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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翔，你、你在干什么？”剛才還沉浸在美妙幻想中、春心蕩漾的方遠茹一下子被掐得喘不過氣起來，臉慢慢漲成豬肝色。

“只要我愿意，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查不到的事情。”尹世翔將嘴巴湊到她的耳朵邊上：“說吧，那天在華僑大學的咖啡館里，你到底給她說了什么。不說也可以，那你就永遠沒有機會再開口說話了。”

隨著他手上力道的逐漸加大，方遠茹似乎看到了死神的影子。

“我說、說。”她幾乎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嘶啞著逼出這么幾個字來。

尹世翔松了手，將她狠狠地推到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審判一個可憐的小丑。

窗外又下起了濛濛細雨，卜丫丫坐在窗邊聽雨。傭人本來想關上窗戶的，被她阻止了，與其呆在封閉的房間里，不如讓微風夾著點點的細雨吹打到她臉上，這樣還能感覺到一絲的生氣。

肩上忽然多了一條披風，然后明顯有人關上了窗戶。

“開著吧。”卜丫丫輕聲說道：“細雨空濛，外面的景色一定很美。”

“那我帶你出去看看如何？”耳邊有溫熱的氣息傳來，是尹世翔熟悉的聲音。

“你回來了？”她的語氣里有明顯的喜悅。

“嗯，出去了一趟，耽誤了點時間，你一定覺得悶了吧，”他伸手攏了攏她的頭發：“我陪你出去走走。”

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一只手撐著傘，將她帶到了別墅外的空地上散步，這是她失明這么些天以來，第一次走出房門。

他走得很慢，極為細心地給她叮囑著路，同時細細給她說著周圍景色的變化。

她的心底涌起星星點點的暖意，雖然她看不見，可以他給她描述得極為具體和詳細，就好像閉著眼也能想象到畫面的寧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