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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嶸,依然一臉桀驁的神情,他快速地閃過我的周圍,一臉冷峻:“怎么?人緣還不錯嘛,居然有人敢瞞著我給你送東西吃?看來,懲罰還不夠…”還未落音,他伸出他的腳,將我的那些飯食全部給踢翻,不解氣的他還將那些一次性的碗盒,踩個粉粹。
盡管我心里很想讓他腳下留情,可在他那嚴酷無意的表情下,我忍住了,一句話也不說,倔強的冷冷地看著他,努力做到忍辱不驚,呼吸均勻。
發完瘋的他,急促的呼吸顯示著他內心的極不平靜,他懷抱雙手,矗立在那,就那么高高在上地,死死的看著我。盡管只是睡在地上,我依然毫不示弱,抬起脖頸,定定地看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方才解恨。
“不服氣?你瞪著我的眼神,讓我更加來氣,知道嗎?我要征服你!”
“是嗎?你的所謂征服,就是將我踩在腳下,大聲求饒才算滿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開口求你,我可以爬到你的腳下,舔著你的鞋,痛哭流涕地哀求你,放過我安琪一碼,即使做牛做馬,我都愿意諸如此類的話。需要嗎?周總裁大人?”
我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聽完這些,很明顯的,他的xiōng部起伏更加的劇烈,可我一點都不發怵,已經如此落寞了,還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他卻不說話,只是迅速撲了過來,壓在我的身上,我分明能看見他不算粗大的喉結,翕動的睫毛,還有他那張讓我厭惡至極的孩兒臉。
他的手一下子就將我的底褲給扒拉掉,另一只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胸前,在我最溫柔的地方,肆意擺弄,就像正在揣摩一件物品,是否值得他出手。
我痛的冷哼一聲,可我依然一動不動,就那么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我能感覺他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可我并不恐懼,也就那么回事,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
窗外的那株灌木,在夜燈中,明明暗暗地,將它斑駁的影子映在墻上,我看著那些奇形怪狀的影子,任由他將我揉捻致死。可他好像不太滿意我的不熱情不主動,他將我一把拉到他的身上,現在,主導權居然到了我的手上,我報復般地將他身上的肌肉,狠狠的掐,將他總是高高在上的脖頸,壓制在我的身體之下,不讓他動彈,而他只是悶哼了一聲,并無反感。我將他的身上掐的紅一塊,紫一塊,他仍然好像很享受的緊閉眼。
第一次,我居然理解和明白了姐妹們嘴里總說的那種忘我的境界,酥酥麻麻,欲仙欲死。
“給你送了些膏藥,自己擦。”穿好褲子的他,已經完全沒了他剛才的烈火焚身,恢復了他一貫的冷酷無情。
“放心,不會用的。”我拿起腿,努力穿好我那早就臟兮兮的內褲,他好像看見了,說了句我很不理解的話:“明天我給你送些東西來。”
“沒必要。”我依然冷冷地回道。
他貌似看了我一眼,跺著腳,緩身離開。
今晚的我,成為最為下賤的女人,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視我自己。眼神的一角,好像瞧見一個蜷縮的身影快速站起,轉身離去。
愛誰誰,看見這番香艷又如何?反正我就是這樣的下賤貨,誰都能將我折磨一番,玩弄一把。
死魚般生存的我,成為天堂最大的笑話:天堂花重金進入淑女班的唯一的一個,不久前還高登花魁榜首的人,卻在糊里糊涂中,成為天堂高層的眼中釘肉中刺。
桃姐來看過我兩次,每次都誘導似地問我:‘是不是你泄露的?是的話還是早點承認的好,以免周總裁發怒,可沒好果子吃。’這類的話。
可我除了搖頭之外,我也猜不出到底會是誰,我信誓旦旦地說:“我也想知道是哪個王八陷害我,難道這么大的天堂,就我一個人可能是奸細嗎?商業機密這么大的事,我一個底層的小姐哪有那么大的能耐透露給九闕宮?再說,九闕宮的大門朝哪里開,我都不知道,你們怎么就那么覺得是我泄露的呢?”
“因為:只有四個人知道這件促銷計劃!你,我,周總和肖琦。你說周總會首先會懷疑到誰?”桃姐的這番話,讓我心膽更寒:老板不可能自己砸自己的牌子,而其中的另兩個人都是天堂的老臣子,只有無意間知道計劃的我,才是最大的嫌疑犯。
如果我早早回房睡覺,也許不會讓周亦嶸看見;如果我強行離開,壓根不去旁聽他們的談話;如果我這幾天一直生病,嫌疑是否就會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