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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書,不要過度代入?!?
易崢也不惱,撤回紙條,還真就像徐喬說的那樣,繼續安安靜靜的看書了,書里正正好說到,周瑜與小喬大婚,多巧,書里有小喬,書外面有一個徐喬。
可惜外面這個,似乎對他這個周瑜不怎么感興趣。
晚飯的時候,徐則頗為興奮地跟徐喬商量她生日的事情,原本離她生日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往年的時候,也不過是他們三個在一起吃頓飯,但是今年確實不一樣了,還得再添兩個人。
“姐,你說,我們這一年要不要去外面吃年年都在家里,確實也沒意思?!泵咳崭聼衢T連載完結popo文~奶包POPO:Q裙629400793
按照徐喬的意思來說,她其實并不想過這個生日,家里對這件事也都不怎么看重,甚至,還很避諱。畢竟,在那一天,何婉肚子里還死過一個人。
直到徐喬十四五的時候,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過生日。,當然,是徐則給她過的。
徐喬向來對他有應必求,就問他:“你想去那”
徐則支著下巴,看看她,又看看徐立軒,撇撇嘴,“我還沒想好,到時候把小江一起叫過來,他點子比較多?!?
“行,到時候,你提前問問他有沒有空,別為了一個生日,叫他把工作耽誤了?!?
拍拍胸脯,徐則那是無比的自信,眼角眉梢都帶著炫耀的意味:“害,他肯定有空?!?
徐喬感到有點好笑,第一次見徐則在打游戲這件事之外還這么有自信,揶揄他,“你是小江肚子里的蛔蟲嗎?”
他原本瞇著的眸子還沒睜開,就又彎了起來,“你說錯了,他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徐喬不解,這兩者有區別嗎?
阿福今天一天都老老實實地呆在房間里面,李琴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把兩片竹篾疊成十字形,編鏤空的竹籃。
說來她這個孫子哪里都好,搶著幫自己干活,也聽話,就是在感情,或者說在徐喬身上有點過分的執著,比要不到糖的小孩還要嚴重。李琴根本哄不住他。
好事還是壞事尚未可知,眼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李琴的腳步很輕,屋子里又有地毯,吸音的效果就更好了,直到李琴走到阿福的身邊,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連忙就要起身,卻被李琴一把摁了下去。
“編筐子呢?”
阿福瞅著李琴沒有昨天晚上那么生氣了,才壯著膽子,往她那邊移了一兩步,李琴當然注意到了阿福這些細微的動作,說不心酸那是假的,她怎么可能不疼自己的孫子呢,當年要不是她,阿福也不會這樣,他會和許許多多的正常人一樣,上學,工作,戀愛,結婚,而不是在這個不怎么大的房間里面,替她做這些根本就掙不到什么錢的工作。
看向李琴時,阿福和以往一樣注意到了那如嚴冬初雪落地般地灰白頭發,根根都是半遮半掩,李琴臉上的一道道皺紋,仿佛土地上的溝壑一樣,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往事。
伸出手摸了摸阿福猶猶豫豫著向自己靠近的小腦袋瓜,“阿福,你跟奶奶來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當阿福眨巴眨巴眼,滿腹好奇地問李琴那是什么的時候,李琴只是賣關子一樣的對他搖了搖頭。
祖孫倆拉著手,來到了客廳,還沒等李琴說話,他就聽見了一聲奶里奶氣的喵嗚叫聲,沙發上的小貓咪,頗為神氣地搖了搖它雪白的小尾巴,腳和身子緊緊地貼著身下的沙發,向他們看過來的時候,還特地眨了眨那雙跟寶石一樣燦爛的藍眼睛。
“這這是”,阿福并不理解為什么李琴要帶一只小貓咪回來,家里明明已經有木木了,再來一個豈不是要分掉對木木的愛。
李琴指指那只小貓,語氣一如往常:“你老姨覺得不太好意思,就先送過來一條貓讓我們養著?!?
聽完這話,阿福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悸,但是李琴說的語氣都太過正常了,他無從懷疑,只能先問她一句:“那木木什么時候回來”
李琴坐到沙發上,朝他招招手,并沒有急于回答那個問題,“你看,這只小貓是不是很可愛,我覺得,喬喬一定會喜歡的,你們倆可以一起養它,還可以一起去買貓糧,你不想和喬喬一起出去嗎?”
打蛇打七寸,這句話可謂是掐住了阿福的節點,和徐喬一起出去這個條件實在是太誘惑人了,他也就暫時地沒去執著地要個答案,木木什么時候回來
還沒有開始養貓,他就已經代入了養貓者的角色,不看一邊的路人,心里真真切切,毫不轉移地裝著他的愛人。
650的加更明天再發,其實昨天就應該發的,但是我有點卡文,想想還是明天吧,這幾天各項數據都掉的厲害,我也找找自己的原因。
謝謝理解
你想它想
晚上洗漱出來,徐喬發現阿福的還是沒有來,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已經乖乖地坐在床上了,正準備拿起手機給他打個電話,解鎖之后卻發現有一條未讀的微信,是來自何婉的。
屏幕上只有四個字:紅包轉賬,這就很奇怪了,何婉沒事給自己轉什么賬,八成是弄錯了,自己不動,再過一天就會自動返回去的。
到最后,她也沒打開那個對話框,說到底,沒別的理由,就是單純地不想和何婉說話。
忽略這個,徐喬一通電話就給阿福撥了過去,結果卻沒聽到那聲熟悉的喬喬,只有中國移動冰冷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就很奇怪了,難不成是人沒充電,胡思亂想了半天,徐喬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看一下。走之前,她沒忘記換一身褲子,要是自己往上爬的時候,吹來一陣風,那可就真的美了。
搬凳子的時候,徐喬還在想,自己上一次爬窗戶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大概是三年級吧,誰也沒想到,她都二十了,還要干這種勾當。今天,她可真是豁出去了,自己現在就跟個夜探香閨的采花賊一樣。
哦,對象還是阿福。
果然,愛情讓人喪失理智。
好在他們兩個房間上下距離的不太高,再加上徐喬確實不矮,借著凳子的勁,她還真的登上去了。
不過,在距離真的進去之前,她還有一個要面臨的問題,那就是―窗戶還是鎖著的。
“扣扣扣”,徐喬整張臉貼在窗戶上,敲的聲音也不敢太大,而是以頻率取勝。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阿福是背對著她的,手里好像還在一動一動地,看墻上的影子,好像是在編什么東西。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的時候,阿福整個人先是瑟縮了一下,環顧一下周圍,特地在門那邊多停留了一會,最終才確定聲音的來源是大后方。
“喬喬?!?。
確定來人是徐喬之后,他也顧不得自己手里還沒有編完的竹簍,幾乎是把它扔在地上就大步向前,打開窗戶。
遇上徐喬,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要讓路,這是他在這場愛情里面對她的態度。
徐喬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一個公主抱給抱了下來。
“有沒有事”,阿福掃視了她全身上下一眼,還是不放心,開口問她
徐喬被他這有些夸張的動作給驚到了,甚至還有點想笑,問他:“我能出什么事倒是你,怎么不去找我了”,說著,還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阿福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小心翼翼卻又無比迫切地跟徐喬“解釋”:“我怕你煩我?!?
他自動地隱去了昨天和李琴那番不愉快的對話。也在故意遺忘,遺忘他已經毀掉徐喬的事實。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钡人蟠蠓椒剑髂繌埬?,又無所畏懼地來愛她。
聽見徐喬的指責,阿福略帶負罪地低下了頭,“我知道你在等我,我我也愛你。”,半天這人就憋出來這么一句話,就跟萬能公式一樣,徐喬生氣,無論真假,他都會對她說:“我愛你。”而且通常都不會有下一句。
狀似不滿,徐喬故意問他:“還有呢?”為了使自己顯得有氣勢一點,她故意又貼著阿福近了幾步,說話的時候,身上還傳來那股若有若無的沐浴香氣。
阿福的眼里是可見的慌亂與熾熱,盈盈話語間是溢出的溫柔可見,“還有,我也想和你一起睡覺?!?
徐喬看出來了,看出他的貪知他的念,就像書里說的那樣,愛恨癡癲皆可拋。
她忽然有些嫵媚地一笑,戳戳他有些發硬的下體,“是你想和我睡,還是它想和我睡”
阿福被戳的舒服的同時又有些腫脹地痛,無意識地將徐喬的手往那個部位壓的更緊,湊到她耳朵跟前,很小聲地對她說到:“實話告訴你,喬喬,我和它都很想”
很明顯他們又要開始了。
昨天看到兩張圖,覺得還挺符合我的想象的
游樂場的那個是徐喬和阿福(忽略他們有些嫩的打扮)
那張單人的是徐立軒
浴室
徐喬本來只是想調戲一下他,誰知道他竟然誠實地過分,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先動動手指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是男女的力量本來就是有差異的,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阿福的手就跟個烙鐵一樣,死死地燙著她,半點都動彈不得。
“阿福那個你先松開?!?
他先是沒說話,只是拽著她的力度稍稍松了一點,嘴里還在嘀嘀咕咕地說著點什么,徐喬聽不清,只得湊近一點,“你不是問我想不想的嗎?”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剛剛確實是自己挑起來的,現在就這么放著他,也確實不地道,換句話說:自己為什么上來找他
是睡覺還是睡覺
呃
這么一想,徐喬還真就覺得自己沒必要太矯情了,摸摸他的頭,試探性地問他“那我們到床上去”
一聽這話,剛才還跟受了委屈一樣耷拉著的小腦袋瓜立即就支楞起來了,跟他身下的小兄弟一樣,也學著她的樣子,摸摸她的頭,“我們去那里好不好”
他話語中沒有說明那是那,卻是指給徐喬看的是衛生間
“你想洗鴛鴦浴”,說話的時候,徐喬還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他搖搖頭,臉上還帶著點不自然的潮紅,也不敢看她,“我們在那里睡覺,好不好”
徐喬覺得自己的思想真的是越來越帶顏色,阿福說話的那一瞬間,她居然想到了很多香艷的場景,直到被人后知后覺地拖進去,她才遲遲的想到一個問題:
阿福是不是根本沒聽她的話,還在看小王八蛋給他的東西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進了浴室之后,她很快就沒有力氣再去思考這些問題,阿福的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胯處,她雖然換了褲子,但到底還是圖方便,這條褲子連根系帶都沒有,這下可方便阿福了,幾乎是不費什么力氣,那條褲子就已經被弄到了腳腕處
徐喬這才想起,自己剛才上來的時候圖方便,壓根就沒穿內褲這下子,她可真是說不清了,這不是上趕著送睡是什么
好在阿福已經紅了眼,沒問這個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作答的問題。
阿福蹲下身,就著這個姿勢還看了徐喬一眼,半帶著商量地問他:“喬喬,那我開始了”
問等于沒問,現在已經這樣了,她就算想讓他停下,也不可以啊,心里雖然這么吐槽,但是面上徐喬還是羞澀地點點頭,當然,她還是有自己的小堅持的,比如,不回答這個問題。
兩個人很快就退到了洗手臺這里,在徐喬臀部即將靠上白色瓷磚的時候,阿福的手先一步蓋了上去。穩穩當當地拖住了徐喬的臀部,本來這是好意,想的是讓徐喬不再受涼,結果徐喬跟被蜜蜂蟄到一樣彈了起來,阿福以為她嚇到了,趕緊安撫她:“沒事沒事,我手在你后面呢”
徐喬心里腹誹一句:就因為是你的手,我才這樣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姿勢,無緣無故地讓她想到了小孩排便的姿勢。
內心是羞恥的,然而身體也是誠實地,比如,她的下體又開始濕潤了,而且因為剛洗完澡的原因,濕的更厲害。
阿福似乎是察覺到了這個,用手剝開那兩瓣粉色穴肉上面,上面的褶皺正在有感應地不斷戰栗著,那顆小嫩芽也被浸在春水蜜汁里面,被泡的靡色迷香的,看起來油光水膩的,他突然間想起自己插入的時候,自己的那個東西就是在這里進進出出的,還會帶出不怎么清透的液體,就僅僅這么想著,他就已經口渴萬分了,現成擺在他眼前的甘泉就成了止渴之地,徐喬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阿福慢慢地伸出他的舌頭,貼在拿片嬌嫩的穴肉上面。
挺送
阿福的舌頭和他這個人的外表一樣,不甚柔軟,粗粗的舌頭貼上穴口的紅肉的時候,徐喬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即便是她咬著下齒,也沒有抑制住那聲原本想壓在心底的呻吟。
“嗯呀”
舌頭像是沒有方向的蠻軍一樣,在穴肉里面行進著,它夾的緊,阿福只好先撤出來一點點,用舌尖貼在這嬌氣的唇肉上面,中間流出來的汁液像舔冰棒一樣地被他舔走,舌頭上面的顆粒每到一處,就開始磨著那塊發紅,就像磨砂布那樣,那些濕滑的汁液就這么黏黏地粘在舌苔上面,他大口大口吞咽著。
他的口活進步飛快,徐喬在這近乎攻擊的舔弄只敢根本站不住,只能扭著腰,妄圖用這種方式來贏得生機,小嘴輕輕張開,大口吞噬著新鮮的空氣,神經在舔弄下也接近崩潰,但是她卻可以輕易并且無比清楚地感受到那個舌頭在穴口前后不停地移動,甚至自己的后庭也沾上了口水,她用已經沒有力氣去提醒阿福那個地方很臟,舌頭的每一次滑動都會讓她氣喘吁吁,臉紅的不比剛才聰浴室里面出來的少。
她腦袋里一瞬閃過很多景象,比如,她像個蕩婦一樣跪在阿福的腳下求他,求他插進來給自己止癢,阿福逼問她,你想不想讓我操你,然后再不停地浪叫,像未進化的野獸一樣瘋狂做愛,她想的太認真了,已經分不清那個是現實,還是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當中。
再一次被扯進現實的時候,阿福已經把她抵在了墻上,攬著她的腰,她的腿像是自然反應一般的半纏在他的腰身上,這無異于給阿福提供了方便,于是他輕輕松松地解下了自己的褲腰帶,釋放的瞬間,下面那個東西已經熟門熟路地抵在了穴口外面。但是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有稍許的遲疑,阿福帶著水光的唇來到她耳邊,沒有立即問她或是吻她,而是嘆息,徐喬不合時宜地還在想,這是什么路數又是那個視頻里面的教學
突然間,阿福出聲,像是告知一般,對她說:“喬喬,我又要毀掉你了?!?。
神情悲天憫人,卻又不是神一般的圣潔,而是隱約在墮落之后,像是羅生門里面的鬼怪。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徐喬還想再問問他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察覺出了她的意圖,阿福沒有停下,反而是一個挺身,那條巨龍就埋了進去。
那股熟悉的脹痛感襲來,徐喬的嘴里溢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兩條白玉一般的胳膊摟上阿福的脖頸,將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奉上,親吻的間隙,如蘭般幽深的空氣就打在兩個人身上,阿福并不想離開她的唇,一秒也不想,他伸出自己的舌頭吮吸著,給予自己的濕吻給她,回報她剛才的主動。
他剛剛感覺自己是有罪,他在毀滅她。就像他硬生生地把她拽進自己的墳墓,里面一片荒蕪,只有他的一捧骨灰,但是徐喬愿意,愿意做他骨灰上的塵埃,愿意撒在他的身上。
身下的動作沒有停,他快速地抽出,然后又緩慢地插到底,他咬住她的下唇,像含著櫻桃一樣地在吮吸,徐喬呼吸急促,像抓住浮木一樣地,抓住他的胳膊。
“啊啊”愛液反應性地溢出,徐喬猛地直起身子,向后面仰去,抬起自己的圓臀,配合著阿福的抽插。
上下聳動體會著做愛的樂趣,不光她爽,阿福也很爽,每一次的抽動帶起來的酥麻感都會分毫不差地打在他的龜頭上,然后下一瞬,那些嫩肉又會緊緊地夾上來。
還有一更。
還沒睡嗎(650加更)
快速的起落間,陰莖隱沒在那一條窄窄的臀縫中間,花房里面是一片濕熱溫軟,腔壁的黏膜嫩肉攀附一般的纏在肉棒上面,然后就是不可抑制的夾緊,收縮。
兩具不同的肉體在起起伏伏中狂飆縱橫,這樣過激的運動讓徐喬已經出汗了,本來還是半濕不干的頭發現在已經是透透的濕了,緊貼在徐喬的臉上,勾人的緋紅色已經蓋在了嫩白的嬌顏上面,口中溢出的是彼此情欲帶來的呻吟。
阿福鉆進徐則尚未被褪去的上衣里面,蹭著那已經幻化出來的陣陣乳浪,原本扣住她細腰的手也開始向上,頭跟手都到了同一個位置,揉捏著,像對待不聽話的孩子那樣,試圖讓它靜下來。
那對乳在各種作用下成了一個扭曲的弧度,他已經吃了很多次,但是無論是乳暈還是那顆小果子,始終就像阿福第一次見到它們的那樣,粉紅挺立,嵌在奶白細膩地肌膚上,而自己每看一次還是會重復著第一次看見它們時候的心神蕩漾,看著在自己衣服里面作亂的阿福,徐喬有些恍惚,下意識地如同自己剛才臆想出來的那樣,檀口中吐出的是比平常更加淫蕩的嬌呼。
阿福的下面那些不甚平整的亂草被汁液弄的濕漉漉的,服服帖帖地粘再徐喬已經失禁的洞口外面,再往前面看去就是那早已經浸淫在蜜液里面的陰莖,肉棒抽插的越來越迅速,臀肉上面的紅印也在控訴著剛才以及此時此刻的聲聲撞擊。
徐喬的雙腿不停的變化著,時而輕舉,時而落下,腳趾卻在倔強地夠著那要落不落的褲子,突然下身再次傳來一劑重頂,整個人就跟搖擺在風里的楊柳一樣,毫無還擊之力,手沒什么力度地扣進了阿福寬闊的后背上,很努力,很努力地承受著暴雨一般的滋潤。
這好像成了本能,不斷持續地迎合,輕飄飄的電流持續地傳向徐喬的大腿內側,穴肉里面的每一條褶皺都在隨著這個盤旋,紅艷艷的蚌肉在豐沛汁液的灌溉下貪婪的吞著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漲大了一圈的肉棒。
春潮作用下的兩個人就跟蒙了霧一樣,所有的一切都不在真實,像是變成了兩灘水,刺激和蕩漾間已經沒有辦法上岸。
阿福有些癲狂地再徐喬身上馳騁著,碩大滾圓的粗燙分開一直纏著他的黏膜,狠狠地貫穿那還未完全綻放的嬌小緊致,隨著一聲滿含哀婉的嬌啼,終于攀上了今晚第一次愛欲高峰,乳白精液抽出來的時候直直打在了身后的墻壁上面,卻又被一個沖擊給弄了回來,糊滿了徐喬的后穴,剎那間交歡的快感使得穴里面的嫩芽又開始蹭那滾圓的龍頭。而它也非常爭氣地在短短幾秒之內再次硬了起來。
另一邊,李琴睜眼的時候再次看向墻上的掛鐘,果然做夢會使人的感官能力發生偏差,自己這一覺才睡了二十分鐘,轉個身,發現對面阿福房間里面的燈還沒有關,索性自己也是睡不著,不如過去看看他,她一邊起身,一邊在想,莫不是阿福還在編竹筐。這可不行,再怎么著急也不能不睡覺來做這些東西。
這邊阿福剛剛把又硬了的陰莖插回徐喬體內,,就聽見外面傳來的敲門聲,緊接著李琴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阿福,還沒睡嗎?”
沒有玩你
李琴的聲音不是很大,兩個人又處于情欲之中,按說不應該聽到的,或許是高度緊張,阿福和徐喬即使沉浸在新一輪的情事當中,也還保留著對外面的幾分機警。
在李琴詢問的聲音傳來之后,徐喬敏銳地感覺到剛才還硬的跟一塊石頭一樣的陰莖,現在已經軟了下去,軟噠噠的玩意在泥濘一般的小穴里面根本呆不住,不過才幾秒就已經滑了出去。
如果不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徐喬是真的很想笑出來,她人生中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什么叫做被嚇軟了。
控制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徐喬看著比自己還緊張的阿福,問他:“要不要我出去和奶奶說一下”,她想的是說開了,以后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鬼鬼祟祟地躲在浴室里面,滿滿的做賊心虛了。
誰料阿福一聽見這話,更激動了,連說了三個不行,就連往外面走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回頭看徐喬,眼神示意她千萬不要走出來,自己從柜子上面拿了一條浴巾,扔給徐喬,他自己也圍了一條走出去。
深吸一口氣,阿福攏了攏自己半濕的頭發,打開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李琴略帶困倦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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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琴看著裸著上半身的阿福,再看看他半濕不干的頭發,心想剛才大概是在洗澡,“怎么這么晚了才洗澡”
他本來就挺心虛的,被李琴這么一問腦子就跟短路一樣,別看他剛才很堅定地不讓徐喬出來,事實上,他自己出來的時候也沒想好要跟李琴怎么說,好在李琴現在困意上來了,也沒有那么堅定地要一個答案,跟他說了聲早點睡,別那么著急去編竹筐,阿福心里長吁了一口氣。應了李琴一聲,看著她回了自己房間,并且燈又滅了才稍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