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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們幾個在屋里密聊,雪地一臉擔憂地對月夜說道:“王子殿下,雙胞胎之一的公主健在的消息不脛而走,庾信郎服侍的人,不會就是那個雙胞胎公主吧!”
“我看就是如此,”月夜說道。
“那么她要想獲得公主的認可,絕非易事,誰不知道那個預言‘御出雙生,圣骨男盡’,她能做到嗎,還有庾信郎真的可以信任嗎,”雪地說出自己的疑慮。
“不管怎么樣,從我們的立場上看,已經接受了押梁州的土地,這就可以了,”月夜才不會管那個女人是誰,神國由誰稱王,他也下急需的東西是伽耶人立足生存的地方。
“是啊,我們復耶會總算有立足之地了,”雪地也欣喜不已,那些流浪的伽耶人總算可以找個地方歇腳了。
“這個理由已經很充分了,所以我們先暫時跟從庾信,你也要多多留心觀察局勢,明白嗎,”月夜囑咐道。
“明白了,我一定會派人多多觀察,”雪地恭敬地說道。
不一會兒,庾信也出來了,看到眾多的伽耶人下著命令:“你們首先去叫歃梁州的伽耶遺民趕緊躲起來,同時要連夜將歃梁州的所有人轉移到押梁州,到了押梁州,有個叫天光的人會來迎接你們,你們要聽從他的指揮,在那里你們將獲得屬于自己的土地,明白了嗎?”
地下的士兵紛紛應和,然后轉身離開,看著庾信郎月夜說道:“不要認為給了土地,我們就會忠心于你?!?
“我知道,但這是個嚴肅的約定與交易,只要不是我先背叛你們,你們就要絕對服從我,”庾信調轉身子說道。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么事情呢,”月夜問道。
“你們要繼承伽耶人蹶張弩部隊的傳統,”庾信囑咐道。
“蹶張弩的話,”月夜非常奇怪,他要做這個干什么。
“你們要一邊進行農事生產,一邊訓練蹶張弩部隊,”庾信可不想白白浪費伽耶人的智慧,這樣的部隊用來攻城拔寨是最好的武器。
“你就是我們要一邊農耕,一邊刻苦訓練啊,對我們而言并不是壞事,”月夜冷笑道,這個家伙還不算太蠢,看來是為那個女人培養強悍的戰斗力?。?
雪地推推搡搡地將月川大師送進了德曼的房間,德曼見他們來了,恭敬地讓月川大師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德曼看到那個站立的伽耶人,試探性地問道:“那個在萬弩郡的亂徒村,您是不是那里的首領——雪地?!?
“哦,你不是那是幫我們祈雨的德曼,?。俊毖┑胤浅s@奇,能在這里見到那個孩子。
“嗯哪,我就是德曼啊,”德曼高興地站了起來,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故人。
“那么,也就是說你就是,那個新羅的雙胞胎公主嗎,”雪地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巧合,誰能想到那個倔強的小子會是被遺棄的公主?
“就是那樣的,”德曼有一點不好意思回答。
“哈哈,世上竟有這等巧事,”雪地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那么叔叔后來怎么樣了,”德曼忍不住追問道,那個村子不是被新羅軍隊包圍了嗎?
“那時亂徒村被砸了稀巴爛,還被人到處追殺,是月夜首領救了我,還把我帶到了這里,”一想起當時的情景,他都唏噓不已,村子的人死的死、散的散,都最后只有自己活了下來。
“那么亂徒村的村民也是伽耶人了,”德曼看著他落寞的神情追問道。
“大部分人是的,但是不管怎樣,能夠見到你的感覺真好,你還是那么機靈聰慧,哦對了,你是不是發現了美室璽主‘斯多含秘密’,”雪地忍不住問道。
“恩,是的,是我發現的,”德曼笑著說。
“謝謝你,德曼,那里的人都把你當神一樣供奉著,如果不是你,他們還不是道怎么樣了,”雪地忍不住深深地鞠了一躬。
德曼笑了,如果沒有這份功勞,她也不不敢輕易踏入伽耶人的領地,當時趁大家熟睡,她偷偷地放了安眠香便逃出王宮。沒想到被巡邏的大男浦發現了,因為自己左臂被傷,再加上美室璽主暗下的藥也沒有恢復過來,她受了重傷,甚至將小俠刀掉落,要不是她跑的快估計當時就命喪黃泉了。那個首領還親自為她準備了一艘小船,幫自己逃離,這份恩情她永遠銘記。
“原本要立刻殺掉你,是她幫了你,你一定要好好幫助她,知道嗎,”雪地離開之前狠狠地威脅了月川。
“德曼,他說是你破解了‘斯多含秘密’,這是真的嗎?”月川看到雪地走了后問道。
“恩,是的,他說的對,是我破解的,”德曼點頭應道。
“那你找我來干什么,你不是會計算嗎?”月川問道。
“我也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這天象的計算還是的靠您這位大師,那么接下來的天象是什么呢?”德曼笑顏如花,那次算出來純屬幸運,可如果再讓她算一次,未必會成功的。
“用現存的歷書計算,是非常困難的,”月川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不巧我這里恰好有正光歷,我聽人說過,正光歷雖然有很多缺點,但是在計算方面它比任何歷書都強,”德曼冷笑著拿出正光歷,這只老狐貍可夠狡猾的,想讓她知難而退純屬做夢。自存知道‘斯多含梅花’的秘密后,為了防止美室再次拿天象說事,她可是讓姐姐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
“我為什么非要那樣做不可,”月川反問道。
“您身為伽耶人,身為科學家,卻為美室璽主做事,殘害自己的同胞,難倒您就不慚愧嗎,”德曼狠狠地責罵這個狼心狗肺的家伙,他這樣的行徑就像抗日戰爭那些狗漢奸一樣,恬不知恥。
“鐵匠經常做刀,有的刀被用來殺人,有的刀卻被人們用來做美味的佳肴,那么那把殺死人的刀,需要鐵匠來付責任嗎?”月川為自己辯解道。
“但是,鐵匠有權利選擇賣給什么人,你卻把科學當做復仇的工具用在自己的私恨上,甚至不惜為仇人服務,這就是你心中的正義所在嗎,”德曼駁斥道。
“你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讓我為你服務,”月川大師被他反駁的毫無回話的余地,只能這么問,她也只是下一個美室而已,想借用科學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我卻是有與眾不同的地方,”德曼應道。
“你不也是為了擊垮美室,才需要日食的準確日子嗎,搞政治的人都如出一轍,研究科學的人也不例外,科學總是被搞政治的人利用。但是,我非得幫助你的理由是什么,”月川質問著德曼。
德曼沒有回答,而是不停地思考著,我借用科學不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這與美室璽主又有什么區別。想了一會兒后,她的心中還是沒有答案,于是出門叫雪地將月川大師再次押回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