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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是主人,自己和承宣都是客人,得罪不起,說不定,這位大小姐就是將來的嫂子,大憨不敢生她的氣,陪著笑著,“對不起,嫂子,是俺下手重了,俺就這出去。”
張菡扭過頭來,關切的看著承宣,突然想起來,剛才大憨稱她為嫂子,頓時羞著面紅耳赤,感覺自己剛才的表現過火了,遠遠超出了女主人對客人的關心,心虛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幾個仆從正悄悄的跟著大憨向屋外退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很燙。
張菡連忙站起來,向門外走了幾步,發現仆從們正在向里面張望,更加羞的不行,呆在屋里很不自在,想出去,又很不好意思,左右為難,最后,終于鼓起勇氣,怒斥道,“看什么看,還不快干活去。”
把仆從們趕走后,張菡感覺自在了一些,禍是自己惹下來的,她不放心承宣,只有大憨守在門外,她感覺不再像剛才那么局促了,重又坐下,等劉太醫。
沒多一會,劉太醫進來了,后面仍然跟著那位藥童。
張菡連忙迎上去,“劉太醫,他的頭疼又犯了,你快給他看看。”
劉太醫看到承宣滿頭滿臉的血,有些驚訝,伸手給他把脈,又仔細的看了他的傷口,回過頭來,看著張菡,“他的頭部多處撞傷,似乎受到了刺激,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張菡不敢說實情,“我正跟他聊天,他好象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事情,說頭痛,不停的到處亂撞,就成這樣子了。”
“哦,他脖子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像是有人擊了他一掌。”劉太醫又問。
張菡氣惱的說,“就是守在門口的那個混蛋,他看到承宣公子處到亂撞,就把他打暈了。”
劉太醫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
張菡急了,“哎,他都這樣了,你還笑。”
“無妨,他只是受到外界刺激而情緒激奮,時間長了,他內心的痛苦也會慢慢的化解的,以后,切不可以再勾起他的回憶。”說著,捻了下胡須,又沖張菡笑了笑。
張菡好象明白了劉太醫的笑意,臉紅了一下,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承宣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疼好多了,頭上好象包著什么東西,連忙伸手去摸,被大憨一把拉住,“別動,你的腦袋多處撞傷了,劉太醫已經給你抹了藥膏,你不能摸。”
承宣只好放下手,“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現在已經是未時了,大哥,你還頭疼嗎?”
“哦,還有一些。”
“大哥,你這模樣,于大人的府上,明天你是去不成了。”
承宣也感覺滿腦袋是傷,確實沒法外出,而且,要是給可馨知道了,還不知道她會干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來,“你去告訴一下國公爺,看他怎么安排。”
“大哥昏迷的時候,國公爺來過,他應該知道大哥明天去不了了,不過,俺還是告訴他一下吧。”
大憨出去之后,承宣躺在床上,嘆了口氣,他不敢再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自己的傷勢雖然不重,很可能一拖就是好幾天不能出門,清剿叛匪的事情,朝廷一定不會拖,隨時會把掛帥的人選定下來,在這個關節的時候,偏偏出了一檔子事情,難道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