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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還在那里?”
“不了,我準(zhǔn)備去大學(xué)教書,那邊就當(dāng)兼職吧,反正兩邊都空閑,不要我做什么。”孔萱已然有了新的計劃。
花鏡道,“以前覺得人界無趣,眼下是有改觀,我打算去各國都轉(zhuǎn)一轉(zhuǎn)。”
“那最好啊,哥哥你缺什么,要不我給你和叔叔都準(zhǔn)備一套身份證明。”
“我不大懂,你看著辦。”
“放心。”
孔萱和花鏡依依惜別一番,這才駕著云去了帝都。
玉清只覺得神清氣爽,摟著花鏡道,“親愛的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我們再也不吵架了。”
花鏡淡淡的說,“哦,你不是想一個人慢慢去死,誰都不說嗎,你不是想一個人魂歸虛無嗎,怎么不去。”
礙著姑娘在,花鏡不好收拾玉清。這廝就那么想丟下他一個人,不剝他一層皮,花鏡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玉清立刻認慫,抱著他道,“阿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能沒有你,我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天哪光顧著把姑娘趕走了,忘了自己這里還有一樁滔天大罪等著處理哪!
花鏡,“......你剝老子衣服干嘛,早上碗洗了沒有!”
“馬上去,馬上就去!”
好在孔萱沒有看見,不然脊骨又得笑斷一次。
孔萱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清明,天氣熱了起來。她先回了別墅,換好衣服,然后出去理發(fā)購物力求追上時代潮流。
等收拾好的時候,她已經(jīng)踩上八厘米的高跟鞋,穿著一件香奈兒裙子配經(jīng)典卡其色風(fēng)衣,一頭長發(fā)理成及肩短發(fā),中分,戴著閃亮亮的小夾子,頗有復(fù)古時尚的模樣,然后在九處大廳粉墨登場。
九處最近被各方傾軋,小伙子們很懷念去年到了哪里都可以當(dāng)大爺?shù)拇觯睦锟嗟牟坏昧恕?
當(dāng)孔萱站在大廳的時候,喊了一聲“姐回來了”的時候,九處瞬間就像花果山有了美猴王,后媽管教的孩子們見了親媽一樣,九處沸騰了。
“姐,你終于回來了!”\t...“姐,你怎么剪頭發(fā)!”...“咱姐就算沒頭發(fā)也是最美的!”
還有,“姐,你要給我們報仇,上面要裁人,還要扣工資,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何其悲哀!”
還有,“你小子才是狗!說什么狗烹呢,咱們這是虎落平陽被狗欺!”
周正國眼看五分鐘了不散場,在樓梯上喊,“干嘛呢,干嘛呢,要上天啊!這個月工資不要了,福利不要了,想給人家開除了,都給我回去干活去,再說一句把今天午飯請了。”
小伙子們像看著初戀情人一樣看著孔萱,然后咬著嘴唇,用眼神離別,出勤的出勤,上樓的上樓。
孔萱笑道,“都乖啊別鬧,晚上給你們發(fā)紅包。”
小伙子們恨不得大喊三聲萱姐萬歲,瞬間不委屈了。孔萱的紅包,堪比九處的年終獎,對一群年少輕狂不知道存錢的月光族小伙子來說,簡直堪比救命仙丹。
孔萱邊上樓邊嘆氣,“你看看,還以為他們想我了,合著是想念我的錢包了,寶寶心里苦啊,不想說話。”
周正國則是說,“你不來,預(yù)支工資的人多了一半,正好今天還有三天月底,他們看見你比親媽還親。”
孔萱,“小伙子北漂不容易,今年漲工資沒有?”
兩個人侃了半天,說東道西說了一通之后,孔萱歪在椅子上喝茶。
周正國無語,兩個人在辦公室坐下,孔萱看了一下九處現(xiàn)在的情況,心里感慨萬千,看來去年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今年扎堆反撲,好在九處根基深厚,一時半會兒動搖不了。
“心寒不,老周,”孔萱放下平板,“要不要跟他們來一個大決戰(zhàn),把他們都砍了,從此你手握大權(quán),權(quán)傾天下,我一定支持你,老子可是看夠了他們玩什么權(quán)力的游戲,鬧心!。”
周正國,“......我謝謝你全家啊姑奶奶。”
孔萱表示你客氣了,淡定的喝茶。
“權(quán)力體系暫時不會有事,我不擔(dān)心這個,”周正國道,“說你吧,最近什么打算?”
“我打算把九處這個位置讓出去,交給英招,我去帝都大學(xué)教書,給我留個副職就好。”
孔萱說了自己的計劃和理由,周正國也認可,“正好,你前男友出任即將第五組組長,以白朔的身份。”
孔萱道,“白朔?”
“對,資料給你。”周正國遞給她一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