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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小子。”
剛停好車,司機把上衣解開,袖子提了提,“來吧,***得罪我們老大!現在讓你滿地找牙!”少恭知道,這一場架不打是不行的了。因為他知道,他們到了這里,那熊大海他們一定會隨后就到。
他必須在那些人到之前,將孟祥婷在這個院子里給藏好,因為她若是落到熊大海的手上,他就徹底輸了。見孟祥婷關切的看著自己,少恭笑了笑道:“別擔心孟姐,我們不會有事。”說著,袖子一挽,下車而去。
“你叫什麼名字。”少恭下車問道。
“好說,老子叫程仁杰”
司機說話時間,少恭沒有一點預兆,突然直向程仁杰沖過去,抬起腿,膝蓋狠狠撞在對方的小肚上。那程仁杰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動手,冷不防肚子被重擊,痛得他一彎腰。少恭順勢按的他低下的頭,接著用膝蓋猛‘墊’程仁杰的面門。
雖然少恭一時的手,但程仁杰也是打手出身,很快反應過來,用手臂擋住對方不斷磕來的膝蓋。見膝蓋對他不起作用,少恭立馬改用胳膊肘狠擊他露在自己下方的后背。
要知道,人的肘部是人體最堅硬的地方,要不然泰拳中就不會一直經過去繁化簡,肘部的攻擊卻沒有去掉的重要原因。少恭的實力打十個流氓沒問題,加上屬性點的加持,此刻用盡全力一砸,程仁杰立刻受不了了,感覺后背象是被猛虎拍中一般,疼得他大叫一聲摔倒在地。他怎么也沒想到,由于自己一時的輕敵,還沒有得到反手的機會就被對方打到在地。
而少恭雖然是第一次用這個身體打架,但他兩世為人,深知對待敵人不能手軟的道理,更何況現在既然動手了就得打到對方起不來。現在的他眼睛里放射出狼一般的光芒,已經不把倒在地上的程仁杰完全當人來看。在他倒地的剎那,立刻彎腰抓住他的頭發向地上猛撞,他只磕了兩三下后,程仁杰已經滿臉是血,神志模糊了。
可惜他不懂開車,孟祥婷也不會,所以兩人無法開車離去。但這里環境幽靜,又是大晚上,又往程仁杰后脖子上踹了一腳,直接將他踹昏之后,少恭趕緊打開車門,拉出孟祥婷就跑。
去到那些廢棄的廠房里,原來這里是一個小型的食品加工廠。找了個隱秘地點將孟祥婷藏起來道:“孟姐,你躲在這里。我不回來,你千萬別出來。”
“少恭,你先跑吧!去找克哥,別管我了。”
“不行,只要有我在,就絕不會讓人欺負你。放心,我學過武,不會有事的。”
用一些破紙箱將孟祥婷蓋好后,少恭就跑了出去,剛要跑出廠子的時刻,一輛車又開了進來,那是熊大海的車,熊大海、穆鈕、劉麻三人從車上下來,還有開車的一個精壯漢子,這次卻沒有那個王牌經紀人了。
看著到地上的程仁杰,熊大海嘴角向上一翹,“答應哥的條件,你就能活。不答應,誰都別想離開!”聽完熊大海的話,少恭的嘴角翹得更高:“反正我孟姐已經跑了,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你們想要搞我,就看誰的拳頭硬了。”
“跑了一個??”
熊大海一見這里沒有他心儀的大美人,立刻急道:“猴子,去追她,這里夜深人靜的,一個女人跑不遠的。”
“知道老大。”開車的猴子一聽這話,立刻向廠外搜尋而去。而猴子跑出廠后,熊大海的聲音又傳來道:“捉住了別偷吃,她是我的,老子要草的她欲仙欲死,一邊干一邊拍。你敢動那大美人,老子饒不了你。”
“您看上的,猴子哪敢呀!!”遠遠的,猴子聲音飄了過來。
“上,先打一頓,等打服了再說。”熊大海一揮手,穆鈕劉麻就向少恭圍了上來。過來干架,只帶兩個人,那說明這兩人是他的愛將中的愛將,王牌中的王牌。
“嘿嘿,你的臉很帥,要是劃上幾道疤,應該會很精彩吧!”穆鈕在左,劉麻在右。
他們中穆鈕是一個滿臉剽悍的漢子,如果不是那雙眼睛精光四射,跟普通的大車司機沒什么兩樣,他踏步而來,赤手空拳。而那個劉麻手一抖,袖子中伸出兩個刀刃,外形就跟金剛狼的利爪一樣。這家伙,居然隨身藏著爪箍,一看他們圍了過來,少恭不斷的后退著,忽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卻是一截鐵鍬柄。
“呀!!”
在少恭這微微一低頭的剎那,劉麻身子一扭,背朝著他,連續不斷后空翻著向少恭而來。腳一挑,鐵鍬柄瞬間到了手里,而這個時候,劉麻翻身臨近,雙腳在地上一借力,整個人咕嚕嚕的翻過少恭頭頂,鋒利的利刃在他背上留下三道血痕,落地后的劉麻舔著利刃上的血跡,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怎樣,留著你的臉我老大還有用,但你身上其他地方,就是我的目標了。”
三道血痕,鮮血沒有流出,而是滲透進了衣服里。
少恭咬著牙,臉上沒有害怕,緊了緊手中木棍,可那木棍在這里不知經歷了多少風吹雨打,歲月侵蝕,用力一握,木棍子都成木渣了。
“嘿嘿,我最喜歡看人緊張的樣子了。”
劉麻嘿嘿一笑,露出一嘴黃牙,接著緊跑兩步,臨近少恭時掃堂腿左右開弓,連續向他下盤攻去,而他的利爪,隨著身子不斷旋轉,刀刃如旋風般閃爍著寒芒向少恭的胸口劃去。
讓劉麻頗的不斷后退的少恭,眼疾手快的手一揚,捏在手里的木渣立刻被風一吹,飄蕩著吹進劉麻的眼睛里:“啊!去你媽的,你耍詐。”先前還兇猛攻擊的劉麻,下個瞬間突然捂著眼睛痛苦起來,他捂著眼睛的手不斷流出淚水,神情十分痛苦。
如此良機,少恭那會給他開口的機會,左一拳右一腳不停招呼,劉麻憑本能的閃過幾個照面。可身上依然中了三拳兩腳。而這時少恭又一拳打向他的胸脯,這個時刻的劉麻眼睛已經能微微睜開,干脆不再躲閃,一條胳膊“呼”地探出去,手上的爪箍直刺少恭的哽嗓咽喉。這一下要是對實了,劉麻雖然難免受些傷害,可少恭肯定會命喪當場。
這關鍵時刻,少恭攻向劉麻的拳突然轉了方向,變拳為爪的向刺來的那條手臂抓去,待抓到胳膊的一霎那,身子順勢一擰,只聽“饹馇”一聲筋骨脆響,劉麻疼的“啊!”了一聲,額上豆大的汗水疼的流了下來。他一條手臂被少恭整個給擰了麻花。接著少恭抬起一腳,狠狠揣在他的胸口,劉麻整個人直接向后踉蹌幾步,正要栽倒在地的時刻。
少恭一步向前,堪堪抓住他那條廢手,猛然用力將他拽了回來,手按劉麻頭頂,膝蓋不斷向他朝下的面門狠狠踢去。這招看似像無賴招數,實則又陰又狠。雖然少恭現在有一身好武藝,但他又不是打擂臺,打野架就數野路子最實際。
看著劉麻被自己磕的面目都變了形,一臉是血,少恭將他扔飛出去,可這個時刻腦海突然想起了提示音,擊倒強敵,獎勵身體屬性1點,請選擇添加。
“這也行。”
少恭微微一愣,心中下令道:“加四肢上。”隨即一股暖流在他身體四肢涌現出來,只感覺四肢上多了一個普通人的力量速度一般。而后他看向一直沒動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穆鈕,語氣冰冷道:“你剛才怎么不動手?我可不相信你是個君子,喜歡玩單挑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