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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沒有男人了,趙云燁不……”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柳如眉神色變得微妙,現(xiàn)在的趙云燁還真不算個男人,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小聲問:“你也看出來了?”
秦懷瑾點點頭,又問:“他是何時變成這樣的,柳姐姐知曉嗎?”
柳如眉想了想,“應(yīng)該是一年前吧,他微服出巡回宮后,大病過一場,然后就……”她隱下剩下的話,丟給秦懷瑾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不過那玩意廢不廢對他來說應(yīng)該也沒有多大的影響,這人就是個性冷淡,哪怕坐擁后宮三千,也不帶動情的。”
“說起來,”柳如眉曖昧地看向秦懷瑾,“他前段時間一直往你的寢宮跑,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笑容多是調(diào)侃。說趙云燁會看上秦懷瑾,柳如眉是第一個不信的。她也算是和趙云燁一起長大的,對這人的心性了解的十分透徹。
“你覺得可能嗎?”秦懷瑾斜了她一眼,不滿她的明知故問。
“自然是不可能的。”柳如眉牽動唇角,笑的嘲諷,“他這人冷清冷性,滿心想的都是江山社稷,時刻都在謀劃如何把大趙的旗幟插滿整個世界,根本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兒女私情上。也只有尚婉君那個傻子,才會相信趙云燁對他有情。”說著,嘖了一聲,語氣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可憐,隱隱地又似同病相憐的悲哀。
她與這后宮三千,不過都是趙云燁鞏固權(quán)利的一種手段罷了。權(quán)術(shù)當(dāng)真是一種無情又可怕的東西,只要入了局,便再也出不去了,悲哀的淪為執(zhí)棋者手中的棋子,任其擺布。
“不說那個性冷淡了。”柳如眉扯起笑容,把陰霾藏進(jìn)心底,又恢復(fù)了那副沒心沒肺的笑鬧模樣,“你怎么突然也對蠱蟲感興趣了?”
“好奇而已。”秦懷瑾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話題,看向柳如眉的目光多了些許深意,“剛剛就想問你了,性冷淡是什么意思?”
柳如眉笑容一滯,眼神飄忽了一下,“那什么,這是我們家鄉(xiāng)的方言,意思就是對那種事情完全提不起來興趣。”
“噢,”秦懷瑾拖長轉(zhuǎn)音,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是這樣。”眼里笑意加深。石錘了,柳如眉肯定是個穿越者。
她沒有要戳穿柳如眉的意思,再次翻開了記載著子母陰陽蠱的醫(yī)書,連看了好幾頁,都沒看見她想要的內(nèi)容,眉當(dāng)即皺了起來,“為什么沒有子陰蠱的解毒方法?難道子陰蠱是無解的嗎?”
“應(yīng)該是吧。”柳如眉接過醫(yī)書翻了翻,“從記載來看,子陰蠱是為了解子母蠱之毒才被研究出來的,沒有解藥,也實屬正常吧。”
“……”那她身上的蠱毒該怎么辦?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生病了?”柳如眉說著,手就覆上了秦懷瑾的額頭,沒察覺到異樣,又接著把自己的額頭貼了上去,就如她生病時她的媽媽常做的動作一樣,流暢又自然。
“我沒事。”秦懷瑾被柳如眉的動作整的一愣,剛想退開,就聽到耳側(cè)傳來一道質(zhì)問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
秦懷瑾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趙云傾那張寫滿了難過與不可置信的臉,頓時一默。
為什么她總在這兩人之間扮演著這樣的角色?
她就長的這么像三嗎?
秦懷瑾忍不住腹誹,不愿以這種方式摻和進(jìn)兩人的感情中,隨口找了個有事的借口就遁逃了,溜走前還不忘借走了醫(yī)書。
趙云傾沒去管離開的秦懷瑾,目光緊緊地盯著柳如眉的臉,意思很明顯,要等柳如眉一個解釋。
柳如眉表情一窒,很想罵一句‘哈賣批’,她怎么盡交這種不講義氣的朋友?
呼吸著殿外的無修羅場氣息的空氣,秦懷瑾舒了口氣,在胸口劃了個十字,在心里默默地替柳如眉祈禱了三秒鐘。不是她不想幫柳如眉,只是感情這種事,兩個人關(guān)起門來解決,要比第三個人在場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