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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警局——
“怎么樣?死者的手機找到了嗎?還有死者的同學怎么講的?”韓沉問道。
“死者的手機一直找不到,我們根據死者的手機號碼進行定位,發現在死者的男朋友沈鵬的社團衣柜里。”嘮叨說道,“我們已經把那個沈鵬暫時逮捕,一開始問他有沒有在昨天晚上見過死者,他還不承認,后來蘇眠把他催眠了才知道原來他去的時候死者已經死亡了,他只是拿走了死者包里的錢。哦,對了,死者是班長,最近負責收取餐費,那小子拿走的就是死者所在班級的餐費。”
“死者阮寧然還有三個同寢室的室友,鄧文、陳冉、翁婉。這三個人出了鄧文以外,家境都一般,三人都是本地人。”蘇眠緩緩說道“經過審問,鄧文說‘阮寧然以前也經常在外面過夜,昨天晚上她沒有回來,她們三個還在生活老師那給她打掩護’,鄧文和死者最后一次見面是在昨晚七點多,在行政大樓外,死者對鄧文說要去交錢。而翁婉,據她所說,她昨天晚上八點多和鄧文一起在行政大樓外碰到了死者,死者對她說要去財務部交錢,但是人家已經下班了,她們就一起回宿舍了,當時翁婉身體不舒服,喝了杯紅糖水就睡了,直到九點左右她醒過來發現宿舍里所有人都不在,十一點左右鄧文和陳冉回來了,十一點半的時候,老師來查寢,她們體死者打了掩護,然后就熄燈睡了。而陳冉,當我問她死者有沒有男朋友的時候,她告訴我死者一進學校就喜歡上了沈鵬,然后開始追求沈鵬,一開始沈鵬對她并不理睬,直到前段時間才轉變了態度,兩人開始一起看電影、吃飯。我問她離開寢室前死者有沒有帶著那餐費,她說她并不清楚。”
“我們搜過了死者寢室的柜子,那大概四萬塊錢的餐費并不在死者的柜子里。”周小篆說道,“那沈鵬的證詞和鄧文的是可以對上的。”
“兇手尚未進化,留下了太多指向性線索。只要逐一清理、核查、排查,真想就能夠浮出水面。”許湳柏淡淡說道。
“經過進一步鑒定,死者身上的傷痕幾乎都是在死亡同時造成的,并且在死者的背包拉鏈處發現了沈鵬的指紋。”徐司白說出了鑒定結果。
“K,那兇手到底是誰啊?”夏俊艾好奇道。
“翁婉。”許湳柏極其淡定地說,“翁婉的供詞有破綻。”
“破綻,有什么破綻,她的證詞是最嚴謹的,最詳細的。”周小篆說。
“遺書,之所以是最真實的,是因為真的書信才會有小毛病,還有漏洞,以及鮮明的個人文筆色彩,但是假的捏造起來,往往簡潔、嚴謹、扼要,還有滴水不漏。這次直接口述,更是不符合常理。引導人們記憶的是情感,而不是時間次序。如果今天你摔跤了,向你的朋友描述摔跤經過,你會怎么說呢?當你回憶摔跤這件事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整個事件里令你情感感觸最深的部分,那是因為感情引導著你的記憶,而不是時間的順序。”徐司白說道。
“好朋友被殺,對這些女孩的情感沖擊,應該非常的大,任何人回憶起,都應該有強烈的感觸,哪怕是對著警察,可是翁婉并沒有。因為她的口供是根據時間順序提前準備好的,所以她是在復述,并不是在回憶。翁婉的口供里,充斥著大量的平淡的與主事體無關的細節,因為說謊者以為細節才顯得真實,這會讓她感覺安全。但按照我們剛才的結論,情感引導著記憶,面對情緒沖擊如此大的一件事情,你會惦記著跟警察說泡了一杯紅糖水嗎?”穆方城接著徐司白的結論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逮捕翁婉。”冷面邊說,一邊站起來,但是韓沉阻止了他。
“不,我們現在所得出的一切都是推論,并沒有真實的證據,我們無法逮捕翁婉。”韓沉說道,充滿著無可奈何。
“有新發現,根據沈鵬最好的朋友的證詞,沈鵬喜歡阮寧然的原因有兩點。第一點,也就是阮寧然非常愿意為沈鵬花錢;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沈鵬真正喜歡的是計算機系的系花貝微微,數次向貝微微告白都被拒了,而阮寧然的眼睛和貝微微極其相似。”季子萇走了進來,說出了關鍵點。
“等一下,貝微微,是二喜的室友。”羅斌說道,“沈鵬朋友能發現的事情,那翁婉也可以發現,貝微微說不定就是翁婉的下一個下手對象,不能讓這件事情牽連到二喜。”
“叮鈴鈴——”電話鈴響了,周小篆接起了電話,“什么!”
“不好了,被R你說中了,貝微微和二喜妹妹被翁婉掛在了慶大的鐘樓上。”周小篆掛掉了電話,對大家說道。說完,大家急忙趕向慶大。
來到慶大鐘樓,周圍已經有大量學生圍觀了,只見在太陽的照射下,今天室外溫度接近38℃,掛在鐘樓上的貝微微和趙二喜已經臉色慘白。看到趙二喜的臉色,羅斌止不住的心疼,該死的,翁婉,居然敢傷害我的女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R,你先不要急,冷靜點,我們一定會救下二喜的。”韓沉說,“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冷靜,沖動沒有辦法解決問題。”
“請你們救救我的女朋友。”肖奈。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救救微微啊。”曉玲,絲絲。
“對啊,一定要救下三嫂啊。”
“貝微微,貝微微,難道貝微微的命是命,二喜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聽到這話,本來精神已經到臨界點的辛佳更是怒火難耐,“如果不是貝微微,二喜會被翁婉綁在鐘樓上嗎?都是貝微微牽連的,害得二喜被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