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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盈缺,李玨一個人坐在書房,靜靜地思量著盈缺給的答案。
大夏襄陽城!
這個盈缺身為后唐人,居然知道大夏領(lǐng)土中作物的事情!就算借口于往來的恩客,也沒有可信度。
你想一個去青樓的男人,怎么會無緣無故與一個妓子說起這些?就算是盈缺主動問的,那當時的盈缺又怎么知道燕陽會發(fā)生旱災(zāi),怎會料到燕陽需要新的物種來解救災(zāi)民?
這一切,都太可疑。
招來暗衛(wèi),李玨疲憊地捏著鼻梁,說道:“去查查那個叫盈缺的女子。”
“是。”
事情有了頭緒,李玨立刻將安排吩咐了下去,百姓參與的人很多,不待多時,就催著侍衛(wèi)去尋那河引水。李玨對此非常滿意,不可否認,盈缺的法子還是十分有效的。
而此時,李玨就等晚宴后,謝追會傳來怎樣的消息!
黃昏,被“邀請”的三位商賈提著禮盒前后來到了府衙門口。
“哎喲,張老板,你怎么也來了?”
“原來是李老板呀!我這不是上門賠罪來了么!”
兩人相視苦笑一聲,想來都想到對方是和自己一樣,被那封書信給請來了。
正欲進門,身后傳來呼聲:“哎,哎,兩位老板等等我呀!”
那人呼哧呼哧跑上前,也不顧自己方才的行為會失了身份。
“張老板,李老板,等等我呀!”
看著來人疾馳的模樣,張李二人心中都大感謝追這一招正中命脈呀!現(xiàn)在來的人平時可是極重身份的,從來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此刻竟也如此慌張。
“何老板呀!你跑那么急做什么?”張老板問到。
何老板擦了擦汗,氣喘吁吁的說:“這能不急嗎?萬一遲了,把那位大人惹惱了,我這小命就不保了呀!”
李老板上前一步,拍拍何老板的肩:“老何呀,這次咱仨算是栽了跟頭了!相信你們都是因為那封信,所以才會來的。平日里,我們的關(guān)系不錯,做的那些事,我們?nèi)齻€也都心知肚明。這次來,我們的小命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就看自己能拿出多少了。”
李老板在三人中腦子一向比較靈光,因此張何二人也聽他的話。此時他們只不住的點頭,期盼李老板能說個大概的數(shù)字。
接收到二人的目光,李老板做了一個手勢,何老板大叫:“六成?這這未免也太多了吧!”
“是啊是啊,這六成要是交出去了,那我們不就元氣大傷了?以后還怎么和別人競爭了?而且我聽說,之前的六位也就只拿了三成呀!”張老板附和到。
聞言,李老板搖搖頭,滿臉的后悔:“你們以為我想拿那么多出來嗎?可是咱要是不拿,那就不是六成,而是全部了呀!咱們現(xiàn)在的處境,不比之前的六人。他們在知府倒臺后,就立刻拿著家產(chǎn)去謝罪,我們卻什么都沒做。此時上門,也不過是因為有把柄在他們手上。你們說,若是拿少了,我們還有活路嗎?”
二人也不是傻子,盡管再舍不得那六成家產(chǎn),但在利害分析下,他們不得不低頭。
正如李老板所說,如果此時他們還不做點什么,那就真的不是六成的問題了。到那時,家產(chǎn)全部沒了,才是沒有能力翻身了!
如此,張何二人也只好點頭,同意拿出六成的數(shù)額。
張老板深深嘆了一口氣,對著二人說道:“唉!六成就六成吧!咱還是先進去,以免誤了時辰。”
“好,走吧。”何老板亦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原本以為太子等人要糧,就算有他們的把柄,那也是會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可入目的場景使三人都很不舒服。
桌椅是那種很舊的,看起來搖搖欲墜,三人都擔心坐上去會直接摔下來。而盛飯菜的器皿都是破的,這一個口,那一個口,根本就無從下嘴。
最可氣的還是那飯菜!碗里的飯清得能見底,且只有半碗。菜就只有農(nóng)夫才會吃的咸菜,其余的什么都沒了。
這下馬威也不是這么給的呀!
三人向謝追行了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下,卻不敢坐牢實。這要是一不下心摔下去,丟的可就不只是面子,他們的身子骨也受不了呀!
在此等情況下,謝追竟然還端起破舊的茶杯,笑瞇瞇的說道:“三位老板,燕陽最近窮得很,便只能這樣招待三位了,還望三位見諒啊!”
聞言,三人都不由的抽了抽嘴角,端起茶杯的那一剎那,三人的表情更加僵硬了。這哪里是茶呀!分明就是一杯渾濁不堪的水!
三人看不到謝追杯里的情況,見謝追先于他們飲了那水,他們是飲也不是,不飲也不是。
商人雖都是吃過苦的,但也沒有喝過這樣的水呀!一時間,三人還真不知該喝還是不該喝。
“三位老板怎么不喝呢?是不滿意本官?”謝追這話說得三人心里一跳,這官員能親自向商賈敬茶,已然是給了極大的面子了。要是別人不領(lǐng)情,那就是看不起他!
這下三人是不想喝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