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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我又好奇的問道:“那你又是哪一派的啊?”
鬼姑姑說:“我是金門派,你知道我為什么只能扎紙人而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嗎?”
我搖搖頭。
“因為我們門派世世代代都以這門手藝為生,我們精通的就是擅長制作紙傀。我得把這門手藝做下去,一直找到下一界傳承人。”
原來是這樣,這時,我就在想,那我到底又是哪一門派的呢?前三個我好像都不怎么擅長,看來我是術法派的,也不知道這術法派到底有什么本事。那秦羽應該就是封門派的,我見過他為丁海的兒子解過毒。一般的陰陽先生是干不了那活的。所以他一定是封門派。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什么事都能聯想到他,可能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吧,或許,像我們這種身負使命,五弊三缺的陰陽先生本就不該有感情的。
第二天一大早,老神棍就趕到店里來了,見我回來了,鬼姑姑也在這里,他好像挺高興,便又轉身去給我們買早點了。
吃過早飯后,我問鬼姑姑,她將盒子藏到什么地方了,她笑了笑對我說:“我藏地方可嚴實了,就是神仙來了她也找不到。”
這時我就在想,我店里平時人來人往的也不安全,住的地方也不安全,難免人多口雜,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惦記上了,倒不如讓鬼姑姑把盒子帶走,她雖然做事有些雷厲風行,但是她辦事我還是信得過的。
我和鬼姑姑商量了一下后,她同意把這倆盒子帶走,我取盒子的時候,剛好遇到老神棍,他一見我抱了倆盒子要交給鬼姑姑保管,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馬上對我猥瑣的笑了起來說:“小白,你平時是不是藏了私房錢,放到這里面了,難怪我平時老對不上賬。”
我一聽他這么說就有些氣不過,忍不住的說了一句:“我什么時候貪污過你錢?這里面這么可能會有錢。”
老神棍笑了笑說:“那你把這倆盒子給我吧,我給你藏起來,等你走的時候我再給你,因為我不放心,我得壓點你的東西,萬一哪一天你跑了咋辦?”
聽到這里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看了看鬼姑姑,她對我點了點頭,小聲地對我說:“交給他吧,他藏和我藏都是一樣的,放心吧。再說我回去的路上也難免出岔子,交給他我也放心。”
看來也只好如此了,正在這時,花姐進來了,手里還拿著兩包瓜子,一見我們都在,手上還抱著倆盒子,她也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說:“哎呀,都在啊,我是過來找小白聊天的,沒想到這么多人,小白你抱的啥啊?這盒子真好看。快讓我瞧瞧。”
老神棍一看被花姐發現了,馬上就從旁邊的柜臺里拽出一匹白布蓋在木盒的上面說:“沒啥,這是我們客戶定的新款骨灰盒,正準備往外發走呢。”
花姐一聽,有些奇怪的說:“骨灰盒?我看不像啊,這骨灰盒看起來好舊。”
“哪里舊?現在流行復古,這你都不懂,看來你out了。”老神棍又一本正經的忽悠起來。看來他那滿嘴跑火車的毛病還真是一點沒變。
不過花姐沒理他,把瓜子一倒就和我們扯起閑天來了。
鬼姑姑走后,老神棍也帶著那倆木盒走了,店里又剩下我一個人了。這時,那個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小白,小白---------!”
還是那個聲音,這次我終于忍無可忍了,也不管他是不是幻覺了,對著周圍大喊了一聲:“你到底是誰,不要在這里裝神弄鬼了,快點出來。”
可是那個聲音似乎不領情,也沒有聽到我的喊聲。
“小白,小白---------!”聲音越來越大,我向四周望了望,仍然是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也不知道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為什么只要我一呆在店里,她就喊我,到底是惡作劇還是幻覺,再照這樣下去,我非得神經衰弱了不可。我一定要查個清楚才是,要不然我連覺也睡不了,心里也總會不踏實。
可是四周沒有人,我該從哪查啊?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人要睡覺,可是鬼魂不用睡覺啊,劉嫂家的小鬼東東不是還在嗎,我讓他來幫我守在這不就好了嗎?如果他查到了什么異樣就告訴我,我一定把那個東西揪出來。
說干就干,終于等到天黑了,我關了店門后,就走到了劉嫂家的門口,趴在門前小聲地喊了幾聲:“東東,東東,東東”
我喊了好一陣,都不見東東出來,難道他不在?這時,從劉嫂家房門里傳出了一陣腳步聲,忽然門“吱呀!”的一聲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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