆了口氣,說:“我最后的線索,就是沈云棲將石頭丟進(jìn)了池塘中,后來他到底撈上來了沒有,還是其他人拿走,就不得而知了?!?
他從男人的肩膀上滑下來,像是坐滑梯那般悠閑快樂,完全沒有變小的糾結(jié),反而樂在其中。
最后,盤腿坐在男人的大手上,抬著頭,仰視著那張陰郁平靜、波瀾不驚的面孔,問:“那鬼哥,我能為你做點(diǎn)什么嗎?”
厲鬼先生垂眸看著掌心的紙片人,這一刻,小崽子看起來亮晶晶的,仿佛在發(fā)光似的,給這片黑暗中帶來了無限光芒。
他從被困在這里開始,心態(tài)就一直很平靜,他早已習(xí)慣這種束縛在黑暗中的狀態(tài),自然不會覺得孤寂。
但是這一刻,看到小崽子守在自己身邊時,男人卻莫名覺得……
或許,他之前也是孤寂的,只是自己并未察覺出來。
“你不需要為我做什么,”
厲鬼先生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輕聲的問:“你的工作忙的怎么樣,最近有沒有摸魚劃水,漫畫更新了嗎?”
莊九析:“……”
厲鬼先生一看他這副啞口無言的樣子,就一定斷定小崽子不務(wù)正業(yè)了,他淡淡的說:“既然沒有,那今天就在夢里畫畫吧?!?
“夢里……怎么畫???”
紙片莊的身體瞧瞧后移,同時眼珠亂轉(zhuǎn),然后迅速找了個方向跳下來企圖逃跑!
下一秒,就被大手拎起來,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