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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雨。我是我家主人小魚的一條小狗。
這天,陽暖的正好,微微的清風卷起了卷簾。
匍匐在這鋪了毛墊的窗臺上,我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本想就此繼續睡去,可是那悠揚飄來的淡香,卻在我口鼻間旋轉,催使著我,睜開了雙眼。
它絲絲悲愁,甘苦之間又有著一絲甜。
我被那香味吸引,不知不覺已站起了身子,搖著尾巴跳下了窗臺,一推門扉便朝外面跑去。
那個人,手里的花……
我追著前面的那個男人,朝他吠叫了幾聲。男人轉過頭來,俯視著我的雙眼,眼神之中充滿著疑惑。
“小雨,小雨……”小魚追著我跑了出來,雙手擱在膝蓋上大聲喘著氣,停在了男子的面前。
她,抬起了頭,打量了番眼前這個男子,義工的衣服,熟悉的身影:
“您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宇義工?”
男子望了一眼她,又望了一眼我,他像是認出了小魚,微微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家小雨剛才給您添麻煩了。”小魚微鞠了個躬,算是給他賠禮。
“這是?”小魚無意瞟到了張義工手中捧著的花朵,好奇的問道。
而張義工卻斜低下了頭,用手輕輕摸了摸那些白色的花朵,看著小魚答道:
“這是菊花。”
“菊花……”小魚暗自念道。
菊花,這是送給死人的,小魚明白這個理。
她,本想就此打住,轉過身子,返回家中。卻不料那張義工突然從背后叫住了她:
“今天,能不能陪我去一個地方?”
小魚轉過頭來,張義工苦澀一笑,望向了天空:“我一個人無法去面對她。”
“恩。”小魚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她和張義工并不熟悉,可不知為何,此時的她卻感覺一陣悲苦從張義工整個身體里散發而出,她不禁駐足停留,想陪他一起去面對那段悲慘的過去。
開過一片田地,緩緩入了的是那座座墓。
它們白煞煞的一片,孤寂而冷情。也許是因不是那清明時節,冬至卻也還未到臨,這片凄苦之地竟然滿是灰塵,旁邊樹木也竟歪斜了起來。
小魚隨著那張義工走進了那墓碑的最里,里面儼然樹立著一幢女人的墓碑。
張義工彎下了身子,從口袋中拿出了抹布,輕輕地、緩慢的、為她擦去那滿身的泥灰……
“希美瑩。”小魚念著上面女人的名字。
他,潸然淚下。
“我,做錯了……我做錯了……為了這個錯誤,我要用一生去懺悔。”
“你……究竟做錯了什么?”小魚小心的問著張義工,盡量不去觸碰他的敏感處。
而張義工卻只是望著希美瑩的墓碑,伸出了手去輕輕的摸著,眼神之中即是愛慕,又是悔恨。
“我,是一個第三者。一個介入了別人的婚姻,破壞了他人家庭幸福的第三者。”
“那她呢?”
“她,就是那個被我害死了的女人。”
張義工吞咽了一口苦水,雙手顫抖的握住了墓碑。向小魚述說起了這個悲慘的故事……
我的名字叫做張毅生,曾經的我,叛逆而輕狂,騎著一輛不大不小的摩的,飛馳在那條百無聊賴的路上……
四周的樹飛速向我身后退去,行道邊的人也如那片刻的煙云般消散在了我的眼前。我,打開了音響,讓那搖滾環繞在我的耳邊,我一邊搖著頭一邊看著那盡頭的學校驟然顯現在了我的面前。
“叮~~~~”
學校的鈴聲響起了,我眼看著那扇鐵門將要關閉,兩手一扳,用力一握便就向那前方使勁沖去。
鐵門關上了,我就差了那么分毫。看來今天還是只能用老辦法了。
我,腿一跨,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將它推到了一邊,隨后走到了學校的后面。
這里的圍墻比較矮,我只要稍微用點力,抓住個什么就能爬上去。我一邊想著一邊用力一蹬,伸出手去抓住那墻的頂端。
“哼,這種事怎么難得倒我?”
我不羈地笑了一下,雙腳一躍從那墻上番了過去。正當我往下一跳,應是安全著地的時候,卻見一只大手朝我的耳邊突然伸來。
“希……希老師,我,我下次不敢了。”那只大手死死地揪著我的耳朵,我雖是極力討饒,可還是被她揪了一路。
“你一個星期好幾次翻墻從這里跳下來,你還真當我是傻子呢?不知道你這點花花腸子?”
希老師頭也不回,只是揪著我的耳邊上了三樓朝著我們的教室走去。
“嗙”的一聲她打開了門,把我領到了講臺前,指著我的鼻子:
“張毅生同學,你以后如果還是遲到,還是喜歡爬墻進學校的話,我就專門為你弄個狗洞讓你天天爬!”
臺下哄堂大笑,分分用著奇異的眼神望著我。
【死三八……早晚要你好看。】
我心中一萬個咒念她,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打開了筆記本開始畫起了她的丑圖。
“唉,張毅生,你這圖可畫的和本人相去甚遠哦。”王倩茹伸出了頭來不停地打量著我的畫,在一旁偷偷地笑。
“希老師可是多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你老是和她抬杠現在又把她畫成這幅丑樣,就不怕他們找你?”王倩茹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我的后方那些“滿身殺氣、眼神兇惡、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細粉(希粉)們。
“哼,就那些貨色~你認為他們打得過我?”我不屑地望了一下他們,又回過頭來望著王倩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