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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上高高的城樓,看著遠處司馬塵的陣營,內心的喜悅不免浮現在臉上。目光緊盯著遠處,似乎即將吃掉面前的這條大龍。
目光看到的地方,營地內安然祥和,似乎沒有任何戰爭之意。
司馬塵站在營地中,看著南越偌大的城池,不免哀聲嘆息,似乎在為誰惋惜。
“歐陽明,傳令,撤軍十里,扎營修養,誰敢動一兵一卒,軍法處置”冰凌的臉上露出一絲哀嘆。
“什么,將軍,你真要把南宮姑娘嫁去?那意味著跟南宮希晨完全翻臉啊”
司馬塵沒說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傳達的軍令,那冷酷的眼神看了看歐陽明,歐陽明不免一驚,退了下去,開始撤軍。
路上,司馬塵和歐陽明一并。
“軍師,風零天的離間計看似很完美,但他忽略的最重要的,便是我跟南宮希晨的情義,天下人都知道我跟南宮希晨雖為敵人,但畢竟曾經是兄弟,無論將來會如何,那份情義還是在的。他忽略了情義,我想他也沒什么情義,否則也不會忽略,如此無情無義之人,自有天命,我沒必要再出兵,半月之內,南越必亡。”
歐陽明深深被司馬塵折服,自己雖為軍師,卻為想到這一層,自愧不如,安靜的待在一旁,也不便說些什么。
十萬大軍,浩浩湯湯,一片烏云壓在南越城外幾十里處,一場腥風血雨看似即將來臨。
黑云壓境,赤血長殷,將士之謀,暗定乾坤。
南越的軍情很快傳到定安,把南宮希羽倒是驚了一下,不過她相信自己從小到的兄長。
“希羽,沒事的”簫默看著南宮希羽。
“簫默哥哥,我相信大家的”南宮希羽此時僅僅握住宇文志的手,宇文志有些難受,不過還是忍著。畢竟一個姑娘家,遇到這些事總會有些害怕。
一向不羈的宇文志臉上也表現的冷漠,什么話也沒說。不過心里卻記著“這個風零天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敢碰到希羽頭上了,有你受的。”
“宇文兄弟,宇文兄弟”簫默叫了幾聲默默無聞的宇文志。
“怎么不說話,平常就你話多,今天也被嚇到啦,放心吧”
“啊?沒,怎么會,都是兄弟,信得過。還有,我還覺得你這軍情在跟我開玩笑,騙我呢!希羽,我們不聽這些人說了,走了”說著拉著希羽的離開了。
簫默笑著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的兄弟挺看得開。
此刻,艷陽高照,中原大地風光盡顯。就在離天潯百里的上宮山脈中,一支大軍悄悄而出,從谷中穿梭,涉水而行,行蹤極其隱蔽,一條長長的行軍路線,宛如一條巨蟒,穿行在山川之中,所到之處,草木皆臣。
這支神秘的軍隊,行軍快速,從天上看去,如一滴墨汁快速流動,為山水畫上一筆墨色。
進軍的方向,似乎不像是定安,倒像是那南越城,這是什么人的軍隊,山川的穿梭竟然毫不疲倦,如此之神之利,若到了南越,宛如一把□□,遠遠投出,狠狠的射殺那南越的風零天。曾有樵夫站在高處悄悄看過那支軍隊,據說是南宮希晨的軍隊,畢竟四海之內,如此強悍的軍隊讓人想的出來也唯有司馬塵和南宮希晨了,為了不讓風零天發現來了一支軍隊攻打南越,只得行走這樣的路線。
不過數日,那支軍隊已經逼近南越,他們繞過了司馬塵的大軍,定軍在南越城外十里處。
這一次,北長殷和風零天一下子愣住了,自以為不可一世,如今還是免不了殊死一戰。
定軍的這一夜,北長殷向這支軍隊寫了許多書信,卻沒有一封回復的,有求和的,有請降的;不過那軍的將軍似乎始終無動于衷,拿到信便扔到火爐里,看都沒有看一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烽火燃遍了南越城,轟鳴的刀劍聲,哀嚎聲,傳到司馬塵的軍營。歐陽明立刻找了一處高地,想一看城外情況。
“這。。這支軍隊,好熟悉。將軍的預言好準,十天還沒有,便有大軍攻城。”
“軍師,看的出這支軍隊出自何人嗎?”清晨的風吹動著司馬塵眉間一縷發絲,這風中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和那次偷襲定安的軍隊很像,南宮希晨,沒錯的,也只有他會為妹妹如此不留情面攻打南越,這風零天看來是活不到明天了。”
司馬塵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看著這支軍隊的作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