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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不禁一下子就回到了當年。
“希晨,你的傷沒事吧!”
月光下,兩個少年相伴而行,十幾歲的玉可嵐面容如月色流光般的清明,花季的年華,是那般的清純動人。
“沒事啦,該死的司馬塵,每次比武總是那般的認真,不傾盡全力,真的難以跟他較量。”南宮希晨似乎帶著些生氣。
“好啦,司馬兄弟不是一直就是這般認真嗎,你還跟他計較?”
“哈哈,怎么會?都是兄弟嘛,我才不跟他計較呢!”
“就是啊,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是的,估計希羽還在等你呢?”
“哦,對”
很快,南宮希晨將玉可嵐送回了家,身上雖然受了傷,不過心里還是舒服的,畢竟這天潯第一佳人陪著他一路走來。
月光流連,如溪水一般流過天潯的每一個角落,街頭,街尾,小樓,城墻,就連那飄揚的玉家旌旗也蒙上一層淡淡的月光,天地祥和,嬋娟耀眼。
一個輕快的身影從天潯上空輕輕而過,似乎是那天仙下凡,可遇而不可求。
玉可嵐回到家中,坐在院子的石椅上小憩了一會兒,畢竟如此月色,還是值得欣賞的:
“月光如水千百轉,
玉色城中心未然;
不見沙場血與淚,
但愿君名永世傳!”
花季的她,看不上千軍萬馬,但求一安然之所,得一安然之心,如此便好。何必要紛紛擾擾,自欺欺人呢。
此時,一個清脆而又動人的身影輕輕飄出,給人的感覺似乎就是那月亮在回答。
“姑娘,好心境啊”
玉可嵐聽到這聲音倒也沒有害怕的意思,倒有些驚奇,想見見這位一直聽她吟詩的人。
突然,一個白衣少年,映著月色,飄然而至,不帶一點漣漪的落在屋頂之上,此等輕功令人欽佩啊。
站在院子里的玉可嵐抬頭看看,此人清瘦,卻不失一種大俠風范,月光的眸子是那般的純凈,瀟灑的臉龐似乎是天宮雕琢而成,不帶染一絲塵埃。
“小女玉可嵐,你是何人?”玉可嵐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在下秋銘,路過天潯,聽姑娘一首小詩,有些意思,不禁發出感慨。”說完,秋銘不帶聲色的從房頂輕然落下,如那秋天的落葉順風飄揚。
玉可嵐看到此人的輕功,有些驚訝,畢竟,放眼天潯,司馬塵和南宮希晨的武功不相上下,無人可敵,想必再過數年,他們兩人的武功便可放眼天下了。可是現在看到這眼前如謫仙的秋銘,他們的武功似乎都是微末的。
“秋少俠想來跟可嵐的心境有些相似,不然也不會應和吧?”
“也許吧,玉姑娘生于將門世家,卻有如此心境,真是難得”
“我不過是厭倦這沙場的生死罷了”
“看不慣生死,便是一種浩然。”秋銘的每一句都是那般的動心,玉可嵐對他倒也充滿了欣賞。
此時,玉可嵐不禁嘆息了幾聲“可惜,有些事我不能那么隨心”
“為何?”
“因為他。”
“他?”秋銘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經淡然一笑。“玉姑娘還是看重情義的”
玉可嵐有些臉紅“既然選擇了他,就應當陪他一起走下去嘛?無論如何。”
秋銘看著可嵐微微的點了點頭,對眼前這個女子倒也充滿欣賞。玉可嵐,一個冠絕天潯的佳人,天潯大將玉清華之女,文韜武略可謂樣樣精通。從小與南宮希晨司馬塵等人一同學習,少年時已經各自小成。和南宮希晨嘛,倒也是情投意合,也算得上一段佳話。
這是玉可嵐與秋銘的第一次相遇,兩個人都對對方的心境所感染,算是交上了朋友。不過秋銘當時不怎么愿意留下,也不愿意讓太多人知道他。所以玉可嵐也一直把這個神秘莫測的朋友放在心里。秋銘此后每隔一段時間也都會來看看這個女子。然而,對于玉可嵐而言,秋銘是個知心的朋友,但玉可嵐卻不能完全了解秋銘,這個心很遠大,大到一般人無法捉摸,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故事,絕對是一本讀不完的書。他對于玉可嵐倒也是很好,其中也暗中幫助了她許多。秋銘是個心靈未被沾染的人,他的純凈非凡間可以培育,純凈到他自己也無法真正明白的過去未來。
如此數年后,司馬塵臨水相約,從此大家各奔一方,南宮希晨和宇文志留在了天潯。南宮希晨在天潯走出了自己的人生,一來正式娶得玉可嵐為妻,而來成為天潯大將,與玉可嵐共同治理一方。玉可嵐雖然厭倦戰爭,但他卻總是依著南宮希晨,南宮希晨也略微明白可嵐的心境,很少讓她領軍作戰。
但每一次玉可嵐打的仗,一點也不比南宮希晨差,瀟灑的身影永遠是千軍萬馬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太平之時,南宮希晨也耐不住寂寞,帶著玉可嵐找一安靜美妙之處,談笑風生,偶爾帶著宇文志和希羽。生活倒是也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