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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下旨了,還能如何。”楚冰陽嘆了一口氣。
王妃摸著楚嘯煜的臉,看著王府一片紅色,眼睛泛著淚光:“乖兒,既然決定了,就去好好做吧,后天便是成親之日,乖兒趕緊去給傷口上點(diǎn)藥,休息一下。”
蘇慕給楚嘯煜拿來了自己配好的藥膏,楚嘯煜裸著背,丫鬟婉兒一點(diǎn)一點(diǎn)把藥膏涂上去,邊涂邊流淚:“王爺怎得就下如此狠的手。”
楚嘯煜也是被婉兒煩的鬧心,便把婉兒趕了出去,自己盯著藥發(fā)著呆,背上還真的夠不到。
看著被打的都是血痕的楚嘯煜,唐思桐也是憂心,不僅要與愛人失之交臂,還要去帶兵打仗,走到楚嘯煜的院子,便看見哭哭啼啼跑出去的丫鬟,唐思桐狐疑的推開門,便“啊”的大叫了一聲,眼前的楚嘯煜裸著血痕交錯的脊背,左手拿著藥膏,右手從肩膀極力的往下伸。
楚嘯煜聽到聲音,就看到呆立在門口的唐思桐,頓時便如同看到了及時雨:“唐思桐,你來的真對時,快幫我擦一下藥膏,婉兒邊擦藥邊哭,把我給煩的。”
“啊?我?”唐思桐臉紅彤彤的問著楚嘯煜。
“可不就是你,難不成這里還有別個。”楚嘯煜放下手里的藥,背對著唐思桐。
唐思桐猶豫著,看著楚嘯煜已經(jīng)擺好了姿勢,才去拿起桌子上的藥,給楚嘯煜涂著。
“你真要去打仗?”唐思桐邊涂著藥邊說道。
“嗯。”楚嘯煜皺著眉頭應(yīng)了一聲。
“那你?看府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成親物什,三日后,你當(dāng)真要娶丞相家小姐?”唐思桐擔(dān)心的問道。
“不娶又能怎樣?反正我不會碰她的,若是出征戰(zhàn)死,她還是清白之身,還可嫁人。”楚嘯煜失魂落魄的說道。
“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在婚前去見一見那個楚柏安,至少有什么說清楚,省得到時候誤會了你,一切心血付之東流。”唐思桐放下藥瓶,擦了擦手。
楚嘯煜默默的拿過自己的衣服穿好,或許自己真的該想個辦法,去見一見楚柏安。
混進(jìn)皇宮還是比較難的,楚嘯煜四更天便在皇宮外面候著,看著從皇宮里的推出來的空車,楚嘯煜悄悄跟了上去,花了兩千兩銀子,才買通購貨的公公,扮成了采購貨物,送貨的公公進(jìn)去了皇宮,天還未亮,一路運(yùn)起輕功跑到了楚柏安的寢宮。
到了楚柏安寢宮門口,天已經(jīng)大亮了,推開冷清的宮殿門,只有紅袖一個人守在外殿,看著一個公公闖了進(jìn)來,立馬拔出了劍。
“皇姐呢?”楚柏安摘下公公的帽子,抬起頭,直起腰身。
“公主在內(nèi)室看書。”紅袖看到是楚嘯煜,便收了劍,退在一邊。
楚嘯煜越過紅袖,便往內(nèi)室走去,腳剛踏進(jìn)內(nèi)室,又是一把匕首飛了過來。
“滾出去!”楚柏安半倚小塌,身上蓋著一個毯子,還能看到已經(jīng)凸出來的肚子。
“柏安,我……”楚嘯煜張張口,終究是沒說出話來,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曾許眼前嫁人十里紅妝,而今紅妝不為伊人,自己又能怎么解釋。
“滾出去!”楚柏安聲音帶著怒氣。
“皇帝賜婚,以你和王府性命要挾,嘯煜不得不從。”楚嘯煜面帶哀求:“但求你原諒,我絕對不會碰肖家小姐,我楚嘯煜愛慕的只有楚柏安。”
“你娶誰愛誰與我楚柏安何干?雖說是你皇姐,但你父王母妃都健在,你的婚娶還輪不到我插手吧。”楚柏安不屑一顧道。
“紅袖,送客!”楚柏安拉了拉身上的毯子,繼續(xù)看起了書。
聽到呼喊的紅袖望了一眼楚柏安,便推著楚嘯煜,將其推到了門外,一把關(guān)上了門。
楚嘯煜站在門外,盯著那緊緊閉上的兩扇門,掛著眼淚,靜靜的站在門口,冬日的天,總是喜歡飄幾片雪花,前世情人都喜歡在雪中一起走到白頭,殊不知一個人也會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