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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時間又到Z縣人活動的時候,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穿梭不停的統一顏色的出租車來來回回,汽車的鳴笛聲,人群的吵鬧聲,將城市的寂靜擁擠開來,Z縣又熱鬧起來了。
“就到這里吧!黃隊長也該回去做你的工作了。”
說話的是肖安,一群人等步伐緩慢,慢慢游走著,似悠閑之人融入人群的節奏中,時而嘻嘻哈哈,時而又一陣沉默,他們很享受此刻的悠閑,因為接下來就是要努力找線索破案的時候。
黃波笑了笑,粉紅色手機早就放在警署之中,雖然陪肖安他們來吃飯,但是心里依舊是晾尸一案解鎖的手機,還有別的事情。
“好吧,那黃某就不送了,你們慢點,有什么需要就聯系我們。”
肖安笑回道:
“一定一定,明天再會。”
黃波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加快速度往警署的方向,而肖安一等人放慢了腳步,肖安笑臉慢慢化作一絲憂郁感,眼睛里望著黃波的背影,默默點了一支煙,久久沒有回頭。
“怎么了?”
施佳過來問道,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將目光轉向肖安,肖安深吸了一口煙,
“沒事,覺得黃隊長雖然人年輕,但很不簡單啊!”
一等人點了點頭,黃波是不簡單,從辦案開始,雖然黃波時常心里驚訝不已,但是沒有太多沒有流露于表面,要知道一個不將情緒流露于表面的人是深不可測的,更何況黃波還這么年輕。
田耐將放手肚子上的手放下,之前嘻嘻哈哈的表情僵了下來,一臉正經說道:
“要不要查查他的底?”
肖安搖頭道:
“沒有這個必要,我們都是警部人員,這樣做就太見外,把他當犯罪嫌疑人對待,他會怎么想我們。”
施佳點了點頭:
“的確不能隨意探查他的底,根據人的心理,他對我們如此的厚道,我們還去探查他,不相信他,他心理上對我們以后會有很多排斥,我們辦案就會很困難。”
沐子生也點了點頭,葛大力眼睛望著遠方,說不上對此事感興趣,而莫莉也無力的聽著他們的討論,望著自己的腳尖,時而發來一句“切”的聲音。
“好了,我們還是邊說邊走。”
六個人步伐才又慢慢游動起來,肖安望了望田耐,然后大悟般的說道:
“對了,田耐,今天你除了解出手機鎖,還有入侵武田中學的校園系統外,有沒有做別的事情。”
田耐搖了搖頭,一副小偷模樣的望著肖安,
“咋的?你還想知道什么?”
肖安不屑的瞥了一眼田耐道:
“沒有就沒有,哪有那么多問題。”
田耐再次小心的望了望肖安,壞笑道:
“我以為安哥四十多歲還單身,所以是看……”
還沒說完肖安臉就沉了下來,眉頭死死的皺在了一起,雖然說肖安以工作為主,但是四十多歲還單身的確是他的梗,誰提到他多多少少心里還是不舒服。
施佳望著肖安的表情,趕緊說道:
“我說田耐同志,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要不讓你成了莫莉手中活人的實驗品你覺得怎么樣,或者安排你和莫莉一起工作”
田耐心里大驚,然后望了望莫莉,莫莉也是陰笑并舔嘴的望著田耐,田耐背脊骨感到陰陰的一陣涼意,苦言道:
“佳姐,你就別說這個了,我看著莫莉似乎時刻都想吃了我樣,讓人心里老害怕了。”
莫莉收回目光,頭瞥在半邊,小聲道“切,你那點樣子,想要我動手都是侮辱了我的藝術刀,我想要活的藝術品,首先是大力,其次是三位黃金大腦,看看你們腦袋里裝的是什么。”
“莫莉,俺死后你隨便折騰俺,愛割哪割哪,俺不介意。”
大力回答莫莉,其他幾個人聽說要解剖他們,頭皮發麻,一身雞皮疙瘩。
莫莉對葛大力笑了笑,
“還是大力好玩一點。”
田耐一個冷戰,躲在肖安身后:
“喲,安哥,莫莉說話我都感覺一股黑暗的氣息,殺氣十足,讓我們這種同生共死的隊員都感覺害怕,搞不好她就是殺人犯。”
“黑暗氣息,殺氣十足,莫莉。”這引起了肖安的注意,他眉頭挑了挑,立刻想起莫莉對于晾尸一案的分析,死者傷口全是五厘米,然后手法被莫莉稱贊為藝術家之手,能被莫莉稱贊的人可謂少之又少,還有根據沐子生的意思,晾尸一案,或者說懸尸一案的兇手耐力是不低于大力。大力也可以稱為健身鍛煉狂魔,兇手可以與他媲美,這不得不讓人有些懷疑兇手到底是何種人物的存在,難道真是職業殺手?至于黑暗的氣息,殺氣什么的尸體已經明顯都顯現出來了。
肖安繼續開口道:
“我再認認真真問你一次,除了解鎖真的沒有做別的了?你那小人模樣讓我可有些不舒適哦,搞不好你就和莫莉搭檔好了。”
肖安挑眉望了望莫莉,莫莉回以壞笑,全在田耐眼里,田耐停下腳步,泄氣道:
“好吧,還是瞞不過我們的肖大隊長,我對手機里面的內容做了拷貝,所以手機里面有的內容我們也有,這樣做是方便我們查完懸尸后再接觸晾尸,我看憑這里警署的能力查幾年都查不出來。”
肖安有些壞笑道:
“分析得不錯,做得也不錯。”
的確以Z縣的能力想要破一個案子是束手無策的,加上后面晾尸的收場是大力和沐子生在的現場,所以懸尸一案一結束,晾尸一案馬上展開討論。不過再提及晾尸,懸尸,晾尸與懸尸似乎有什么特別的聯系和含義,有些讓肖安琢磨不透,但愿是他自己多想了。肖安心里這樣想著。
施佳看見肖安的壞笑,又打了一個冷戰,要知道肖安壞笑就沒有什么好事的,可以看得出來肖安對晾尸的案子更是感興趣。
田耐一臉苦惱且思索的說道:
“除了這個我還做了一件事,我不知道對不對。”
其他五個人有些驚訝:
“什么?”
“……”
六個人一直消失在街道上,進了酒店,門口的中年男子猥瑣笑容的打了招呼,肖安一等人回了一個笑臉,便回了房間。
Z縣政府大樓內,黃智海辦公室的電話鈴聲去同鬼鳴般的空聲作響,那聲音穿過空蕩的走廊,在走廊上回蕩。
一只有些肥沃的手拿起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