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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么，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王靈原本也是人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對待人類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是不同的種族了。

“我并沒有說你們的想法不對，但是你們錯估了你們對手的實力，這是你們失敗的最關鍵原因。”

眾人看著侃侃而談的王靈惱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嗯~~這樣吧，空冥子道長留下，其他的人可以離開了。”

“……”

眾人相互看看，誰也沒有說話。

“好，我留下。”

茅山派的眾人一臉焦急，空冥子卻非常平靜，空冥子知道王靈大勢已成，自己等人已經沒有了消滅他的實力，現在自己一個人的性命來換在場其他人的性命，空冥子沒有絲毫的猶豫。

空一子看著空冥子，嘴唇蠕動了片刻，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犧牲一人，保全他們所有人，空一子說不出口讓空冥子放棄，以空一子對自己的師兄空冥子的了解，他一旦決定的事情不會因為別人的反對而放棄。

更可況，空一子自己心里清楚，在空冥子開口留下來的時候，自己在心里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一直到最后道教和佛教眾人離開的時候，王靈都沒有動手，甚至還壓制了住了因為實力消耗嚴重而有些蠢蠢欲動的幸存六階鬼們。

“道長知道我為什么留下你嗎？”

“知道。”

空冥子自然知道，追根究底，一切的開始都是在水庫的那次見面開始。

“冤有頭債有主，我的隊伍中有一鬼要與你了解因果。”

王靈微微讓開，將位置交給了聞清水。

“還記得我嗎？道長！”

用極度殘酷的方法致聞清水于死地而不得超生，此仇此恨甚至超過了王銘、程建忠那些人。

空冥子沒有反抗，任由聞清水動手。

我生而為人，豈能讓異族看輕我人族傲骨。

以我一人之命，換的華夏道教傳承不滅于此，值了！

王靈倒是挺佩服空冥子的，以聞清水幾乎虐殺的手段，空冥子都沒有哼一聲，要知道自己當初分離靈魂碎片的時候簡直痛不欲生，慘叫聲估計方圓數里都可以聽到。

“好了，怨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等一下將他的尸體送回茅山吧。”

王靈眼看差不多了，出手制止住了聞清水。

聞清水恢復了神智，眼神復雜的看著空冥子的尸體，她生前也是人類，而且自己也記得生前的一切，雖然現在鬼性大于人性，但空冥子的意志依然深深的觸動了聞清水。

接下來就是等待華夏政府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