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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是有四個小廝日夜換替著看守的,而且前日值夜的小廝,大概丑時左右,被劣質(zhì)迷藥迷暈了,昨日清晨,換班的小廝過來,才發(fā)現(xiàn)遺體不見了。”宋肆毅回道。
“劣質(zhì)迷藥?你爹是白天才去搜各大門派住地的?”
“嗯,我爹去查的時候,已經(jīng)是巳時【九點到十一點】了。”宋肆毅泛起了疑惑。
“那就是說,期間隔了四個時辰,犯人四個時辰足夠把尸體移出去了。”楚嘯煜敲了敲棺材:“用的迷藥,直接搬走尸體,看來房間不會有什么線圈了,偷尸體的人恐怕不是花博昌自己了,圣殺門不可能還要靠劣質(zhì)迷藥,去迷暈小廝。”
“有道理,那偷尸體的人也不會是兇手了,既然兇手有那么高的武功,完全沒必要去用劣質(zhì)迷藥,對付兩個小廝。”宋肆毅也分析道。
“那就是說,偷尸體的人武功一般,而且并非很富有,看來這殺人的,與偷尸體的,不是一幫人。”唐思桐說道。
“嗯,很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楚嘯煜又在房里巡視了起來:“肆毅,明日你讓你爹再去查一下,昨日早上有沒有人,帶有能裝的下尸體的物事,出宋家堡。”
“等等,你們看,這是什么?”楚嘯煜從棺材下面扯出一小塊布錦。
“一塊布錦?”唐思桐接過這塊布:“這是上好的絲綢。”
“上好的絲綢?”楚嘯煜又疑惑了:“用劣質(zhì)迷藥的人,卻穿著上好的絲綢衣服?”
楚嘯煜宋肆毅唐思桐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還有別人來過!”
“肆毅,明天你去查有木有疑似運出尸體的人,思桐,問問你爹,可有與人結怨。我去查一下,這絲綢的來歷。”楚嘯煜說完便往外走。
“楚大哥,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唐思桐聽到楚嘯煜說關于自己爹爹的事,便問了起來。
“如果是你,親人被殺了,種種線索都指向一個人,而你來討要尸體,卻聽對方說,尸體不見了,你會怎么做?”楚嘯煜反問道。
“要是我,肯定以為是毀尸滅跡,然后報仇。”唐思桐瞪大眼睛:“你是說,有人要針對我爹!”
“嗯,應該是這樣了。”楚嘯煜說道:“盡快查,等到花博昌有動作了,怕是晚了。”
“嗯,明天我們就去查。”說完便離開了楚嘯煜,各自回了去。
楚嘯煜回到住處,拿出手里的布條,這分明就是官綢,看著眼前閃爍的燭光,手中的布條一點點的湊近,直到化為了灰燼。
武林大會第二天似乎比第一天還要熱鬧些,第一天混斗,為了避免誤傷百姓,是清了場子的,今天比武人少,觀看的百姓也多了,十個人,一對一,對手由抽簽決定的,也是奇怪,自己認識的人,對手都是自己不認識的,比如宋肆毅的對手,就是一個年齡偏老的男人,而且那個令人討厭的賈文哲,對手卻也是一個老頭子……
與宋肆毅比武的那個人,似乎有點能耐,幾次差點把宋肆毅打下去,宋肆毅最后以自殘的方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取得了勝利。
但看賈文哲,也是有幾下子的,那個老頭子比武有點猥瑣,專門找男人脆弱的地方攻擊,賈文哲倒是比著武,還弄了一個大紅臉。楚嘯煜看著臉色平淡,時不時的往擂臺瞟幾眼的楚柏安,皺著眉頭,她似乎對他們風云閣的輸贏不太關心了,不過顯然賈文哲更勝一籌,贏得了對戰(zhàn),驕傲的走下擂臺。
楚柏安沒有觀看接下來的比賽,賈文哲從擂臺下來,風云閣一行人就離開了,楚嘯煜看了看正在幫宋肆毅處理傷口的唐思桐,二人沒有注意到這里,便往風云閣離開的方向追去。
跟到楚柏安的院子,楚嘯煜才走了出來:“我有事情給你說,可否單獨聊聊。”
楚柏安見到一臉凝重的楚嘯煜,對身邊的人擺了擺手,便一個人走進正堂,楚嘯煜趕緊跟了上來,關上了門。
“皇姐,花都駿的尸體是你偷的?”楚嘯煜直接開口問道。
“為什么這樣問?”楚柏安反問了一句。
“我在棺材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塊官綢,貢品官綢。”楚嘯煜目光緊緊的盯著楚柏安:“貢品官綢,除了皇家,誰還能穿。”
“還有呢?”楚柏安冷冷的看著楚嘯煜。
“你為什么要偷花都駿的尸體?”楚嘯煜質(zhì)問著。
“我沒偷花都駿的尸體,死尸有何用?”楚柏安慢慢的坐上了椅子:“我只是去瞧瞧,許你們查案,就不許我去看看?”
“皇姐,你到底要做什么?好好的在皇宮當公主不行嗎?”楚嘯煜怒氣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哀求。
楚柏安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落在了地上:“楚嘯煜,你別管的太寬了,不要以為你是鎮(zhèn)南王世子我就不敢動你。”楚柏安這是真的生氣了。
“那你殺了我啊!”楚嘯煜吼道。
楚柏安冷意更甚,起身一掌拍在楚嘯煜胸口,楚嘯煜身體直接撞開了門,落在門口,一口濃血吐了出來,手撐著門檻,就想站起來,忽然看到一小團黃色的東西,楚嘯煜悄悄撿了起來收在袖子里。
“楚柏安,從今以后,你的事,我不會管,橋歸橋路歸路,我楚嘯煜如有逾越,自當了斷你手。”楚嘯煜擦了擦嘴邊的血,捂著胸口緩緩的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