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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葉帶著一隊人馬來到了小宮門前,守衛一見到柳含葉,便道:“是柳公子呀,怎么這么晚了,您還親自來送東西?”
“嗯,宮里頭急著要,因為名貴,我親自送了,怎么,你有意見嗎?”柳含葉瞇起眼睛。
“沒有沒有,小的哪里敢啊!”他們小小的守衛哪里敢有意見,柳公子雖然是一介商賈,卻是連公主也敢欺負的人,那要弄死他們一個守衛還不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啊?“不過按例要檢查一下您的所有貨物。”
“嗯……”柳含葉淡淡地嗯了一聲,懶洋洋的,“記得手腳快點,我沒什么耐心。”
“是是是!”守衛聞言趕緊開始,知道他柳公子耐心不好。
貨物檢查完畢,沒什么問題,就是……
“柳公子,你身邊跟著的這個人是誰?為什么還遮著臉?”守衛看著輕紗半掩的蘇沫然,按例是要搜身并且詢問清楚的。
柳公子有特權可以不用,不代表他帶著的其他人也可以不用。
“本公子的愛妾,怎么?你要摸嗎?”柳含葉悠悠地問道。
侍衛被嚇出一身冷汗來。
“不是不是……”他就算有這色心,也沒有這色膽,你柳公子的愛妾還是留著自己摸吧!“只是,您將愛妾帶進宮……這,有點不合適吧?”
“大晚上的,我寂寞,還不許我帶個女人在身邊?”柳含葉理所當然地說道,“不過么……帶進宮還是有用處的,我的這個愛妾素手調香,弄熏香很有一手,皇上今日舊疾不是又犯了么,那死妖女人還沒出東華國,為了讓皇上今天睡得安穩一些,本公子讓這女人來給皇上點一些安神的熏香來的。”
原來如此!
這時候,魏公公小跑著過來,看見柳含葉激動地說道:“柳公子,你可算來了,人帶來了嗎?皇上這會兒難受得緊,娘娘讓我來催催,趕緊把人帶去,讓皇上睡得安穩一些!”
魏公公這一喊,宮門口的守衛連忙讓開路,不敢耽誤了大事。
柳含葉大搖大擺地帶著蘇沫然進了皇宮。
進宮后,兩人由魏公公領著,直接去了皇上的寢宮。
此時的皇上真渾身不舒服,坐在一旁,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太好,他的毛病很奇怪,一犯病,就渾身難受,說不出難受的是骨頭還是血肉,反正就是渾身都會酸痛。
“皇上,這位是柳公子帶來的,說是懂得調配安神的熏香,可以讓皇上您晚上睡得舒服一些。”魏公公進來同皇上稟報道。
皇上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魏公公趕緊帶人下去。
皇上現在最大的想法是等著蘇婉茹趕緊被送出東華國國境,好讓他徹底舒暢起來。眼下,做什么其他的事情都無法讓他開懷了。
蘇沫然沒時間細細瞧皇上,只是匆匆一瞥,便被魏公公領著去皇上的龍床了。
皇帝的眉宇間和皇甫逸有些相似,父子兩有五成像。
“姑娘你快些弄好,若是弄好了,皇后娘娘重重有賞。”魏公公將蘇沫然帶到龍床前之后叮囑她道。
蘇沫然戴著面紗,不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后就低頭開始著實在龍床上面鋪東西了。
柳含葉安排得很好,他直接向皇后娘娘進言說他的愛妾懂得些安神的法子,可以幫皇上睡得好些,讓蘇沫然可以正大光明地進到皇上的寢宮里來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至于愛妾這個細節,蘇沫然暫且就忽略吧。
柳含葉站在一旁看蘇沫然弄,只見蘇沫然裝模作樣地在龍床上鋪了一層有一層的東西,都是粉末,不見原形,很難猜出來蘇沫然撒到龍床上面去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些東西確實只是有安神的作用,是用來為蘇沫然此番入宮的身份打掩飾用的。
事情正順利地進行著,這時候,就到門口通傳,皇甫裂云過來了!
這個時候皇甫裂云怎么來了?蘇沫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轉身望向外面,隔著層層紗幔珠簾,蘇沫然果真看到了皇甫裂云那個老妖怪。
蘇沫然可一點兒都不希望皇甫裂云這個老妖怪認出自己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蘇沫然這邊還在祈禱皇甫裂云別進來搗亂,誰想,他就進來了。
皇甫裂云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進來,最先看的人是柳含葉,看了兩分鐘后再看蘇沫然。
“這是哪家的姑娘?”皇甫裂云問道。
皇甫裂云畢竟是精通醫藥的人,自己的兒子皇甫霖被病痛困擾了幾年,他自然是想過不少法子的。
他這人一向看不起命理術數,只對自己的醫術深信不疑,但是日前,蘇沫然的一道怪符,一個奇怪的說法,把他研究了幾年的皇甫霖的怪病歸咎成了命格相克之說。
皇甫裂云才不信這個,只覺得蘇沫然肯定是弄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了。
皇甫裂云才不在意蘇沫然是不是說謊了,不在意蘇沫然利用他兒子皇甫霖的病情達到了什么目的,他在意的是,蘇沫然是怎么做到的!
他皇甫裂云研究了幾年的,讓一個小丫頭簡簡單單地搞定了,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都不可能就此罷休,他一定要弄清楚!
所以一聽說柳含葉帶了個女的來宮里頭,說是要幫著皇上緩解緩解苦楚,讓皇上睡得香一點的,皇甫裂云就懷疑柳含葉帶來的人是蘇沫然,他們這個時候進宮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所以他就過來這里一探究竟,果不其然,和柳含葉一起進宮的人就是蘇沫然。
“我家的。”面對皇甫裂云的問話,柳含葉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的。
都說是他的愛妾了,當然是他家的,難不成還會是別人家的嗎?
“你家的?那為什么看著覺得這么眼熟,很像我之前見過的一個丫頭,可是那個丫頭并不是你家的。”皇甫裂云說著走近蘇沫然。
柳含葉見狀,忙走過去,將蘇沫然拉進了自己的懷里,摟著蘇沫然笑盈盈地對皇甫裂云說道:“看我們的樣子就知道是一家的。”
蘇沫然抬頭,狠狠地瞪了柳含葉一眼,他那只放在她腰上面的狼爪可以不可以松開一點?
“哦?是嗎?”皇甫裂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那之前的那個蘇沫然呢,她是你的什么人啊?我看她好像很緊張你的樣子,關系似乎不一般。”
“蘇沫然……自然也是我家的,我媳婦兒不嫌多……”柳含葉回答的時候,腰間的肉被人狠狠滴掐了一下。
這女人,好狠啊,那一下真是要把他身上的肉給掐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