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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宋靖城將大家考慮過的話,告訴楚柏安的時候,卻聽到楚柏安拒絕了,眾人都感到不可思議之余,又是一陣眼紅,各門派搶死搶活的職位,現(xiàn)在拱手給人,最后還被人家駁回了,理由是:柏安癡迷武學,實非擔當盟主之人,柏安師兄賈文哲武德高尚,實則上上之選,望各位思慮。
只有宋靖城是滿臉笑意的,楚柏安拒絕了,那么自己兒子只要打敗洛竹寒賈文哲等人,便可當上盟主了,當下便在正堂召集各門派主事會。
自從宋靖城得知了楚嘯煜的鎮(zhèn)南王世子身份,便以上賓之禮對待,就連這次商討盟主事宜,楚嘯煜也是坐的主位。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江湖也不能沒個規(guī)矩,武林大會未選出盟主,是在下的失職。所以本次打算在取得決戰(zhàn)資格的五人之中,選一個盟主。”轉(zhuǎn)而宋靖城朝楚嘯煜問了一句:“世子爺覺得如何?”
“甚好,只是聽說五人在屠殺中,死了一人,那現(xiàn)在便是只有四人,不如就讓這四個人比試一番如何?”楚嘯煜站起身說道。
“如此,甚為公平。”宋靖城打的主意是,既然楚柏安放棄了,那就再推選一個,到時候憑自己的勢力,怎么著都能把宋肆毅推上盟主之位,而如今只得再比試一番。
宋肆毅首先走了出來,其余三人隨即也來到了大堂中間,對楚嘯煜微微施了一禮,便見那洛竹寒上前一步:“在下只愿濟世救人,無意爭得盟主之位,可否退出比試。”
楚嘯煜對洛竹寒的印象還是挺好的,蘇慕那善良的姑娘牽掛著此人,而且最后還兼顧保護了唐思桐,怎么得說也是應該是個好人,楚嘯煜擺了擺手:“洛公子濟世胸懷,自是可以。”隨即洛竹寒便帶著蘇慕離開了大堂。
四人還剩三人,宋肆毅,賈文哲,還有一個較老的男人,這場比試卻是沒什么看頭,那個較老的男人,不出十招便被宋肆毅打了下去,接著便是與賈文哲比試,楚嘯煜看了看正在把玩茶杯的楚柏安,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楚柏安說,賈文哲可為盟主,那么賈文哲就是盟主,楚嘯煜是向著楚柏安的,當提出再比試一次的時候,就知道,宋肆毅不可能贏,盡管與宋肆毅交好,可是比不得家國。
結(jié)果可想而知,盟主之位最后還是賈文哲拿的,江湖之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各門派傷養(yǎng)的差不多,就都已經(jīng)離開了宋家堡,只是唐思桐與唐時正受傷最為嚴重,唐思桐本就沒有武功,被此次受傷,差點致命,不過幸虧蘇慕救的及時,保住了性命,而今宋肆毅日夜守在其旁,傷勢倒也好的利索,只是唐時正卻沒那么幸運,如今還是昏迷不醒,只能聽天由命了。
“皇姐,你何時離開?是回宮?還是回你師門?”楚嘯煜問著楚柏安,自從屠殺一事之后,二人關系似乎近了好多。
“明日便離開此地,回宮。”楚柏安淡淡的說道。
“劣質(zhì)迷藥?你爹是白天才去搜各大門派住地的?”
“嗯,我爹去查的時候,已經(jīng)是巳時【九點到十一點】了。”宋肆毅泛起了疑惑。
“那就是說,期間隔了四個時辰,犯人四個時辰足夠把尸體移出去了。”楚嘯煜敲了敲棺材:“用的迷藥,直接搬走尸體,看來房間不會有什么線圈了,偷尸體的人恐怕不是花博昌自己了,圣殺門不可能還要靠劣質(zhì)迷藥,去迷暈小廝。”
“有道理,那偷尸體的人也不會是兇手了,既然兇手有那么高的武功,完全沒必要去用劣質(zhì)迷藥,對付兩個小廝。”宋肆毅也分析道。
“那就是說,偷尸體的人武功一般,而且并非很富有,看來這殺人的,與偷尸體的,不是一幫人。”唐思桐說道。
“嗯,很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楚嘯煜又在房里巡視了起來:“肆毅,明日你讓你爹再去查一下,昨日早上有沒有人,帶有能裝的下尸體的物事,出宋家堡。”
“等等,你們看,這是什么?”楚嘯煜從棺材下面扯出一小塊布錦。
“一塊布錦?”唐思桐接過這塊布:“這是上好的絲綢。”
“上好的絲綢?”楚嘯煜又疑惑了:“用劣質(zhì)迷藥的人,卻穿著上好的絲綢衣服?”
楚嘯煜宋肆毅唐思桐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還有別人來過!”
“肆毅,明天你去查有木有疑似運出尸體的人,思桐,問問你爹,可有與人結(jié)怨。我去查一下,這絲綢的來歷。”楚嘯煜說完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