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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則聳聳肩,“算了,先不安慰你了,我剛才打游戲贏了,現在正高興著呢。”
......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時候,阿福左看看,右瞧瞧,趁著沒人發現,給徐喬碗里夾過去一筷子菜,他奶奶曾經告訴過他,人不能總是吃肉,也得吃菜,不然人容易生病,既然有人給徐喬夾肉,那他就夾菜好了。
江停正想說點什么的時候,突然間,外面轟隆傳來一陣雷聲,屋子里瞬時就是一暗,他們剛才吃的太過投入,根本注意不到外面的太陽早已被遮蔽,烏云聚集在西邊,南城的上空變得壓抑無比,每個人都在步履匆匆地往回趕,生怕自己在最終的暴雨來臨之前找不到一個遮蔽所。
轟隆又是一陣雷聲,從廚房的窗戶看過去,都可以看見那道延伸的極長的閃電,徐喬就看見自家陽臺已經有水慎入,糟了,光顧著看,窗戶好像還沒關。
徐喬正要起身的時候,徐立軒的動作比她還快,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陽臺上,趕緊把窗戶關住。
跟外面的場景一比,桌上的飯菜也顯得不是那么香了,索性幾個人一合計就直接把桌子搬了過去,臨著陽臺,邊看雨邊吃飯,雖說有點神經質,但是也沒什么外人在,怎么舒服就怎么來。
幾個人中最興奮地就要屬徐則了,整個人幾乎是貼著窗戶就外面看雨下的很密集,就連窗戶上面都是一股小小的雨簾。
“哇塞,我感覺我現在就是在花果山水簾洞里面。”,興許是外面太嘈雜,就連徐立軒也開始學著徐則的樣子,貼在窗戶上面往外邊看,說了一句,“陳山還是沒走。”
“陳山是誰?”江停看向外面,思忖著,聽著像個人名。
“哦,那是這條街上有名的釘子戶,當然并不是指他不肯同意拆遷,而是他怎么著也不肯回家。”徐喬耐心地跟江停解釋。
“有家為什么不回?”
徐則沒什么表情地彈了一下滴到身上的雨點,“那當然是因為不是所有的家都是家啊,看見沒,就是正對著九龍衛浴的那輛卡車。”他邊說邊指給江停看,江停探過去身子,隱隱戳戳地約過水霧,看見了一輛卡車。
“他兒子是個好賭的,陳山給他娶了兩個媳婦,全被他打跑了,就連兒子也給他帶走了,現在都快四十的人了,一天天的窩在家里
沒錢了就找他爸媽要,不給就打,這不,陳山受不了了,就出來買菜,連家也不回。”
“他媳婦不跟他一起嗎?”
“他媳婦跟他也過不到一起去,不過是因為有個孩子一直沒離婚而已。”,徐喬下意識地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看向徐則,他臉上沒了剛才嬉笑調侃的神情,而是徐喬不常見的漠然。
徐則心里門清,他何嘗也不是這樣,徐風和范麗早就過不下去了,但是為了一個他還在忍著,自己每次回去都跟看戲一樣看著他倆,上演夫妻恩愛的戲碼,真的,要是他倆離婚,徐則可能還佩服一下他倆的坦誠,也好比這么拖拖拉拉的,他總覺得,自己是被道德綁架的,一旦自己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好,就會得到一個白眼狼的稱號。
他們肯定會說,你都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你忍了多少?你這么做對得起我們嗎?
可是他從這段不正常的婚姻中并沒有得到幸福,而是掩蓋不住的厭倦,他們當真兢兢業業地演的毫無紕漏嗎?
不,矛盾是不會消失的,他們也是會懈怠的,比如,自己就是他們怒火爆發的殃及者和犧牲品。那些忍不住的瞬間,他每一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