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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突然冒出來兩個男人,這。。。算怎么回事?
“逗我玩很有意思,對吧?”我冷哼著頭瞥向一邊。
先出現的那個男人忽然換了副很輕松的口氣:“你叫安琪對吧?老周的病都是你治好的?”
我聽的云里霧里,還沒等我反問一句,周教授已經很大聲地制止他:“秦申,你怎么連這個都說?”
“有什么?又不是外人!安琪,我很稀飯你!”秦申邊說邊親熱地拍拍我的肩,然后一閃身,走到了門邊:“不打擾你們,機會難得,好好享受吧!”說完啪地一聲關上門,我能清楚地聽到他在走道內吹著口哨,打著響指的聲音。
原來,我被耍了。
任憑我再卑微如螻蟻,任憑我再云淡風輕,如此不堪的場景之中,居然還有第三人的出現,我無法做到只是置之一笑,隨風而去。
“周教授,還有誰?索性都叫出來吧?!?
“沒了,你生氣了?”
“哪有?豈敢!。。。”我輕輕咽下一口氣:“還做不做?我好和桃姐交差?!?
“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交差?”
“難道不是嗎?您是大老板,我是小賤人,不是交差是什么?”
“哦,也對!”他好像不露痕跡地喟嘆了一聲,然后語氣變得無比高漲起來:“那,來吧,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我不再說話,賭氣將我全身的衣服一股腦全部脫掉,甚至連最后的那一點羞恥感,我都把它拋到了大西洋。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望著窗簾那微微透過來的一點光亮,等待著風暴的到來。想著以前的土憨憨的程孰哥,現在居然在樓下悠閑地喝著咖啡;而以前清純無比的我,現在居然毫不知恥地睡在床上即將和男人大干一場。
人生,真他媽的諷刺!眼淚無聲地滑落,我也懶得去擦,反正,我都不是我了,還在乎什么?
他不出聲,我能聽見皮帶扣落在地攤上沉悶的聲音,喘著粗氣的他,爬了上來。沒了以往兩次的微微愛撫,只有他悶哼著,挺進挺進再挺進,我們聽著床墊和床頭摩擦時細微的哄哄聲,就那么一直一直的響著,直到我雙腿酸脹,下腹深處無比疼痛。
大紅被打了,這次是鼻子,本就丑陋的臉上再次多了一條可見鼻骨的傷口.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咿咿呀呀地在病床上打滾,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彪悍和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