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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狂奔了近一個時辰,閻摩太子猛然間看見德曼公主的軟轎斷了,一位身著粉色衣衫的女子跌了出來,旁邊的侍從見狀,紛紛四散逃走。
閻摩王子笑了,他沒有料到成功會來得這么容易,他騎著高頭大馬慢慢地來到‘德曼’身前,冷笑道:“德曼公主,幸會幸會。”
‘德曼’慢慢地回過頭來,還沒等閻摩王子反應(yīng)過來,就將他拉下馬,拔出腰間隱藏的佩劍橫在他脆弱的脖子上低語:“閻摩王子,幸會幸會。”
“你、你不是德曼公主,你究竟是誰,”閻摩王子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中了那個女人聲東擊西的陰謀,這下麻煩了。
偽裝的月夜冷笑:“我是誰,很簡單,我是取你性命之人。”
就在二人僵持之際,埋伏的金庾信等人隨著一聲號角的響起,紛紛站了起來,憑借高地的優(yōu)勢,再加上淬了毒的箭矢,造成了更大的殺傷力。百濟軍隊在這樣的攻勢下,難以阻止有效的防御,更由于主帥的缺失,就連沖出包圍圈的能力也喪失了。
這是一場單方面碾壓的戰(zhàn)爭,近乎五萬的大軍就這樣被打的落花流水,戰(zhàn)場上尸橫遍野,喜愛腐尸的烏鴉在天空低鳴,更添了絲絲的荒涼之感。庾信與月夜壓著五花大綁的閻摩王子與一眾俘虜,浩浩蕩蕩地返回了已被德曼重新攻占的阿莫城內(nèi)。
一進城門,德曼穿著一身戰(zhàn)服緩緩地走到閻摩王子的鐵籠前,冷笑道:“你好啊,我的閻摩王子。”
“德曼,德曼,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
德曼歪著頭看著已經(jīng)癲狂的閻摩王子,伸出右手掐著他略微細嫩的脖子:“你要怎么殺我呢,我的王子殿下。”
閻摩王子想要掙扎,卻苦于無處下手,看著他癡狂的眼神,德曼笑了:“真是一個愚蠢之極的家伙,比你的哥哥還要愚蠢。真不知你的舅舅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扶持你上位是為了什么,難倒是因為……”說道這里,德曼忽然靠近閻摩的耳邊低語:“你不會死的,你的舅舅也就是你的父親,會付出一切救你的小命。”
看著閻摩王子陷入沉思,德曼對身邊的毗曇笑道:“好好招待我們的王子殿下,別讓他死了,知道嗎?”毗曇一臉痞笑的用佩劍嘟了嘟閻摩王子肉呼呼的臉蛋,不住的點點頭。
閻摩王子被抓捕的消息,很快就傳入了百濟王宮內(nèi),傷心欲絕的貴妃娘娘跑到議政大廳,不停的哀求階伯大將救救自己的孩子。百濟王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如癡如魔,并沒有任何動作。
朝堂上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除了貴妃娘娘的哀嚎聲,這是恒慶公站了出來:“大王,德曼公主太過囂張,居然敢挾持百濟大太子殿下,我們一定要極力營救王子殿下,您說是不是,階伯大將軍。”
階伯將軍并沒有回答,而是死死地盯著恒慶公,要不是他鼓動大王以莫須有的罪名將自己強行召回,閻摩何至于兵敗被俘。
“不可不可,閻摩王子已被挾持,如果我們貿(mào)然行動,那王子殿下的性命堪憂哪,依照微臣的意見,還是和談的好,”階伯的親信跳起腳來反駁。
大臣們關(guān)于是否和談炒成了一鍋粥,貴妃娘娘拼了命的爬到百濟王跟前,抓著他的衣袖苦苦地哀求,看著心愛的女人如此傷心,百濟王無法,只能派親信去和談。
五天之后,百濟的來使浩浩蕩蕩地來到邊境小城——阿莫城,德曼看著浩浩蕩蕩的人群,便嗑瓜子便囑咐道:“月夜郎,你去跟他們和談吧,記住他們無論給出什么條件都不要答應(yīng)。”
“是的,公主殿下,小臣遵命,”月夜沒想到德曼公主會如此信任自己,將這樣的重擔(dān)交付他來辦。就在他轉(zhuǎn)身離開之際,忽然聽德曼說道:“月夜,去告訴使臣,要想救閻摩王子,除了向新羅稱臣,沒有其他辦法。”
“什么,”在座的花郎與將士紛紛側(cè)目,他們不敢相信,尊貴的公主殿下居然會出這樣的條件進行談判,這,這明擺著不可能的。
德曼沒有理會眾人疑惑的目光,而是自顧自的吐著瓜子皮,絲毫不顧及公主的身份。毗曇心領(lǐng)神會的笑了一聲,抱著佩劍不停的呢喃:“德曼啊,你究竟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會這么聰明。”
談判進行的異常困難,雙方拉鋸了將近三個月,彼此的耐心都已耗盡,雖然德曼釋放了大批的俘虜以示談判的誠意,但是關(guān)于閻摩王子的釋放,卻絲毫不松口,非要百濟稱臣。
這個冬季的雪下得雖晚,但時間卻長,這一場大學(xué)足足下了三天,那紛紛揚揚的雪花窸窸窣窣的落下,很快將大地染成了一片潔白,德曼攏了攏身上的冬裝,不停地往火堆里添著銀炭。庾信郎走了進來,邊搓手邊問:“公主殿下,接下來的事情怎么處理啊!”
德曼擺了擺手笑道:“事情都弄到這個地步了,該是收網(wǎng)的時候了,你去將毗曇與石品叫到大帳來,我有事囑咐。”
不一會兒,兩位花郎踏雪而來,德曼輕酌香茶:“庾信郎,我要與毗曇、石品去一趟百濟,這段時間阿莫城的軍事調(diào)動都由你負責(zé),至于月夜郎,還是偽裝成我的樣子待在阿莫城。如有百濟軍侵犯,一定要將他們打疼了,知道嗎?”
“德曼,德曼公主,您親自去百濟,我不放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