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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涵揮著流月劍迎面而上,看著那些來勢洶洶的黑衣殺手,突然運氣內力,頓時一股強勁的風朝那些殺手襲了過去,瞬間便掀掉了他們臉上的面罩。蕭云涵瞪大眼睛看著,那些人的臉上都整齊劃一的帶著黑色面紗,上面用鮮艷的黃色繡線繡著“北齊”兩個大字。
“哼,來報仇的?!我看你們是來送死的吧!”蕭云涵一聲冷笑,手中流月劍快速翻轉,眨眼間人已經到了那些北齊余孽的面前。
“你一個女流之輩,我勸你還是快點走吧!我們只向祁墨尋仇!”其中一個帶頭人握著手中寬大的長刀,對蕭云涵吼道。
蕭云涵卻依舊一臉淡然,笑得云淡風輕:“哦,這樣的話,那就先過我這一關!”
“不識好歹!兄弟們,上!”只聽那人一聲號令,其余的殺手頓時士氣昂然的朝蕭云涵沖了過來。
耳邊一陣兵器相接的殺伐之聲,蕭云涵只覺得好久沒有打的這么痛快了,之前一直過得平平淡淡,除了閑來無事在自家院子里施展施展輕功之外,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過流月劍了。
而此時,流月劍沾了鮮血,似乎叫囂著更加興奮起來。蕭云涵人隨劍走,也是越打越得心應手,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面前黑壓壓的一片殺手就已經倒下了一半。她冷笑著扯了扯嘴角,又混入了這一群黑衣人之中。
然而,不知怎地她卻覺得動作越來越吃力了起來,揮劍的動作慢了下來,眼前似乎也出現了重影,正納罕間,忽然眼前一個殺手突然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那一雙幽深的褐色眼瞳魔咒一般,看進了她的心里,讓她覺得毛骨悚然,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意識漸漸模糊,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她知道,敵人肯定是對她下了迷魂散了。
耳旁喊殺的聲音漸漸遠去,她覺得自己在逐漸陷入一種死一樣的寧靜之中。她掙扎,她反抗,卻毫無作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只模模糊糊聽到耳邊擔憂的一聲“娘親”然后就再也聽不見了。
等蕭云涵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她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感覺自己好像躺了一個世紀那么久,渾身上下都是酸痛的。伸手摸摸身上的被子,很厚,壓在身上也是沉甸甸的。腦子漸漸清醒起來,她又記起自己之前是在和那些北齊余孽打斗的時候中了招昏倒的,那么現在她是身在何處?
她費力的掀開被子,從床榻上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這里完全是個陌生的環境。粉色的紗帳,雕刻精細的木桌,造型別致的花架,畫著紅梅的翠玉屏風。這里絕對不是蕭宅。
蕭云涵正在冥思苦想,突然一聲悶響,有人進來了。她心下一驚,心想要不要躺下裝睡。然而還沒等她做出決定,那個人已經繞過屏風走了進來。竟然是祁墨。
“云涵,你總算醒了?!逼钅掷锒酥煌牍饒A蓮子羹,面帶微笑的坐在了蕭云涵的床邊。
天啊,這里是皇宮!蕭云涵瞪大眼睛看著祁墨,心底已經十分確定的大叫了起來。手摸到那厚厚的被子,想起之前祁墨抱怨給他蓋的被子太厚太重,是不是趁這次機會想要故意整整她?讓她也嘗嘗被被子壓得要死的感覺?
她正想著,祁墨手中的桂圓蓮子羹已經遞到了她的眼前。祁墨正嘴角含笑、滿懷期待地等著蕭云涵的答復。
蕭云涵勉強接了過來,卻是一口都不想吃,她只一味盯著祁墨看著,那樣子似有火燒一般。
“祁兒呢?他沒事吧?”蕭云涵一臉期待的看著祁墨問。
祁墨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回答道:“當然沒事,這會兒正在外面玩呢。這桂圓蓮子羹可是我怕你醒了會餓才特意準備的?!?
蕭云涵知道這羹不喝是不行了,于是只好端起來象征性的喝了兩口,然后又問道:“那后來呢,那兩撥人怎么樣了?”
“赫宇文來了,幫我打退了那些人。”祁墨說完,將蕭云涵手中的碗又端了過去,親自一勺一勺的舀給她喝。
蕭云涵一邊心不在焉的喝著,一邊想那兩撥勢力的事情。而祁墨,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云涵,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什么?”蕭云涵被祁墨突然的發問嚇了一跳,問道,“回哪里去?”
“回宮?!逼钅卮鸬难院喴赓W。
“這里不是嗎?!”蕭云涵一愣,難道他們折騰了這么大半天還是沒有回去西晉?!
“這里是南陵。赫宇文的地盤?!逼钅珶o奈的看著她,聳了聳肩,似乎不明白她為什么能這么脫線。
蕭云涵似乎有些明白了過來,在心里梳理著之前的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她當時中了那些北齊余孽的招數,大概沒過多久赫宇文就趕到了,然后救了她,又幫著祁墨將那兩撥人打退。然后將他們帶回了南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