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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天便下起了大雪,二尺深的雪,將王府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幸得王府燒著地龍,不出門倒也不覺得冷。
自從楚柏安回了皇宮,便再也沒了消息,開始的時候,楚嘯煜整日待在房間里,常是盯著一處傻笑,而后卻總是拉著府里的先生,讓其教他如何去畫仕女圖,楚冰陽這才明白了,敢情這小子是思春了,于是楚冰陽尋思著,讓王妃去打聽打聽,這小子是不是對哪家小姐上了心,若是家世干凈,倒也可以與了楚嘯煜。
楚嘯煜還在書房看著自己畫出來的四不像發(fā)愁,這毛筆寫字倒也還好,只是這作畫,留丹青也確實難了些,當(dāng)真還是鉛筆素描簡單了些,自己也嘗試過使用碳塊作素描,但是碳塊太容易掉黑屑了,搞得整張紙都臟兮兮的,而且碳塊不規(guī)整,不容易掌握粗細(xì),大失所望的楚嘯煜只好又撿起了毛筆,描素著這幅四不像,便畫便思索著,我想畫個皇姐,怎么就這么難呢?
王妃來到書房,看著楚嘯煜拿著一張紙端詳著,太過專注的楚嘯煜,直到王妃一把抽走自己手里的紙張,才發(fā)現(xiàn),屋里來人了,王妃看了看宣紙上的畫作,狐疑的打量著楚嘯煜。
“乖兒啊,這是你畫的仕女圖?”王妃抿嘴一笑:“母妃可記得曾經(jīng)的乖兒,可是描的一手好河山,怎么到了作仕女圖,就成了如此這般?”王妃看著手里的宣紙上,一個橢圓的大餅,大餅上長著兩個眼睛,一張嘴巴,大餅的上面還有黑乎乎的一團(tuán),一直拖到大餅下面。
楚嘯煜一把搶走王妃手里的宣紙,揉成紙團(tuán),趕緊扔進(jìn)了旁邊已經(jīng)快被紙團(tuán)裝滿紙簍:“我不是還在學(xué)嘛”
“乖兒如此的認(rèn)真,可是想要勾畫哪家女子?若是真的喜歡,就讓你父王給你求了去。”王妃笑吟吟的說道。
“沒,只是覺得有意思,便想學(xué)了來。”楚嘯煜急忙搶答,我要說我歡喜楚柏安,你也能讓父王給我求來?
“嗯,沒有歡喜之人便好,你父王昨日對我說,右丞相家肖大小姐花容月貌,賢良淑德,秀外慧中,是與王府結(jié)親的上上之選,你父王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提親事宜了。”王妃在一旁隨意的說道。
“你說什么?”楚嘯煜大驚失色:“不行!我不娶!我又不喜歡她!”
“這事母妃可有問你,你說與歡喜之人的,既然沒有,那便娶了肖家大小姐又何妨。”
“誰說我沒有!”楚嘯煜聽了王妃的話,心里卻是著急萬分,隨口說道。若是娶了別人,不就與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姐徹底沒戲了。
“喲~不是剛剛還說沒有愛慕的女子,怎么突然改口了?”王妃一臉奸計得逞的笑意。
“母妃,你騙我!”楚嘯煜這才明白,敢情這是母妃在誘騙自己,一時的氣急敗壞,自己怎么就忘了,母妃可是個腹黑的活寶,連父王都斗不過呢。
“說吧,愛慕的是哪家女子?可是蜀地唐家?你此次出行,身邊也就唐家小姐,聽說你還毀了人家的清白”王妃沾沾自喜道。
“不是!她是宋肆毅的未婚妻。”楚嘯煜悶悶不樂道,原來自己的行蹤也在王府的監(jiān)視之下。
“那會是誰?似乎沒了與你接近的女子了啊。”王妃一臉疑惑,皺著眉頭想著,突然的捂住嘴巴,驚恐萬狀道:“不會是公主吧?你不是挺怕她的。”
“是,孩兒就是愛慕楚柏安。”楚嘯煜毫不猶豫道。
“真的愛慕的是公主?”王妃雖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從楚嘯煜嘴里說出來,還是不由的一驚。
“若是你歡喜別的世家女子,你父王母妃怎么都要給你求了來,但是,唯獨她,不行!”王妃斬釘截鐵道。
“這又是為何?”楚嘯煜內(nèi)心有點忐忑不安:“為何容得了讓我們生子,卻容不得我娶她?”
“讓你們生孩子是最大的限度了,楚柏安,她,不簡單。”王妃憂心忡忡道。
“母妃,你說清楚啊”楚嘯煜看著打啞謎的王妃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