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小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聲筆墨伺候帶著李太白的才氣十足,甚至逼得將他面前的蘇子詹后退了一步半,臉色不悅,方才本以為黃寅堅剛剛的揭短讓陳仲卿原形畢露,沒想到對方卻借著這個機會反撲一道,再度一展才華。
《念奴嬌·赤壁懷古》,即便是詞牌名也帶著雄渾蒼涼,大氣磅礴的境界之感,相比起江南人家的小橋流水,芭蕉牡丹,少了一份婉轉的風流韻味,多了一份壯闊雄渾的氣勢磅礴。
氣貫長虹,一騎絕塵。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
上闋一出,波瀾壯闊的三國畫卷便在眾人面前徐徐展開,伴隨著琴弦的捻指輕彈,拉開了一場壯闊的赤壁之戰。杜牧寫過折戟成沙鐵未銷,李白寫過烈火張天照云海,杜甫寫過浩浩略蒼梧。但是卻從未有前人寫過這樣的浩瀚歷史長卷。
漫漫歷史,皆是文章。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游,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古今絕唱。
前塵如煙,一切不過是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談中的感慨。在場眾人像是中了魔咒呆立原地,念奴嬌在詞意的造勢,完全不遜色于之前那篇《赤壁賦》。
李蘭亭站起身,側轉過頭瞥了一眼身邊的張遜,“張兄,怕是我們都被仲卿算計了,之前他一直借口推托,并不是隱忍不發,怕是這小子……”
“是啊,之前我以為是他早已準備好的詩詞,現在看來,這小子根本就不屑于跟與這群人玩,他們的境界簡直就是,云泥之別。”張遜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后悔自己做了一個草率的決定,懊惱的說道,“原本只是想給杭州城這群恃才傲物的讀書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曉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現在看來我們是干了引狼入室的勾當啊,怕是端午之后,只要陳仲卿在杭州城,再也沒有人敢爭這個杭州第一咯……”
李蘭亭揶揄道,“不是還有杭州詞賦第二的張兄么?”
張遜搖了搖頭,嘆氣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陳仲卿放下筆墨之后,環顧著四周圍鴉雀無聲的文人士子,站起身注視著在座的每一個人,平攤著手指向墨跡未干的宣紙,聲音不大,但卻字字如驚雷,“在座的諸位不是懷疑在下所做詩詞抄襲么?那么這首《念奴嬌·赤壁懷古》到底有沒有在這片文中?如果還是懷疑在下抄襲的話,我還可以再多寫一首,兩首,三首,甚至是十首,只要能證明你們曾在哪里見過這些文章,你們盡管背,背出來了算我輸。”
陳仲卿囂張的資本是他寫下的三首詞賦,沒有人敢再質疑他的水準。
洪青倌第一個站起身,他拱手對詩詞的兩位評判大儒說道,“青倌退出這場游園詞評會,還請兩位老師見諒。”
雖然心有不甘,但洪青倌自知自己與陳仲卿之間的差距,螢火不敢與日夜爭輝。
謝玄真緊接著站起身,托詞與他的老對手一樣,兩人都是人情世故圓滑的老狐貍,如果主動退出不與陳仲卿競爭,頂多是讓對方占了一個不戰而勝的名號,省去了自己慘淡收場的敗績,何樂而不為。
再爭下去,可能場面就變得難堪了。黃寅堅之前信誓旦旦的抄襲現在看來坐實了污蔑的罪名,神情尷尬的站在原地,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