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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嘯煜嘆了口氣,走了過去,下面還是腫著,楚嘯煜跪在床邊,雙手按著楚柏安肩膀上,輕輕的按著,下面也會不小心的撞在楚柏安身上,那一瞬間的刺激,實在讓楚嘯煜忍不住,楚柏安依舊閉著眼睛,楚嘯煜捏著楚柏安肩膀的手,慢慢讓領口移動,輕輕扯著楚柏安的袍子,眼睛盯著那一處,眼見袍子被扯開了一個角,露出一塊柔嫩的肌、膚,楚柏安卻突然轉過身,冷冷的看著楚嘯煜,而來不及收手的楚嘯煜,爪子瞬間從背部跑到了胸前,手正壓在楚柏安酥、胸上,觸手可及的柔、軟,幾乎要壓不住獸性了,楚嘯煜第一次這么討厭,反應如此真實的男性軀體。
“你出去。”楚柏安打開楚嘯煜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扯被子,把自己包了個嚴實,腦袋也包了進去,不再理會楚嘯煜。
楚嘯煜心痛了,點完火,這么用被子把自己一包,就完事了?郁悶歸郁悶,楚嘯煜還是不得不走了出去,沒了內力的自己,現在可是如同弱書生啊,躺在床上,腦海里還是揮之不去的倩影,下面支起了一個帳篷,石更的生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后終于閉上了眼睛,在夢里總算是要吃到了楚柏安,突然就覺得衣服里面濕濕的,驚醒以后,滿臉尷尬的起身換了褻褲,將穿臟的趕緊丟了出去,倒騰好以后才重新躺回床上,瞄著內室。
躺在內室的楚柏安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睛,藏在黑暗中臉龐,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楚嘯煜自從做了奶媽以后,如今又成了丫鬟,楚柏安如今是公務繁忙,每日早出晚歸,而楚嘯煜每天帶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也是自得其樂,有時候也會干些無聊的事,把倆孩子放在床上,讓他們比著誰爬的快,楚嘯煜正玩的不亦樂乎呢,一個公公通報了進來,“王爺,皇上召你去御書房。”
“公公可知所為何事?”楚嘯煜疑惑的看著公公,自己一個閑散王爺,不理政事,私事楚柏安晚間回來自會說明,怎得突然傳喚自己。
“圣意哪是奴才能猜的,王爺到了御書房,皇上自會告知。”
楚嘯煜把兩個粉嘟嘟的小娃娃抱起來放在搖籃里,又傳喚了宮女丫鬟,這才放心的往御書房趕過去。
楚柏安坐在書案后面,審閱著奏章,看到楚嘯煜走了進來,將手里的奏章往桌子上一扔,站了起來,對著正要作揖的楚嘯煜開口道:“殺害皇叔的兇手捉到了,就是曾經絕殺門花博昌,如今收押在天牢,我說過會給你一個真相,兇手也交由你處置。”
“那就多謝皇姐了。”似乎是提到了父母的死亡,楚嘯煜臉色變得暗淡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小王還是一事不明,皇宮守衛怎的如此只差,讓個江湖草莽謀害了皇室。”
“這……我會查清楚的。”楚柏安遲疑了一下。
“不必了,我自己會查。”看到楚柏安猶豫的神情,楚嘯煜不屑道。
楚柏安的設計,鎮北王的死,是楚嘯煜邁不過去的坎,他可以不恨,但是不能不怨,楚柏安掏出了一塊令牌,遞到了楚嘯煜手中,嘴唇微微動了動“拿著它,你……自己去天牢先審問一下也好。”
楚嘯煜掂著令牌,出了御書房,便直接往天牢走去,心里暗揣著,父王真的是花博昌仇殺的,不是楚柏安害死的?想到這里楚嘯煜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若與她無關最好。
第一次來天牢是看父母,第二次來天牢,便是審問殺害父母的兇手,楚嘯煜嘴角一陣苦笑,提出關押起來的花博昌,才發現此人手筋腳筋已經被挑斷了,楚嘯煜沉著臉,直接命人將花博昌放在老虎凳上。
“花門主,可還認識我?”楚嘯煜手背在后面,站在花博昌面前。
滿身血污的花博昌,看了一眼楚嘯煜,又低下了頭:“要殺便殺,何必廢話。”
“告訴本王,誰指使你殺了我父王的,我可以饒你一命。”楚嘯煜臉上帶著陰笑,盯著花博昌。
花博昌似乎覺得心里毛毛的,抬起頭,語氣焦急著:“你殺我兒,我定是要報仇,還會有誰指使。”
“沒人指使?憑你也入的了天牢,還能殺了人,安然無恙的跑出去?你不說也行。”楚嘯煜拔下獄卒的刀,切進花博昌的大腿,直到鮮血迸出來,才□□,然后再□□去“不知道你聽過釜刑沒?正好城外有不少難民,把你放在鍋里煮了,里面還可以放一些鹽巴,調一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