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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皇姐關心,嘯煜又怎會不出來?”楚嘯煜一陣自嘲,手指著獄中的父母:“這就是你想要的?”
“隨你怎么想。”楚柏安冷言道,手一揮,一大隊侍衛弓箭手埋伏在天牢里。
“來人,帶我宮里。”楚柏安話音一落,楚嘯煜胳膊便被兩個人擒住,楚嘯煜嘗試著掙扎了一下,卻未掙扎開,這才發現,這里的侍衛都腳步輕盈,氣息綿長,應該都是武林高手吧,怪不得她要去搶武林盟主的位置,可真是精打細算,自己能沖出普通兵馬的包圍,可是這高手的包圍,卻也無能為力,楚嘯煜沒有反抗,直接被帶到楚柏安寢殿。
楚柏安還是住在原來的寢宮,門前都是桃樹,此刻已經夜半,楚柏安站在宮殿中間,侍衛也松開了楚嘯煜的雙臂,退了出去。
“你就那么想稱帝?”楚嘯煜面色悲愴的質問著:“打掉我們的孩子,怕是嫌棄大著肚子坐皇位惹人非議吧?”
楚柏安背對著楚嘯煜,心頓時抽了一下,身子猛的一顫,一言不發,指甲都快掐進了肉里。
“為什么要捉我父母?為了要兵符嗎?我給你,你放了他們,我們回封地,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楚嘯煜強忍著怒氣。
“我說……你父王有謀害先皇的嫌疑,你信嗎?”楚柏安轉過身,看著盛怒下的楚嘯煜。
“不信!他孫子已經是太子了,謀害先皇對他有什么好處,楚柏安,就這么想離間我們父子?”楚嘯煜怒極反笑。
“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收壓皇叔也有我的理由,若是與他無關,我自會放人。”楚柏安冷著臉。
“好,希望你記著今天的話,我的好皇姐。”楚嘯煜話里帶著諷刺,走完便扭頭往外走去,直到走出寢宮門,楚柏安也未多加阻攔,出了門,穿過桃林,楚嘯煜仰起臉,眼角一片濕潤,上次從這里離去,是大婚前夕,自己在雪地里等了一天,只為見她一面,而今卻是滿目瘡痍,自己跟她是情人,還是仇家,若是情人,她要殺自己父母,若是仇家,自己愛著她,楚柏安寢宮前的路何時這么短,怎么這么快,就走盡了。
楚柏安站在寢宮門口,看著一步一步離開的楚嘯煜,冷色的臉上,帶著淚光,這個情景怎么如此眼熟,上一次,他求了一天,自己也未去見他,當時也是這樣站在門口,看他一步一步的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楚柏安轉身去了偏殿,呆呆的看著已經睡著的一雙兒女,愣在床前。
楚嘯煜沒有想到,費勁周章埋伏捉拿自己的楚柏安,竟然絲毫不加阻攔的放了自己,甚至到了皇宮門口,還有人為他打開宮門,楚嘯煜未用輕功,一個人慢慢的往客棧走去,走到客棧,已是寅時了,飛身躍入客棧,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想著楚柏安說的話,自己父王謀害皇帝,怎么都不太可能,若是父王也有不臣之心,前身楚嘯煜怎么會絲毫不加記載,也未透漏半句,莫非又是楚柏安的計謀?
夜探天牢才得知,楚柏安竟然派了武林中人去守衛,也是掏了大手筆,劫天牢怕是不易成事,楚柏安說查明真相就放人,也不知是真是假,難道楚柏安真的要逼反自己,想到此,楚嘯煜從床上翻了下來,趁著天還未亮,潛入王府,王府之中像是已經被搜過了般,桌凳倒了一地,上面堆積著灰塵,楚嘯煜來到楚冰陽的書房,踩著滿地的書籍,書案下面果然有一塊不一樣的石磚,剝開兩層石磚,才發現,石磚下面的錦盒,盒子里放著一塊銅符,楚嘯煜將銅符放進自己懷里,合上錦盒,又將石磚放回原位,縱身飛往客棧。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涂飛與趙劍已經坐在客棧大廳的桌子前,楚嘯煜走了過去,對二人示了意,二人趕緊站了起來,走到二樓房間。
“宗主。”到了房間二人便對楚嘯煜行禮,楚嘯煜坐在凳子上,擰著眉頭。
“涂飛,你去尋一處隱蔽的院落,往后落腳。”楚嘯煜從懷里拿出一份名單,轉過頭遞給對著趙劍:“你去通知這些人,搜集先皇去世原因,為我父王平反。”
“是!”二人作了個揖,便退出了房間,楚嘯煜站起身,也顧不上休息,化了個妝便向右丞相府走去。
剛走到丞相府門前,便被家丁攔了下來,楚嘯煜看著守門的家丁:“麻煩二位去通報一下,就說楚嘯煜求見。”
二位家丁看著一生貴氣的楚嘯煜,對視了一眼:“公子稍后,小的這就通報。”楚嘯煜站在門口等待著,不多時便被家丁帶了進去,右丞相看起來也是年老之臣了,楚嘯煜上前微微作揖:“肖丞相近來可是安好?”
“下官自是很好,不知楚世子前來所謂何事啊?”肖丞相一擺手,便有丫鬟上了茶水。
“肖丞相也是直爽,我就開門見山了,我自是為了那個被娶入王府的肖大小姐。”楚嘯煜抿了抿嘴角:“如若我沒記錯的話,肖大小姐還未拿到休書吧,這樣就被接回了娘家,是不是有點于理不合。”
肖丞相手一頓,臉色泛著怒氣,手里的茶盞用力的敲在桌子上:“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