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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次,他開口了.
很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就像是在你的耳邊,娓娓低語.
“你終于來了.”
“我是不是應該說,你終于出現了,周教授?”
“聽這口氣,你在等我?”
“豈敢?我是什么貨色我知道,這樣的時刻,你總不會是想和我拌嘴吧?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雖然不是什么春宵,好歹也算歡客一時,對吧?你既然要做,總不至于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吧?”我假裝老練和沉穩的話語里,是掩藏不住的憤慨和委屈。
如果和一個正常的男人,坦誠相對,除了最初的尷尬,起碼不會有未知的恐懼和難堪.而這個可以決定我生死的奇怪的男人,卻依然像迷一般,琢磨不定.
“你激我?放心,我自有我的安排,輪不到你教導我.”
“哪敢,我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部分理智,忘了大紅曾經交給我的許多規矩:在客人面前不能頂撞,一切按照客人要求來,只要不太過分。
可我明明覺得他這就是過分了,臉和身子都不給看,還要我坦誠相對,哪有這樣的規矩?
“不要磨蹭了,快脫了你那件丑掉牙的裙子!再不順從的話,要不要我把桃姐叫過來,現場給指點一下?”
“你,不要臉...,我先去洗澡.”
“這還差不多.”他微微頷首,依然背對著我,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氤氳的氣,彌散其間,我坐在浴缸里,尋思著接下來該怎么辦.還沒等我想好對策,外面的人已經沉聲低喊:”你今天是躲不過的,還不如過來好好享受.”
他說話,喜歡一字一句的,慢慢往外冒,好像是很有深度的在腦海中搜刮詞匯,顯得自己很深沉,又好像是因為很少講話,在逐漸適應.
算了,懶得去想,愛誰誰。
我裹著白色的浴巾打開浴室門的時候,那人卻已經鉆進了被子,還關上了全部的燈,就連微弱光線的床頭燈,都沒留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