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盡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咬我咬我就行”
想象中的刺痛并沒有到來,反而指頭也被弄的濕濕的,徐喬仿佛把它當成了自己下面的那個東西,熟練無比地舔舐起來,他看的眼熱,回想起自己剛剛在她嘴里進出的場景,不僅又是心頭一癢,手指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徐喬的嘴里進進出出,一根手指還嫌不夠,直接加到兩根,徐喬的舌頭開始繞著它們打轉,刺溜刺溜的水聲刺激著他的耳膜,腦子開始隱隱作痛,催生出來的性欲讓他沒有辦法再忍耐,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
他要是再用點力,徐喬就要被自己捅穿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路,終于再次回到了沙發上,只不過這一次是用坐的,阿福雙腿敞開一定的幅度,中間抱著一個被顛的死去活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的徐喬。
肉棒地進出使得她被迫雙腿大張,腿根處早已經被拍的粉紅一片,可憐兮兮地已經發腫的穴口一點點往外吐著溢出來的汁液,他的和她的,都有。
他自然也是看見了,曖昧的吻一處處落在徐喬的耳朵上,想起她曾經對自己的夸獎,和她不一樣,自己好像一次也沒有夸過她,
暗啞的聲音飄進徐喬的耳朵,他開始誘哄徐喬:
“姐姐,你好棒,你看它全都吞進去了?!?
聽見他的話,徐喬反而閉上了眼,試圖不會理會他的騷話,但是腦子里確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看到的淫靡景象,身體不由得反應地一縮,穴口驟然縮小,夾的阿福又是一聲悶哼。
到底還是忍不住好奇,睜開眼,往自己的下身的結合處看去,看見徐喬終于睜開眼,看那處,他開心的同時又不禁有些自得,頂的更兇更猛。
“嗯啊你慢點要不然我就不看了?!?
眼看自己的目的就要失算,果然他慢了下來,徐喬終于可以完整地喘一口氣了,她像履行自己剛才的約定一樣,往下看去。
自己發紅的穴口和那根已經紫紅的東西對比鮮明,費力的吞吐著那一根巨大,為了讓她看清楚他還特意退出來一截,那根紫紅色的東西終于離開她的身體,但是穴口還是沒有復原,就跟他插進去的時候一樣,一個圓圓的小洞,龜頭上面都是自己的淫水,在燈光下還泛著光,穴口離了那個讓它快樂的東西很是不滿足,像沒吃飽的孩子一樣,咂咂嘴,要是它會說話,肯定說著自己還想要這樣的話。
他看見徐喬的小腹一抽一抽的,蠕動間,又有更多的花液分泌了出來。眼皮跟著跳了幾下,自己的肉棒也跟著發顫,不光是她沒吃飽,他也是。
著急地堵住穴口,同時胯下一發力,上下套弄間,肉棒又插了回去。
瞬時,那種令人耳紅心跳的水聲就又回來了,噗嗤嗤地,蕩在房間每一個角落。
阿福呀(1v1h)情人
情人
徐立軒覺得他們倆現在這樣,挺像無家可歸的流浪漢的,但是,徐則喜歡,自己就隨他去了。
兩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一個人拿著一瓶酒,碰了瓶,就開始喝,徐則明顯的意志消沉,眼尾都往下勾,悶著頭就是一大口。
“咳”喝的太急,嗆到了。
徐立軒拍拍他的背,給他順了一口氣,“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他都不能稱之為喝了,而是灌,死命地灌。
“你不問我,為什么喜歡男生嗎?”
徐立軒咽下去一口酒,擦擦自己嘴角的酒漬。
他大概是天生的多情眼,就連看向徐則時的眼縫都含著溫柔和繾綣,勾起來他許多莫名的情緒。一瞬間,徐則覺得自己要是個女生,一定會溺斃其中。
“沒有為什么,你喜歡誰,和誰在一起都是屬于你的自由,雖然最后可能都是遺憾,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當初你們在一起的美好,比起這個,從來沒有在一起,甚至對方都不知道你喜歡她,不是更慘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落寞不比徐則少。
好像是酒精成分刺激了徐則,在聽見他哥這一番算不上勸解的話滯后,他慘白無趣的臉上多了一份生機,點點頭,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說服徐立軒。
“嗯你說的對?!?
“我的的確確放不下我爸爸,所以我得跟江停分開,但是我也確實很愛江停,所以我就在這兒等他。”
“他要是不回來呢?叔叔和江月的事情并不光彩,就算他倆還活著也得被人戳脊梁骨。”徐立軒覺得徐則的想法太過理想化,在這段感情中,看不清楚的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有些事,不是一方離開就可以解決的,就跟繩子一樣,它要是斷了,你大可以給它再打個結,但是再怎么樣,它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何嘗不知道,所以他們痛痛快快地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扭過頭去看徐立軒,一切都來的剛好,微風剛還吹過他的發絲,而他剛好落淚。
“我是應該恨我爸的托他的福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我也很感激他,比如他忍受了那么多年的奚落,愣是一個人把我養到這么大你以為范麗對我很好是吧?”
徐立軒抿抿唇,并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不是的一點都不是,我小的時候,只要我一玩,那怕是我剛做完作業,她就會各種提問我,餐桌上也是,我回答不上來就會被她關進小黑屋里面,我爸看不下去,跟她理論,她直接上手打你能想象嗎?我爸那么高的一個人被她弄的只敢半夜偷偷起來在陽臺哭”
“她不是愛我,她只是想要控制我她跟我爸吵架的時候,她會對我動手,有的時候是掐,有的時候則是扔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眉中間那一點很明顯的凹陷,痕跡并不淺,刮下去的那點肉,也沒能再長起來。
徐立軒的呼吸有點渾濁,徐則雖然年紀小,但是大事上,從來不說謊,況且范麗和徐則之間,他肯定選擇相信徐則。
“這就是某一年,她和我爸因為要不要回去看奶奶吵架,她氣不過,在我爸自己回去之后,往我頭上砸的煙灰缸?!?
“你說,我有這樣的媽,怎么可能還會去喜歡女人呢?尤其是當她從監獄出來之后?!?
他厭煩她毫無意義的彌補,惡心她惺惺作態的嘴臉,他吸煙,打架,不回家,不上學,甚至泡吧,一切都已經脫離正規,自己越糟糕,就越暢快。
終于,范麗要看著自己的兒子墮落了,還有什么比摧毀一個人的自信與驕傲更有力的報復呢
她要他成為她的驕傲,他偏不,他要把自己釘在她的恥辱柱上。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他離經叛道,揮霍青春,徹徹底底地詮釋著年少輕狂四個字。
江停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他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段時間,他就是個狗嫌,跟別人口中的二流子沒什么區別。
就是這樣的他,遇見了那么好的江停,他們“臭味相投”,他不顧及別人對他的看法,和他做了朋友。
對于在苦海里面默默掙扎的他,江停就是那最后一根枯木,那是他幼稚歲月里面的信仰和愛。
不過這都過去了,如今的他,又變成了一個人,那些曾經被他深埋心底的回憶,或許有一天會腐爛,江停是誰呢?
他很怕這樣的回答―一個不屬于他的已逝的情人。
對視
徐立軒嗓子被鉆進來的風割得有點疼,開口的時候嗓子里面也帶了點沙啞:
“原來,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不過,你和我姐那么努力的騙我,我當然得配合你們,說句實話,她進去的那幾年我過得很快樂,雖然我和我爸很累,要面對來自各方面的壓力,錢也好,還是別人的白眼也好,即便我困窘成那個樣子,我也覺得,那是我張到那么大以來,最輕松的時候?!?
徐立軒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他以前總覺得,徐則沒心沒肺的,被人保護地很好,什么都不知道,就跟被罩在溫室玻璃的草一樣,被當成花供著。
但是,徐則全全部部地都知道,甚至很貼心地為了讓他們放心,裝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有些諷刺,徐風死的時候,他只是眼眶紅了,憋了半天眼淚也沒有下來,但是現在的他卻很想哭,為他的弟弟。
已經快要一無所有的弟弟。
清清嗓子,好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小則,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想先活著,然后其他的,我再努努力。”
*
被阿福好一頓折騰的徐喬此時此刻倒是沒了睡意,眼睛轉來轉去,但是好像沒有焦點,就是一個機械的動作而已。
阿福穿過她的胳膊,捂住她那雙失了亮光的眼睛,嘴巴貼到她有些冰涼的額頭上,說出來的話,溫柔地一塌糊涂:
“喬喬,你在想什么?”
徐喬的睫毛掃過他的手掌,然而弄得她發癢的卻是另一個地方,他也學著徐喬閉了閉眼,黑暗來襲的瞬間,他聽見徐喬說:
“我在想,我以后是真的沒有叔叔了。小則也沒有爸爸了,阿福,你說奇不奇怪,我并沒有那么想哭,就是覺得,好不可思議,我直到現在還在覺得,我一定是在做夢,但是我就是醒不過來。”
徐喬說著她沒有哭,但是阿福的手心還是濕了一片,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不會哭的人,把自己當做是看戲的人,幕布一拉開,誰還不是真情實感地落了淚。
他父親走的時候,阿福沒有這種感受,甚至有些不清楚,為什么要哭。
他的母親拋棄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哭,以為那只不過是很正常地離開。
但是現在的他,只要一想到,將來自己會比徐喬先一步離開這個世界,他就無可抑制地想要痛苦流涕,但是眼下的他們依然還是很年輕,所以,他聽到徐喬的話之后,不過是把她抱的更緊。
“噩夢而已,不用怕,我在這兒呢”
“叔叔是走了,你還有我我永永遠遠地不會走?!?
這話哄人的成分居多,但是徐喬很懂事,也不拆穿,她扯出一個心酸的笑,調皮地在他的手心里面又眨了眨眼:
“我知道,你一直會在的?!?
“阿?!?
“嗯?”
“謝謝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
*
徐風死的糊里糊涂的,再加上原因不是那么光明磊落,徐家人也沒準備大操大辦的,下葬的那一天,也只不過是請了幾個比較親近的人,還有徐風的一些同事。
易崢自然也是來了,他是第一批就被請過來的
徐則對于他的到來并不意外,畢竟那一筆賠款沒有他的幫助,是萬萬拿不下來的,他才十五歲,就已經有了近五十萬的賠償款。
當然,代價是徐風的一條命,還有他那短的幾乎在他人生中算不上數的愛情。
易崢跨過一群烏泱烏泱的人,當中還跟徐喬的爸爸客套了一下,準確地說是拒絕了他的單方面示好,他之所以插手這件事和任何人都無關,只除了徐喬。
不過,想起何婉剛才唯唯諾諾,狗狗祟祟的樣子,他是真的想笑。
一個女人能做到這個地步,不得不說也是令人蠻佩服的。
剛剛到達,徐家一家人的核心圈子,他只不過看到了徐喬的一個后腦勺,倒是先跟傳中的徐喬男朋友來了個對視。
他又來了,醋也到了,那么肉還會遠嗎?
讓我想想,該怎么寫,
腦細胞死得快,卡文卡的好厲害
我要是今天寫不出來,大概就進入火葬場了,
葬在哪?
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是四更
發酵(一)
他打聽過對方的情況,得來了被所有人說濫了的評價―一個傻子而已
傻嗎?他可不覺得,至少剛才那種敏銳捕捉的眼神,就不像是傳說中的那么傻。
當然,易崢自己在阿福的眼里也是洪水猛獸,好不到那去,找個機會就要把徐喬吃拆入骨,兩個任半斤八兩而已,不知道是是不是有意的,在雙方都不怎么友好互傳敵意的注視中,阿福往前走了兩步,易崢跟他身高差不多,這么一來,倒是把自己擋了個嚴嚴實實
易崢心里吐槽一句:這是一個傻子應該干出來的事?說好得只會阿巴阿巴呢?
就在自己想著該怎么開口擠進去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老同學―徐立軒,拍了拍徐喬的肩膀。
“姐,你看那邊?”
順著徐立軒指的方向看過去,徐喬就看見了一身黑衣黑褲,領口還別著一朵白花的易崢。
他今天穿的和他們一樣,莊嚴肅穆,更令徐喬沒想到的是,他還把那顆顯眼的眉釘摘了下來,不讓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破壞了送別的氣氛。
說真的,一個外人做到這個份上,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他做的比這個要多得多,看了看一直在偷偷抹淚的徐則,再看看饞著站不穩范麗的徐立軒,好像只有自己是“自由之身”招待易崢的任務當仁不讓地就要由她來承擔了。
周圍都是低低的哭泣,剛才喊住她的徐立軒早已經把出去的過道給她騰了出來,都到這個地步了,徐喬實在來不及顧及那么多,甚至就連跟身后的阿福說一句話都來不及,就走了出去。
看見她走了出來,易崢的目的就達到了一半,挑釁般地朝阿福遞過去一個得意地眼神,察覺到對方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之后,易崢的心情自然大好,雖說這個場合并不適宜,但是他還是勾出一抹淺淺的笑。
徐喬只顧低頭趕路,對于兩個男人之間的波濤洶涌,明爭暗斗自然一無所知。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到了搭著的涼棚外面,因為有屏障,外面低低的哭泣聲也被阻擋住一些。
對視間,徐喬先開了口:
“你來了”
“嗯,我來看看你們家人,還好嗎?”,說這話的時候,他全然沒有平時嬉笑或者淺笑的表情,倒是讓徐喬更加代入了自己今天奔喪者的角色。
“還行你也知道我叔叔去世的不是那么的我們家也沒準備大操大辦,謝謝你來看我們”
這個角度看過去,阿福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透過底下那一點點小縫隙看見兩雙鞋子,貌似離得還挺近的。他站的這個位置不方便出去,出去的路被徐立軒堵的死死地,再加上,他看向自己時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的那點小九九也已經無所遁形,存心膈應他,讓他不舒服。
此時此刻的他就跟被奪了糖的孩子一樣,而且大人還不在場,什么心酸不甘以及嫉妒都得往下咽。
這么一想,阿福覺得自己很委屈,周圍連續不斷的哭泣聲成了最好的引子,他的情緒很快就被引爆,剛才就發紅的眼眶現在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淚水,比起徐則來,惶恐不讓。
就連一向淡定,現在不過是紅了眼眶的徐立軒感概:他這個“姐夫”還很有自覺,這就把徐風當成自己親叔叔了。
*本書由奶包團隊為您整理制作;POPO[更多資源]qun629400793
累了一天的徐喬剛打開浴室門,就被等在門口的阿福攔腰抱起,跟阿福一比,徐喬也是嬌小的那一方。
今天的送別已經耗費掉她大半的精力了,也沒那個心力再去跟他計較為什么在浴室門口,這么神出鬼沒的,自然由著他來,她心不在焉,自然也沒發現阿福今天的反常。
將人丟進柔軟的大床,徐喬出來的時候圖個方便就裹了一條浴巾,她方便的同時,也方便了阿福,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她的浴巾就已經被弄的松松垮垮,散的不成樣子。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要是徐喬再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那可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那個阿福我今天不想來”
算來,這還是第一次徐喬很明確地拒絕阿福的求歡,要是換成平時,徐喬狀態這么差,他是絕對不會強求的,但是今天不一樣,易崢的出現讓他心里再次開始沒底,再加上徐立軒稀奇古怪的態度,他心中的憋屈不甘已經任由發酵了一整天,早就到頭了。
很明顯,徐立軒仍舊不喜歡自己,甚至還暗戳戳地幫著別的男人,越想心里的那個洞就越大,他得做點什么來讓自己安心。
而那顆定心丸就是徐喬。
嘴里安撫著她:“一會真的只有一會”,另一邊則是捏著徐喬的下巴,就把自己的唇舌遞了上去,不想再從她的口中聽到任何拒絕的話語。
這顆靈藥果然有用,一含住,心里的酸楚就減少了大半,火熱的舌,帶著竹籬牙膏的清香開始在徐喬的口腔中肆意橫行,深的就跟昨天的深喉一樣,拼命地往前探,要抵住徐喬的喉嚨。
發酵(二)
唔咳”,徐喬被他抵得猝不及防,剛剛灌入肺里得空氣立即被掠奪一空,而阿福好像還不饜足,卷著她的小舌就開始咬,不是夸張,是真的咬的那種。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自己口腔里面好像有血腥味蔓延,讓她無緣無故地恐慌,但是她想到了徐風當時慘死的場景,她看過一眼。
然后就是無緣無盡的噩夢,但是身上的人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即便是這樣了,她也沒有一絲絲想要推開他的打算。
唾液很快就把血液稀釋掉,而且徐喬嘴里的東西又分流一半到阿福嘴里,那股血腥味就更不濃了。猛然地攻勢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再徐喬的大腦還處于混混沌沌的狀態的時候,阿福突然變了。
剛剛失去理智的他是一只豺狼,那么現在的他又變回了,變回了徐喬最熟悉的那個狀態―
一只最為乖順的貓咪。
舔著剛才被自己咬出來那個小口,再看看身下依舊處于迷茫狀態的徐喬,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該是這樣的,他現在應該把徐喬摟在懷里,像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去哄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明知道她沒那個力氣,也沒那個心思和他做這件事,還在這里強迫她。
她有什么錯呢?一切的一切都應該怨那個男人。
不知不覺間,他又給易崢記了一筆。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徐喬的脖頸襲去,徐喬剛剛在水里泡的時間不算短,再加上最近什么都處于失控還有失調的狀態,本來平常還算可以的水溫愣是把皮膚泡騰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徐喬的身體在阿福不甚成熟的開發下,也被帶的敏感了起來,僅僅前戲得一個吻,就讓她不可自制地呻吟出聲。
“嗯嗯”
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徐喬嬌艷欲滴的口中溢出,哭了一天的聲音算不上好聽,但是就這兩個簡單的音節就足以安慰阿福那顆躁動的心。
還好自己不是唱獨角戲的那個,他的喬喬也會給他回應。
“喬喬喬喬我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他捧住徐喬的臉,落下一個賽一個溫柔的吻,一路走過去,他的眼神早已經不再單純,里面的情欲是那一點可憐兮兮也壓制不住的。
他找到早已經在摩擦間被弄的發硬的紅乳就開始搓弄起來,拉扯著,到一定的程度了再把它放回去,一陣陣令人耳紅心跳的肌膚彈跳的聲音就此發出。
“啊唔阿?!?
徐喬的下身早已經被阿福的撩撥弄的泛濫成災,偏偏他的雙腿又在鉗制著她,她只能用水汪汪地眼睛看向他,眼睛里面是隨時可以滴出來的媚意。
他永遠只在外口淺淺地蹭著,甚至連陰蒂都不曾達到,弄的徐喬里面就更難受了,花縫開始主動吞咽阿福的龜頭,幾乎不用阿福發力,就已經循著味,主動吃掉了大半個。
他也不客氣了,對于主動送上來的美味就開始大操大合起來,又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插了幾下就停了。
徐喬剛得到一點點甜頭,突然被人中止,滋味不上不下地別提有多磨人了,她主動挺挺身子,試圖用自己胸前的高聳來吸引他。
她越靠越近,就差送他嘴里了,但是,剛才還急沖沖的男人此刻就跟老僧入定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好像自己才是迫不及待地那個。
“你怎么了?阿福”,徐喬試探性地出聲,今天的阿福讓她心里很沒底
“啊?”
“我說你,你怎么了?”
“哦沒事”
這個狀態怎么樣也不像沒事人的樣子,徐喬心里還在暗搓搓地想著,莫非是因為自己和他最近做的太多了,他有點消化不了腎虛了?
這個念頭還沒成型呢,就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打了個七零八碎的。
他一把將她抱起,幾步間就已經來到了那扇大大地落地窗前,這個時候雖然天色已經黑了,但是外面的霓虹燈卻鱗次櫛比的亮起,遠處的廣告屏還在播放著千篇一律的內容,就著燈光,徐喬原本就線條感十足的身體曲線更加凸顯無疑。
他像是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樣,一掃之前莫名其妙的沉郁,在徐喬臉上啵唧了一口,話語間都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喬喬,我們就在這兒”
屋子里我都寫遍了,下次,他們就在戶外好了
戶外py,我得找找靈感
比起徐則,我對他倆真的是親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