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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
“難道你是在諷刺本王不成?”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衙役“嘭”一下就跪了下來,“小人絕無此意啊!”
“諒你也不敢!起來吧,記著給本王好好照應(yīng)著本王的寶駒!”
“是是!小人必當盡心盡力!”衙役顫抖著腿腳站了起來,顫巍巍地接過寶親王的寶駒的寶馬韁,準備著要用最好的草料喂好了寶親王的寶駒。
眼看著寶親王帶著那穿男裝的小娘子走遠了去,衙役才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狠松了一口氣,老|子就是想拍個馬屁,怎么就得罪寶親王了?還發(fā)了火氣!這貴人的心思,嘖,真他|媽|難懂!
“李氏鐵匠鋪?李氏鐵匠鋪……”嚴慕自顧自念叨著,他是真沒想到阿兄帶人查這鐵匠鋪做什么的。
先前他告訴了阿兄,賑災(zāi)銀子很有可能在國庫,或者說是剛出了國庫,就被人給替換了這個消息。阿兄也把這事上報給了阿爹,這次阿兄查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案子才對。阿兄不在國庫里查銀子進出什么的,跑來蘇元縣查什么鐵匠鋪啊!打鐵的?難不成是那伙歹人換了銀子打鐵器,還是跑到這小鐵匠鋪里打的鐵器?
噗嗤——怎么……可能?
對啊,怎么就不可能……呢?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嚴慕猛一拍手,笑了笑。
羅黎一直在一旁看著少年,此時見少年神色興奮,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眉間的美人痣也很是好看,不由開口問道:“你是發(fā)現(xiàn)你阿兄去那鐵匠鋪的原因了?”
“黎娘果真聰慧!正是如此!”嚴慕差點就要把自己的猜測脫口而出,又想到這是在外面,便使了個眼神,抿唇不語了。當然,還有一個不足為小娘子道的原因:他老在小娘子跟前丟臉,要是這次再猜錯了可怎么辦啊?!還是先不說了,等問清楚阿兄,然后再裝作是自己想到的好了。
羅黎看著少年完全沒有掩飾的表情和眼神,將少年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不由在心里暗笑,少年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
兩人又隨意說了些旁的。剛熱戀的情侶永遠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話題,這么談天說地的,沒一會兒就要到了那李氏鐵匠鋪。
正看見自家阿兄帥氣的背影,嚴慕剛想打個招呼,呼喚一下阿兄來表達他不辭辛苦來陪阿兄的兄弟情深與他對見到阿兄的激動喜悅之情,就看到一枚暗器直沖著阿兄的后心就飛了過去!
沒等嚴慕反應(yīng),嚴禹身邊的侍從就將那暗器給打偏了過去。嚴禹低頭一看,是一枚梅花鏢。
這枚暗器就像一個訊號,霎時間近三十個黑衣人仿佛憑空乍現(xiàn),全都沖著一個目標——嚴禹,便直飛而去!
黑衣人或是拿刀,或是持劍,或是拿匕首,或是間歇中飛幾枚暗器,配合默契,武藝高強,又是人數(shù)眾多。
反觀嚴禹這方,雖然他早有預(yù)料,這一趟很可能不夠太平,也做了準備,但是明顯與刺客相比,雖說武藝相比差不了多少,但是他帶的人數(shù)有些少了,一時之間竟是處了下風!
就在一枚暗器擦著間隙直沖他面上飛來之際,只見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倏地出現(xiàn),然后仿似輕輕一擋一撥,便將那暗器拂到了地上。
不等嚴禹仔細看了這人面容,“他”便又飛快地遠了,打眼一看,那方向……那人不是他的蠢弟弟嗎?蠢弟弟怎么來了?還是一個人來的?
這時,因為又有六名武藝高強的黑衣人參戰(zhàn),幫助嚴禹這方,嚴禹明顯感覺到了戰(zhàn)況的變化,他們占據(jù)了上風。也有了閑暇去看蠢弟弟那兒了。
那六個人便是蠢弟弟的暗衛(wèi)吧?
那剛剛救了他的……是……
嚴禹不由一驚,是蠢弟弟喜歡得不得了的那個身份奇怪的小娘子?!
先前聽暗衛(wèi)報告,說她武藝詭異且高強,沒想到竟是半分水都沒加!單憑手就將帶毒飛速射來的暗器給打落了,這是怎樣的功夫?
看蠢弟弟喜滋滋的樣子,他有沒有想過,若是這小娘子有害他之心,他會有多大的危險?
但是,既是這小娘子這般厲害,若是真對蠢弟弟有不軌之心,現(xiàn)在蠢弟弟也不會這么笑瞇瞇地站在那兒了。
看來,蠢弟弟對這小娘子十分信任,不論是單純的“人”,還是這小娘子的武藝……
可要是這小娘子真有什么心思,卻到現(xiàn)在都沒一點馬腳露出來的話,她所圖謀的一定不是小事……
罷了,這事情還得重新計議……
先前查探她身份的人都沒什么眉目,好似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除非她是哪個世外高人的門下高徒,還說的通一點,不然她這身份肯定是被誰掩蓋了痕跡!
這便是問題所在了!
戰(zhàn)斗結(jié)束得不快,卻也不慢,最后刺客跑了九個,死了十一個,剩下的都被活捉了,到時候帶回去慢慢審問就是了。
“嚴六!你來做什么!知不知道會有危險?!”
嚴慕聽了當下就有些不高興了,“哪里危險了?!若不是我來了,現(xiàn)在危險的就是阿兄你了!”
說完以后,嚴慕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畢竟阿兄是在關(guān)心他。
但是,他又不愿意低頭,倔強極了,“而且,若不是黎娘過來,替你打了那暗器,現(xiàn)在你都受傷了!”
說著就拽著羅黎的袖子,然后對嚴禹道:“阿兄,你是不是應(yīng)該和黎娘說聲‘謝謝’呢?”
嚴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卻也知道蠢弟弟沒錯,在外人面前也不愿意拂了蠢弟弟的面子,竟真的給羅黎說了謝謝。
羅黎只擺了擺手,“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