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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劍拔弩張的眾人,閼川郎氣憤的說道:“走了。”
薛原郎會意的一笑說道:“走了,誰走了。”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升霞而去了,”閼川郎望著眾人沉痛地說道。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疑慮,這怎么可能呢,薛原郎難以置信的來到板車前,撩開白布,只見天明公主安詳的躺在那里。
“天、天明公主,”薛原郎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這是什么話,天明公主怎么會,”旁邊的金舒玄高聲叫道,緊接著來到板車前。
薛原郎見狀趕緊跪了下來,金舒玄也跪倒在地,誰能料到天明公主居然會死,天明公主怎么會死?看著跪倒在地的眾人,閼川郎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就是你們,就是你們挑起的政治斗爭,殘害了圣骨天明公主,殘害了花郎的的主人。
一瞬間,雙方各自派人奔向徐羅伐跑去。
“你剛才說什么,是誰,是誰死了,”乙祭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是天明公主殿下,在伊西郡,升霞而去,”護國仙徒說道。
“你在說什么,你小子是不是搞錯了,”真平王嚴厲的質問道。
“陛下,公主殿下,升霞而去,”護國仙徒沉重的說出事實。
真平王沒有理會乙祭公的話語,而是一步一步走到花郎身邊再次問道:“說清楚一點,你剛才說什么。”
“天明公主,升霞而去,”花郎抽泣的回答王的訊問。
“這怎么可能,天明為什么會,天明怎么會,”真平王抓著花郎的衣領蠻橫地問道:“你小子居然敢欺君罔上。”
“陛下,陛下,請您冷靜,”乙祭公焦急的說道。
“肯定,肯定是哪里出了錯,這不可能,怎么可能,天明怎么會死,”真平王失魂落魄的扶著椅子的扶手呢喃道。而在王后寢殿,摩耶一聽到天明公主升霞的消息,喃喃自語著“這不可能”后,暈倒在床上。
“你說什么,誰死了,”毛躁的夏宗公一聽到寶宗郎說出這個驚天的消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寶宗啊,你這是什么話呀,”美生公不敢相信,他不是讓大男浦去殺德曼啊,怎么會是天明公主死了?
“天明公主,于伊西郡的山中,升霞而去,尸身正從伊西郡官衙送回徐羅伐的途中,”寶宗郎低下頭沉痛地說道。
美室聽到這個消息,憤恨地閉上眼睛,這下子全完了,全完了,天明公主死了,雙陰無法證實,她的王后夢再也無法實現了。
“天明公主死了,天明公主怎么會死,”世宗公難以置信的問道。美生公則癱坐在椅子上,這下子全完了,一旦證實是大男浦殺了天明公主,他的整個家族都會死于非命,為公主陪葬。他不停地低語著:“怎么會,怎么會發生這種事。”
“詳情請等我的父親兵部令回來后再向大家陳述,”寶宗郎再次說道。
“怎么會,天明公主為什么會死,”夏宗站起來質問寶宗郎。
“怎么會、怎么會,發生這種事,”美生公忍不住拍著桌子驚呼。
“命薛原郎停止所有作戰計劃馬上回來,”美室璽主低語著。
“但是,德曼的行蹤還沒有找到,”世宗公并不想放棄雙生之事。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夾著尾巴做人,這是我們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機,”美室璽主呢喃道。
神堂內,上天官癱坐在高臺上,她算計了一輩子,卻沒有算計到天明公主會死。
“這,這事,該如何是好,天明、天明公主死了,怎么會是天明死了呢,”美生公跌跌撞撞地來到神堂問道。
“看來,現在我也該退下來了,”上天官明白,美室璽主絕不會放過她。
神國的十大花郎都在不停地質問著,他們的主人——天明公主怎么會死,怎么會死啊?
王宮側殿內,龍春公正在哭泣,他愛慕的女子因為他的疏忽,死于美室的陰謀之下,他真是懦弱、懦弱。這時失魂落魄的乙祭大等也進來了,他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天明公主會死,那個孩子會死?
“這該如何是好啊,此事該如何是好啊,”龍春公止住抽泣質問乙祭大等。
‘公主殿下,是我的不是,不過微臣一定會為此事負責,’乙祭心里默念,要不是他執意要殺德曼,天明公主也不會前往伊西郡去救德曼,也不會死了。
“龍春公,要盡快派人去唐國找回春秋公,”乙祭公說道。一聽到這個消息,龍春公立即氣氛的站起來罵道:“上大等您就沒有責任了嗎,這種情況下,您竟然還在思考下一步工作,要知道您現在的位置也是公主與德曼給您的。”
“是的,我會負責的,但是現在,必須派人聯系春秋公,千萬不能讓他落入美室璽主的手里,”乙祭公應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室,他問心無愧,等春秋長大足已對抗美室的勢力,他定會自裁于天明公主墓前。
“取消全部計劃,”美室緩過勁來向大家命令。
“什么,取消,”世宗公明知故問。
“就是證明雙生之事的計劃,全部暫停,暫時提都不能提,”美室再次強調。
“國喪期間暫時取消也是必然之事,但是國喪過后,怎么也得重新提出來吧,”世宗公并不想放棄雙生之事。
“現在,我們連眼前之事都看不清楚,不管天明公主怎么死的,我們誰都推卸不了責任,”美室璽主勉強說著。
“什么,此事怎么也得由,當時在伊西郡的薛原公負責呀,”一聽到父親也要為此事負責,夏宗忍不住讓母親的情夫去扛,反正事發時他就在現場的,憑什么要大家一起承擔責任。
寶宗郎一聽到夏宗這樣說,忍不住瞪著他,夏宗一看到寶宗郎的眼神,挑釁地說:“怎么著,難倒我說錯了嗎,事實就是如此嗎!”
“別在說了,當務之急,就是要嚴加控制手下們的口舌,尤其是夏宗,一定要謹言慎行”美室最不放心這個兒子,別的本事到沒有,欺負薛原公一家到是鬼主意頗多。
夏宗公一聽到娘說自己,立即表明忠心,絕不亂言。
“那么就以美室璽主所言,我會無限期延期和白會議,我這就聯系其他大等”世宗公也立即表忠心,此時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現在應立即度過眼前的難關才是最重要的事。
美室聽了點點頭,然后對美生公說:“弟弟,你身為禮部令,處理這次國喪時要做到盡善盡美,明白嗎?”美生公立即咬著牙應道。
“還有,還要聯系身在唐國的金春秋,”美室忽然說道。
“什么,聯系春秋,我們為什么呀,陛下一定會聯系他的”夏宗公極其疑惑,要那個孩子做什么,他還不足五歲。
“春秋必須由我們帶回,必須速速派人,誰去比較合適,”美室焦急的問道,現在的王室以無圣骨男子,金春秋極有可能是下一任的王,因此她必須緊緊抓住這個孩子,親自養大他,教育他,讓他永遠為自己的勢力服務。
“姐姐,派大男浦吧,我聽說大男浦很快就到了,帶著幾個白狐飛徒,今晚就讓他出發吧,”美生公猛然打斷寶宗郎的話,極力推薦自己最優秀的兒子,他可不想讓這個孩子死在陛下或者姐姐的手里。寶宗郎看著美生公的眼神,不得已答應了,畢竟這個舅舅帶自己不薄,每次夏宗欺負自己的時候,都是他幫著自己。
“好,就這么辦,那么大家去行動吧,”美室命令眾人。
離開書房的時候,美室心想:‘天明,是你救了王室呀,這一次,你贏了。’
就在王室與美室的勢力為天明公主的死四散奔走的時候,另一外公主——德曼卻躺在山洞內生死不明。她腰上的傷口再次開裂,甚至還不停地化著濃水,就連在水中浸泡也讓胸口包扎的傷口也出現了輕微的發膿,并引發了極其嚴重的并發癥,渾身高熱,不停地囈語著。
毗曇騎著搶來的高頭大馬,再次駛入集市的小鎮,扔了一袋金子后他將整個藥店洗劫一空,將大部分的藥材背了回去。一回來,就見庾信將德曼的衣服解開,不停地冷水擦拭著德曼的滾燙的身體。毗曇將藥扔在地上后,開始尋找藥材往德曼身上敷,庾信也將準備好的熱水端來。
他們花了近乎一個時辰為德曼上藥、擦拭身子,忙完后,他們擦了擦身上的汗珠,無力地望著陰沉的天空嘆息,現在他們只能將德曼命運交給上天了。
整整三天,德曼整整睡了三天三夜,而上蒼也為這對苦命的公主感到悲傷,也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的小雨。
三天之后天終于放晴了,美生公正在廣場中央指揮著國喪的布置工作,每一步驟他都親力親為,力求完美無缺。王后殿內,昏迷已久的摩耶終于醒來,她看著同樣悲傷的真平王說道:“這都怪陛下您。”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真平王問道。
“如果不是在王室,雙生之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拋棄出生的德曼之罪,由天明來承受了呀!我們犯下的嘴,由天明償還了呀,要是放棄王座,把神國交給美室的話,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摩耶留著淚說道。
“王后,”真平王震驚地看著摩耶,他沒有料到她會這么去說。
“我們這是為了得到什么他,才會這么拼死爭斗啊,”摩耶一想起死去的天明與三位王子,一想起被拋棄的德曼,悲痛欲絕的質問著真平王。
“這都是,為了保護王后不受美室之害,”真平王應道。
一想起十九年前她被美室拋棄在大海之內生死不明時,他就發誓要永遠守護自己的妻子。
“是的,陛下,但是以后陛下,會連臣妾都無法保護了,”聽到摩耶的話,真平王慚愧的低下頭來。她說的對啊,我不僅沒守護住神國,就連自己的孩子也守護不住。
而在山洞內,疲憊不堪的庾信與毗曇二人驚醒之后,發現德曼已經不在了,他們急忙出洞尋找,就看見德曼坐在洞前的水潭內,庾信郎快步走到德曼身邊,下意識的摸著德曼的額頭,感覺不到炎熱后,他輕呼了一口氣,德曼的傷終于好了。
毗曇則高興地撲打著水花說:“德曼啊,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我和庾信都擔心壞了,每一天都像一百年那么長。”
“德曼啊,公主離世前都在擔心你,很是遺憾,你不在她的身邊,”庾信郎說完將天明死前贈送給德曼的梳子塞在她手中,接著又說:“她說讓你一定要做一個幸福的女人,因為你從沒有為自己活過,所以才會那么說。忘記新羅,忘記美室,遠走高飛,好好做人,而且一定要讓你聽從公主殿下的遺旨,千叮嚀萬囑咐。”
德曼握著手中的梳子冷笑道:“我不會遵守,姐姐的遺旨我不會遵守。”說完站了起來,毫不猶豫的瓣斷玉梳,將另一半扔到水里。
毗曇驚呆地不敢說話了,他不明白德曼為什么會這么做,庾信則驚奇地問:“德曼,你這是干什么?”
“我一個都不會遵守的,不會的,我要復仇,做新羅的王,然后將所有害死我姐姐的人,一個一個地全部殺死。”德曼留著眼淚卻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