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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雪,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嗎?我看不怎么樣嘛!”一道十分傲慢的聲音響起來。
一個手捧玫瑰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衣著奢華,看起來和夏風年紀差不多,身旁還跟著四個西裝革履的墨鏡保鏢,他仰著下巴,輕蔑的掃了一眼夏風。
夏風感覺自己很無辜,真是躺著也中槍。這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在追求蘇若雪,真是無語,這是第二個了,怎么蘇若雪這么受歡迎啊?她那么愛無緣無故生氣的,夏風有些想不通。
蘇若雪冷哼了一聲,將一片哈密瓜塞進了夏風嘴里,然后說道:“孫宏君,他不管怎樣也比你強。”
“好,小子你是什么人,家住哪里?我看你很面生,你應該不是我們上層社會的。別妄想著攀附了,圈子不同,別想著強融。”孫宏君說的赤果果,直接表示夏風不是上層社會人。
夏風看了一眼孫宏君,說道:“我是一個無業游民,家住在百花街,怎么了?”
“呵呵。”孫宏君冷笑,昂著腦袋,拿下巴沖著夏風,說道:“原來是城中村來的底層人,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們就是你們底層人物仰望的存在,這樣說吧,我們的一個月零花錢,你們家族一輩子不吃不喝都沒辦法存夠的,這樣說,你懂了嗎?說實話,你長得還可以,可以發揮這方面的優勢,去找一個富婆包養,但是蘇若雪你絕對是沒辦法高攀的,好了,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下等人就夠了,第一次來這里吧,告訴你,這里真不適合你。快離開吧。”
蘇若雪氣鼓鼓的瞪著孫宏君,正要發作被夏風給拉住了。而左清雨也要發飆,被夏風攔住了,這里是蘇若雪邀請來的宴會,不可動武的,否則蘇若雪顏面也掛不住。
“你竟敢這樣對夏哥哥說話,你知道嗎?如果按照我的脾氣,你現在就已經死了。”左清雨說道。很多人都在搖頭覺得小女孩胡說八道,只有夏風知道左清雨是說的真的。
“原來是這樣啊,一口一個底層人物,你是上層社會是吧?自詡上流人是吧?”夏風微笑道。
“是的。”孫宏君說道,“就你們那百花街是吧?我老爸即將會去收購了,你們到時可以做拆遷戶了。怎么樣,是不是很感激我們上層社會人呢?否則你怎么可能一下子獲得幾百萬的拆遷款呢?呵呵,我們這次可是比上次那家公司多出了一倍的錢。”
“所以,你們也獲得了多一倍的錢,怎么樣,是不是要感恩戴德的想給我磕頭了呢?上次沒拆遷成,你們底層人物應該很失望吧?畢竟一下失去了一夜暴富的機會啊,呵呵。這次,我給你們暴富的機會,好了,你現在可以滾了吧?嗯?”孫宏君繼續嘲諷道,句句誅心。
“孫宏君,你夠了,說這些有意思嗎?”蘇若雪忍不住訓斥了一句孫宏君。
而孫宏君則聳了聳肩,說道:“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看他年輕,好心跟他說說道理,免得他走彎路。蘇若雪,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配的上你,你還年輕或許是有新鮮感,但是你的目光放遠一點,你們不可能有結果的。”
“可是這關你什么事?”蘇若雪氣的臉微紅,剛才孫宏君說的話太刺耳了,她都替夏風感覺心疼。
“那好吧。”孫宏君攤了攤手,說道:“你可以隨便玩玩,沒事。呵呵,底層人物本來就是被我們玩的。”
“你說夠了嗎?”夏風冷笑一聲,抬起頭來看著他,“你家是什么公司的,是想要拆遷我們那是嗎?你放心,我家絕對不會讓你拆遷的。我不稀罕你們幾百萬的拆遷款,所以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吧。你說你是所謂的上流人,可是在我眼里,你連是個人都不是,仗著自己有些臭錢就目中無人嗎?放心吧,我會讓你家的項目直接破產的。你們會付出應有的代價,因為你今天讓我不爽了。”
“是嗎?”孫宏君不屑的一笑,“就憑你,也想當釘子戶,說的可真有骨氣,我家是華越集團的,耗資兩百億拍了那片土地,你說你不搬就不搬?下個月就要正式開始拆遷了,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到時你就知道你說話是多么的幼稚了,希望你不要直接被活埋在拆遷現場就好。”
夏風的心,很冷,他的目光更冷。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夏風冷笑一聲,點了點頭,“華越集團是吧?耗資兩百億是吧?好,我記住了。你們到時會后悔的。”
“自以為高人一等,不過是投胎投的好罷了,你這樣的作死,真的不怕自家產業被毀嗎?”夏風很是認真的說道,他倒不是說笑的,他現在已經動怒了,如果他想報復,絕對是有把握給他們最為嚴厲的報復的,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一個位面神醫,只是給位面中的人物治療了五個,就已經收獲了很多金錢,所以金錢在他眼里,真的沒那么讓人渴望了。他更渴望的是修仙,直接超脫出去。這個愚蠢的凡人,竟然要激怒自己,真的不怕自己發怒對他報復嗎?
“真是笑話,你說的這些很搞笑,很幼稚,就憑你也要報復我?”孫宏君搖頭道,他心里在冷笑,對夏風更添幾分恨意了,這個家伙真是口出狂言。
“好的,你說是笑話那便當笑話聽吧。”夏風點頭,他已經決定要報復了,對方根本不思悔改。不想廢話了。
而此時,很多社會名流都過來找孫宏君敬酒攀談了,他便是最后掃了一眼夏風就要離開。
“夏哥哥,你你別生氣哦,他就是這種人,我很討厭,但是我的父母卻要叫我和他訂婚”蘇若雪十分歉意的說。
夏風微微一笑,說了一聲沒事,他現在沒心情了,就想和左清雨回去了。
這里的人都是戴著面具在進行一場場利益交換罷了,這里的所謂上層人物看著自己的目光,全都是不屑,他覺得在這里吃飯還不如跟一伙兄弟吃大排檔來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