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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蘇愔感覺頭痛欲絕,腦殼嗡嗡嗡的作響,像是要炸一樣,宿醉的感覺果然不好受啊。
唐曉棠翹著二郎腿,看她醒來了,不懷好意的說,“阿愔,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蘇愔。”
莊玫紫:“人面獸心,衣冠楚楚啊!”
蘇愔:“???”
“什么東西?”
唐曉棠轉了個身,“沒什么了。醒酒湯在桌子上,洗漱完了自己去喝,記得留些給瑩瑩。”
蘇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頭實在太疼了,沒有精力去思考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定了周二下午四點的航班票,這天下午湊巧是一節選修課,莊玫紫沒課,于是蘇愔就讓她幫忙去替一節,以防點名。
兩點多的時候就和凌霄出發去機場了,蘇愔順便在學校門口買了一袋炒栗子在車上吃。
炒栗子是她最喜歡的零嘴之一,又香又綿,唇齒留香。剛好摸了一個沒有裂口的栗子,她放到口中“咔擦”就咬開了兩半。
凌霄看了她這一舉動,輕笑道,“牙口真好。”
蘇愔:“……”牙口好嗎?又不是什么堅硬的東西。
今天的航班居然沒有延時,兩人準時登了機。
她恐高,依舊不敢坐靠窗的位置。
突然想起來,之前在飛機上遇到過凌霄,可是并沒有打招呼。她想知道凌霄那時到底有沒有認出她來,如果認出,為什么不跟她打招呼呢?如果不認得,那那天在飯堂門口他又是怎么認出她的呢?
蘇愔想問他,側過頭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了。
她看到了什么?凌霄脖子上一圈淡淡的牙印,雖然已經快消了,但她這樣近距離還是看得很清楚。她僵硬的移開視線,心里亂成一團麻。
凌霄已經是成年人了,交女朋友并不奇怪,就算有些什么親密的行為也很正常,這并不關她的事。
他們曾經是情侶,現在的關系最多也是朋友,她沒資格過問他的感情生活。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有人曾經那樣親昵的吻過他的脖頸,而且是以一種宣示主權的方式烙在那個明顯又曖昧的位置,蘇愔心里的酸水就不停的往外冒。
飛機起飛,她頭有些暈,拿出了眼罩戴上,不讓自己去想些有的沒的事。
上一次在飛機上她也睡了全程,凌霄只以為她不習慣坐飛機,并沒有察覺什么異樣。
下了飛機,蘇愔的狀態也奄奄的。兩人打了輛計程車回去,因為都在同一個方向,蘇愔的爺爺奶奶住得比較近,她比較快下車。
草草和他道了別,蘇愔就拎著包走了。
凌霄以為她還不舒服,又吩咐她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從N市飛Y市,只要一個多小時,因為取行李和路上耽誤了些時間,蘇愔到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
因為回來之前給爺爺奶奶打過招呼,蘇愔并不擔心他們會出門的問題。
爺爺奶奶住的小區年代比較久,但是幾年前曾經翻修過,看上去還是比較新凈的。兩位老人住的是一樓,帶有一個小院子,用約一人高的圍墻和外面隔開。
爺爺喜歡擺弄花花草草,把那些盆栽都當寶貝似的護著。
小時候蘇愔并不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因為這里離學校遠,而且蘇爸蘇媽上班的地方也不在這附近,但是父母經常出差,蘇愔隔三差五就會過來爺爺奶奶這邊,甚至有一段時間一到周末就來。
可能正是因為和爺爺相處的多,她對些花草也有種特殊的情感,它們像是世界上以最祥和的姿態存在著的一種生物,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那樣與世無爭。
想到這些,蘇愔心里柔軟了下來。
遠遠的,就看見爺爺坐在門口一張凳子上,伸長脖子張望,看到了她的身影,站了起來往門里喊:“老婆子,愔愔回來啦!”
說完就朝她走來,爺爺腿腳不好,蘇愔怕他會累,忙加快了腳步,小跑過去扶住他。
甜甜的喊了聲爺爺,又責怪的說,“您怎么又出來了?不是說了不要在外面等了,下次再這樣我就不提前告訴你了。”
“沒事,你看我不是搬了凳子出來坐著等了嗎?”
“那張凳子那么小,又矮,坐著怎么舒服!”
爺爺臉上抑不住的笑意,“好好好,聽你的,下次不出來等了。”
蘇愔這才笑了,還沒進門呢,奶奶就圍著圍裙急急的迎了上來,明顯是剛才還在廚房忙著呢。
奶奶也是滿臉笑意,“來,快進屋,奶奶做了你愛吃的菜,等一會就能吃了。”
蘇愔心里溫暖得不行,剛才那一點郁悶很快就拋之腦后了。
蘇愔先進屋子把行李放下,一進客廳就猛地被一個龐然大物撲了上來,她被嚇了一跳,定眼一看,這不是她家里的二哈嗎?怎么會在爺爺奶奶這了?
此時它的兩只前爪搭在她身上,張著嘴巴吐著舌頭,興奮的搖著尾巴。
蘇愔被它纏得脫不開身,只好撫摸它的頭,安撫著它。
爺爺從外面進來,看到它這樣狗腿,吹胡子瞪眼的道:“蘇洲這家伙,把冬冬甩給我們兩個老家伙自己就出去逍遙快活。我的盆栽都不知道被它弄死了多少了!”
蘇洲是蘇爸爸的大名,冬冬就是眼前的這條二哈,不過蘇愔不喜歡叫它的名字,因為這樣乖巧的名字實在不適合一條犯二又蠢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