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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一片寂靜,魏睿看了我片刻,后來竟然失笑起來。
“好,很好。”魏睿朝我和花娘拍了拍手,“把證物呈上來吧。”
一會兒便有衙役拿小托盤讓我把幾張銀票放了上去,“證物會由本官仔細檢查的。”魏睿隨意瞥了一眼銀票,指尖摩挲著下巴笑道,“不過本官有幾個問題倒想問問這幾位...”
他有些好笑的俯下身子,狹長的雙眼瞇著到跟個狐貍似的,“你們幾位,可知與山賊勾結的罪名?輕則流放,重則砍頭?!”
我回頭見那幾人不禁嚇的篩糠起來,不由得冷聲道,“魏大人何必危言恐嚇?這銀票是誰給的還不一定呢?這吳字...哎呀,金陵城中姓吳的還真不少。”
“放肆!!”說話的是那位被我目光觸及的吳主簿,“目無長官!左右,還不快給我叉出去!”
我抬頭看向魏睿,發現他正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左右衙役向我威逼過來,我蹙著眉一步步退著,目光瞥向一旁的的花娘,瞪了她一眼。
“哎呀呀,官爺~~”花娘一揚眉一提嗓子,便是余音繞梁的嬌滴滴溫柔柔,“奴家怎么突然腳崴了...”說著,一個側身歪斜在一個衙役身上,那漢子如同懵了,茫然抱著滿懷的溫香軟玉。
花娘太過妖艷,這一嗔一喜,舉頭投足的媚態足以把所有男人的魂魄兒勾走。一時間,那剛剛還氣的倒仰的吳主簿只顧目不轉睛的瞅著,眼珠子都要貼在那漏出的雪白滑膩上。
我抿了抿唇,臉色也有些冷淡,“魏大人,我這位證人當堂突發不適,還請大人準許她下去歇息。”
魏睿點了點頭準了,“不過本官還有一句話問白姑娘...白姑娘忠心可嘉,為主辯白,不過昨夜白姑娘去哪兒了?!”
魏睿攤了攤手,故作嚴肅,“昨夜本官帶著數百官兵包圍周府,按道理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然而卻沒有見到白玨姑娘呢...”
“姑娘今日所言確實無虛,然而...若是周府無罪,那姑娘為何與那山賊一同消失不見??”魏睿神色一冷,手掌一下下敲擊著呈上銀票的木質托盤,“那這銀票的來路那也很值得懷疑了...”
我一時愣住。
昨夜不就是他魏睿故意放走我么?現在反而怪到我頭上?!
魏睿見我沒說話,反而輕輕笑了笑,“對此,不知道白姑娘有何辯解之詞?”
許久。
我深吸了口氣,“周府無罪,奴婢心愿已了。若是魏大人能寬限幾日...”
“三日。”
魏睿不顧滿堂驚訝,開口道。他低垂著眉眼,剛剛的得意猖獗又變成現在這一副模樣,他輕輕嗤笑一聲,不知是對我還是對自己,“三日之后,本官就等著白姑娘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