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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為什么要跑呢?”
在人來人往,繁華的街道上,蘭德與Saber正坐在一張褐色的長木椅上。蘭德將身子完全靠在了那彎彎的椅背上。
他閉著眼,仰著頭。此時,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是被一頭大象重重地撞了一下,又暈又痛,就像是有人正拿著一把大鐵錘不停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疼痛難耐,面色鐵青。他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他用雙手大拇指不停地揉按著太陽穴,希望借此緩解頭痛。
而此時,Saber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那正抱著頭,神情顯得很痛苦的御主。她將身子轉向了御主,并挪了一挪后,用那十分關切的眼神注視著他,并輕聲詢問道:“是不舒服嗎,御主?”
“頭痛,”蘭德從牙縫里艱難地擠出出了兩個字。
頭痛?Saber在心中默念道、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是自己御主的從者,而從者最基本的責任就是:為御主分擔事務、為御主解決麻煩、為御主消除苦痛,順從御主。于是乎,她決定要為自己的御主消除苦痛。
但,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做。她只能靜靜地注視這自己的御主。看著御主那痛苦的模樣,無能為力的她的心中漸漸產生了一種名叫“歉意”的東西。
就在此時,Saber突然回想起在甜品店里,勒克為她演示什么是“甜”的畫面。她又聯想到當時尼祿的反應。此時,她便意識到,“甜”可以緩解御主的疼痛。
于是,她又輕輕挪了挪身子,將身體更靠近了蘭德一點。她坐直了身子,將雙手交叉放于大腿上,在抿了抿嘴巴后,她便閉上了眼睛,嘟起小小的嘴巴漸漸向蘭德那鐵青的臉頰上親去。
就在那粉嫩的,薄薄的嘴唇即將接觸到那臉頰上的一瞬間。蘭德突然站起身來,用那滿是汗水的左手手掌用力按著自己那極痛的腦袋。
“御主?”Saber一臉迷茫,呆呆地注視著自己的御主。
此時,蘭德剛剛想開口叫一聲,就有一塊軟綿綿的東西突然擠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出于本能,他吞了下去。與此同時,那劇烈的疼痛感消失了。當他細細回味時,他才意識到,剛剛他所吞下去的東西便是蛋糕。
“沒買余的蛋糕店里的蛋糕的人,能在外面活下去的就只有一個哦!”隨著那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一名身穿紅色西歐古典皇室連衣裙的少女笑嘻嘻地從蘭德的身后跳到了他的身前。那便是尼祿。
“汝乃第一人!”尼祿轉過身,微笑著對蘭德說道。
此時,蘭德一邊用力擺手,示意讓那坐在長椅上,瞳色已變為了金色的Saber冷靜下來,一邊露出僵硬的笑容對尼祿說道:“是你的御主干的好事吧?原來這是一個套,你們故意將寫'暫停營業'的木牌掛在了門把手中,而門又沒有鎖,此意在吸引像我這樣富有好奇心的人轉動門把手,隨后便會被室內的風景所迷住,最后一步一步被你們吃掉?我說的對不?”
“胡說!余與余之御主才不會設這種只能騙三歲小孩的低端陷阱!這簡直是臟了余與余之御主圣潔而美麗的雙手!”尼祿連忙解釋道。
你是在嘲笑我是三歲小孩?蘭德在心中苦笑道。
“不過……”尼祿歪著頭,用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自己那小小的下巴后說道:“那小木牌不關余與余之御主的事情。”
“估計是哪個日本小孩的惡作劇吧?”
“如果真是這樣,余一定要領他將余之甜品店及其‘寶庫’內的所有甜品全部吃掉!”尼祿喃喃道。
你夠毒!
這時,坐立不安的Saber最終站起身來并連忙快步走到了蘭德的身邊,用那雙淡金色眼睛看著自己的御主說道:“御主,我們該走了!”
“Saber,我的打算是先給你買衣服的,你現在這身裝扮有些不適合這里的……氛圍,所以,還是讓尼祿和我們一起去吧!兩個女生去挑選衣服,總比我一個男的和你去好啊!”
“對!這位新人御主真是甚得余心!”尼祿連忙附和道。
尼祿本想編一個借口混進去的,而蘭德的這句話則讓她找到了一個十分合理的借口。
“可………”Saber用那雙淡金色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御主,又看了看眼前的尼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