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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千骨也不知在得意些什么,偷襲同門,而且還是在同門已經故意相讓的情況下。”雪飛霜一看見花千骨那神色,生性高傲的她早已忍不住,特別是好友漫天就是傷在她劍下。
“飛霜,這花千骨也就配拜在那落十一和朽木清流之一門下,憑她的品行,若是在瑯琊山,早已被師傅誅殺,偏這長留眾人還把她當成珍寶,這長留也是夠可以的。”白庭君不屑道,自家未婚妻生氣了,自然是要安撫一下的。
在白、雪二人交談期間,花千骨小小的身子飄過眾人頭頂,直接向高壇飛去,身上發出一圈銀白色的微光。依舊是那冰冷出塵的一張臉,掌門佩劍上的流蘇華麗地流瀉一地,平時隨意流散的黑緞般長發,此時高束,雙目深邃沉斂,更多了幾分高貴與威嚴。衣袂翩翩,如翻涌的無暇云海。
“師弟!”摩嚴喝止道,面上毫無血色,他再怎么也沒想到白子畫竟然會挑了她。雖說他剛剛也見識了花千骨的實力和努力,但是連他都可以勘破的糟糕命數,白子畫又怎么會看不透?
“她,從今日起,便是我長留上仙白子畫的徒弟。”白子畫淡然道,聲音不大,在場近萬人卻如在耳旁,聽得清清楚楚。
根本沒有給花千骨選擇的機會,連香草這一步都省了,直接授宮鈴,在場之人無不大吃一驚。
摩嚴氣急敗壞地望著白子畫,只見他眼神堅定,心念已決,知道他雖平時事務都不愛過問,但只要做了決定,自己便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他,只好拂袖恨恨作罷。
白子畫又望向霓千丈還有周圍眾仙:“諸位可有誰還有異議?”
“慢著!”只見霓千丈怒氣沖沖站起身來,“好一個長留山,好一個白子畫啊,這明明說好的,掌門收徒是仙劍大會的第一名,豈有改變之理!”
誰料那白子畫不發一言,右手一揮,手中赫然是剛剛二人比試中霓漫天手中持有的碧落劍,淡淡說道:“這把就是霓漫天參戰仙劍大會時的碧落劍,以上古兇劍對戰同門,這等弟子,我長留不回收的。”
“這霓漫天品行不佳,何以當得子畫的徒弟!”夏紫薰素來癡迷于白子畫,白子畫說什么她都覺得是對的,于是仗著上仙身份說道。
“碧落劍乃上古兇器,劍氣逼人,十丈之內,殺人于無形,外表雖不留下一絲傷口,但人的內臟已經被絞碎。雖然已被封印,但其威力不可小覷。骨頭不僅受了外傷,而且內臟多處受損,就是此劍所傷。”臺下東方彧卿解釋道,意圖為花千骨開脫,給霓漫天潑臟水。
“豈有此理,這也太勝之不武了!”蜀山弟子云隱氣憤道,臺下眾弟子也用意味不明的眼光看著霓漫天,仿佛她那魁首之位是偷來一般。
“呵!就準花千骨用斷念劍,不準漫天用碧落劍,就準花千骨偷襲傷人,不準漫天正面對敵,果然長留教養與別處不同。難道花千骨的命是命,漫天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花千骨只有知微境界,如何能與斷念劍人劍合一,不過就是所謂的長留上仙早已選中徒弟,暗箱操作罷了,可憐漫天卻要忍受這不公平的指責,哦,還有異朽君的臟水,對嗎,異朽閣閣主東方彧卿!”雪飛霜早已忍受不住,起身快步走向霓漫天,拉起她,諷刺地看向高臺上坐著的所謂三尊和五上仙,“漫天,這長留待久了,腦子也會壞的,我們走,去瑯琊山,就你的資質和品性,師傅一定會收你為徒的。”
“你這急性子,飛霜,師傅早已算到今日這一出了,下山之前已經讓我代師收徒了。霓漫天,你可愿拜入瑯琊山太陰星主門下?”白庭君溫和道。
“弟子愿意。”長留眾人的話語早已讓霓漫天冷了心,接過白庭君遞給自己的墨玉梅花,從今往后霓漫天便成為了太陰星主的弟子,從此與長留再無瓜葛。
“什么太陰星主,聽都沒聽過,還是尊上好,尊上可是六界第一人,霓漫天在得意什么。”那花千骨的靈蟲糖寶不知天高地厚,竟出言侮辱太陰星主,惹得雪飛霜大怒。
“今天就讓你嘗嘗太陰星主門下弟子的厲害,看看是不是浪得虛名!”雪飛霜面如寒霜,手握劍訣,竟然在懸空的狀態下腳踏七星方位,凌空連行七步,長劍霍然刺天,,口中誦咒:
“九天玄剎,化為神雷。
煌煌天威,以劍引之!”
片刻之間,原本晴朗的青天黑了下來,天際突然出現的烏云翻涌不止,雷聲隆隆,黑云邊緣不斷有電光閃動,馳騁天地間,一片肅殺,狂風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