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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夢奇緣》拍攝期間,舜天齊恰好在大陸開演唱會,上海、南京、蘇州這三場離著他們劇組近,多苓熱情洋溢地充作小粉絲,跑去給他加油助威,手舞熒光棒,頭帶兔兔帽。
偶爾多苓忙著拍戲,舜天齊休息的時候,也會帶著相機(jī)跑去劇組,說要給她拍美美的照片,然后賣給她的粉絲賺大錢。
這個時候的大陸娛樂圈還不成熟,狗仔文化也沒有興盛起來,劇組跑來大陸水鄉(xiāng)之地拍戲,開心的不得了。
遙想多年以前,王安鵬率《射雕前傳》劇組跑去陜北榆林不毛之地,一拍就拍了將近一年,害苦了眾位帥哥美女,多苓打心底覺的他們的馬導(dǎo)是個體貼人心的好導(dǎo)演。
大陸的演唱會結(jié)束后,舜天齊先多苓一步回到香港,應(yīng)粉絲強(qiáng)烈要求,香港這邊加開一場。
電影拍攝結(jié)束,多苓沒有立刻返回香港,而是飛去北京逗留了幾天,親自勘察當(dāng)?shù)貖蕵窐I(yè)發(fā)展時況,順手在北京、上海兩地中心地帶各置入幾套豪宅,準(zhǔn)備未來大賺一筆。
2008年以前,大陸娛樂業(yè)的發(fā)展一直滯后于港臺,狗仔、粉絲都沒有港臺地區(qū)狂熱,對他們來說,港臺明星都是走在潮流前端的物種,甚至帶些神秘色彩。
2000年前后,徐米、蘇樂微、柯怡、凌原等大陸四小花旦崛起,通過一部部影視作品奠定基礎(chǔ),“污照門”事件之后,徹底改變香港明星獨大的格局。
有人說,張多苓是香港最后一個實力可與內(nèi)地四大花旦相抗衡的女演員。
“污照門”事件的發(fā)生,是張多苓星途由盛轉(zhuǎn)衰的起點,也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實九七以后,整個香港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娛樂圈這個浮華的名利圈首當(dāng)其沖。
多苓跟舜天齊約好,一下飛機(jī)就能見到他,然后一起去中環(huán)看“香江壹號”開幕。
沒想到的是,走出機(jī)場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于皓鋒,心里直呼見鬼。
不曉得他是來接誰或者送誰,多苓戴著墨鏡,裝作沒有看見這個人,默默地加入來來往往的人群,四下尋找舜天齊。
“l(fā)ia!等我一下——”于皓鋒大喊著多苓的英文名,追了上來。
“你……在叫我?”多苓呆愣了一下,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無論婚前還是婚后,前世的多苓從未有過被于皓鋒接機(jī)的待遇,兩個人走在一起,抱孩子的是她,拎包的也是她。
因而,在于皓鋒主動幫她推行李箱的時候,她斷然拒絕。
有句雞湯怎么說來著?曾經(jīng)的我你愛答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
“行李重不重?”
“我有手,可以自己提。”
“我送你回家吧,還是先回環(huán)亞?”
“我有事,不回家,也不回環(huán)亞。”
“想去哪里?我送你。”
“我有腳,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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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苓站在原地,平復(fù)下煩躁的心情,才開口說:“你不去找冉訣,跟著我干嗎?”
沒想到她還在誤會,于皓鋒長嘆一口氣,解釋著:“我的心……不在冉訣身上。”
“切,”多苓只覺的好笑,反問:“不在冉訣身上,難不成會在我身上?”
誰知于皓鋒竟然脫口而出:“真的,你不相信嗎?”
“我相信什么?童話里都是騙人的,傻孩子。”沒有等到舜天齊,多苓打算自己搭出租。
“拍《勞夫子》的時候,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于皓鋒仍要問個明白。
他現(xiàn)在很難過,眼前這個口利牙尖的女孩,跟冉訣不同類型,但同樣的迷人,冉訣神秘、幽默,多苓理性又生動,他的生命中,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一個女孩子。
她擺明了對他沒感覺,但他們在拍攝《勞夫子》期間,明明親密的像一對真正的戀人。
他在這部喜劇片里,奉獻(xiàn)出了出道以來最好的演技,他們對戲時很有默契,私下相處又很快樂。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仿佛前世有過,他很懷疑,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命里注定的愛情?
“我是一個專業(yè)的演員,”多苓面無表情地說著:“電影里我們是情侶,當(dāng)然要表演出情侶該有的樣子。”
這時,舜天齊出現(xiàn)了,一路小跑到多苓跟前,忙解釋說路上堵車,多苓要怎么罰,都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