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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的燭火在窗外刮來的一陣風(fēng)中跳躍,墜墜欲滅。有些冷,離春和了衣,走了過去。窗外的天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烏云密布了,怕是要下雨了。離春搓了搓被這冷風(fēng)凍的微紅的手,把撐窗的竹竿拿下,木窗摹的關(guān)下了。
“小主,歇息吧。”琉璃手中拿著蠟燭對她說道。白溪在她的床榻前細(xì)心撲著床,將那些犄角旮旯都弄的平整了以后,又放下了帳簾。
“嗯”離春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委身坐到床榻上把披著的外衣拿下,這樣風(fēng)雨欲來的陰天里,早早睡下比起在雷電聲中憂慮思家要好。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突然響起了,在這黑夜中顯得極其突出。離春有些疑惑,這樣的天氣里還會有誰來探視她呢?
“白溪,去看看”離春復(fù)又披上了外衣,微皺著眉頭對白溪說道。
“恭喜離春小主,帝王翻了您的牌子,晚上要來這邊歇息!”趙蔚的聲音洪亮,歡天喜地的說道,縱使離春在內(nèi)室也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剛披上的外衣又不知不覺的滑落了,離春被趙蔚的話驚的呆住了。帝王竟要召她侍寢。待離春反應(yīng)過來,琉璃和白溪已經(jīng)歡天喜地的走了進來,那趙公公已經(jīng)離去了。
“小主,你也聽到了吧,皇上晚上要過來呢,我和白溪趕緊給你梳妝打扮吧!”琉璃興奮的朝她走來,她還沒見過當(dāng)朝皇帝真容呢。
“哦”離春點了點頭,心里卻緊張極了,之前的幾次見面都是偶遇,這一次卻真是帝王親自翻了她的牌子。時辰太晚,宮內(nèi)的負(fù)責(zé)教養(yǎng)男女之事的嬤嬤也趕不過來。男女之事,她又不懂。還要與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此想著,離春的臉燒的慌,坐立難安了起來。
白溪為她拿來了一件輕薄的白紗睡衣,離春把自己的頭發(fā)輕輕挽起,插了一支白色珠釵,臉上又未著寸妝,待會兒總歸是要睡下的。而且把這莫名其妙心血來潮的帝王嚇走才好,或者嫌她準(zhǔn)備的不用心直接拂袖而去。
“皇上駕到!”突然,一聲洪亮的大喊,帝王竟來的這樣快。離春匆匆披了外套,她的心里雖然緊張卻又冒出了許多莫名的期待。
帝王高大的身影,正從攆轎上下來,那張平日里冷峻凌厲的臉,此時卻有些疲憊。
“恭迎皇上”琉璃和白溪以及院里一眾的奴仆們齊聲說道,紛紛跪在地上,低著頭迎接皇上的到來。琉璃偷偷抬眼,瞧了一眼椅上的帝王,這一眼卻仿佛被勾了神,當(dāng)朝帝王竟是如此年輕,俊美似天神一般的人。
“你們主子呢?”帝王的聲音冷冷的瞧著傻瞪著自己的琉璃問道。琉璃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溪,怎么自家小主沒有一同跟出來恭迎皇上。
“小主已經(jīng)睡下了”還是白溪反應(yīng)快,靈機一動開口說道。
“哦?”帝王卻饒有興致。外面天色尚不晚,又有趙蔚早早來通過信了,這小嬪妃竟睡的這樣早?他矯健的步伐,大步走到門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怎么辦”皇上竟來的這樣快,離春坐在榻上心里十分焦急,卻只覺得腿軟。平時遇事她都是冷靜的人,偏偏碰到這種與異性相處的事情,一片空白的她除了本能的逃避就沒有任何頭緒。算了,假裝我已經(jīng)睡了吧,這樣什么也不用面對了。離春自暴自棄的說道,快速脫了外套掀開被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佯裝已經(jīng)沉沉睡去。
離春閉著眼睛,在黑暗中良久。只覺得屋內(nèi)寂靜無比,仿佛掉跟針都能聽到。難道,帝王見她已經(jīng)睡了便拂袖回宮了?離春翻來覆去的猜測著。算了,反正沒人,睜眼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