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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會說隋國話嗎,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去,可是丟了我們神國的臉,”寶宗郎故意板著臉教訓,他覺得德曼只是好奇罷了,因此想幫他一把,萬一他真娶了舅舅的女兒,他們也是親人了不是?
“是啊,我真是昏了頭了,我不會說隋國話啊,”德曼一拍腦袋,假裝懊惱不已,看來寶宗郎沒有起疑心。
“是啊,都需要有人翻譯,我給你找個翻譯,隨我來吧,”說完,寶宗郎便帶領德曼走向真正的房間,順便帶了一名還在打盹的翻譯。
德曼輕車熟路的詢問了大人的各自口味,暗暗地記在心中,而寶宗郎則用蹩腳的漢語向各位道謝。德曼又提了幾個用餐的問題想延長時間,沒想到還是被寶宗郎給拉了出去。
看到門口的裝飾精致的花瓶,德曼計上心來,故意將花瓶打碎,惹得寶宗郎直跳腳,但是讓德曼得到了重要的情報,那就是‘斯多含的梅花’果然在隋國使臣張大人手中。
一出驛館門口,寶宗郎立即追了上來,抓起德曼的手說道:“你是怎么搞得,先是打碎了花瓶,又是割傷了手還不知道。”
德曼看著自己的右手劃了一個不小的口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弄那些碎片的時候,弄傷了手指,只是自己一心想著‘斯多含梅花’以及那個熟悉的箱子,倒是忘了這回事了。因此她趕緊彎腰致謝,將右手緊緊地握住。
這時,一旁巡邏的石品郎一見德曼流血的右手,立即掏出懷中的藥瓶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抓起德曼的右手就撒藥粉,緊接著又撕下自己的披風,幫德曼包扎了起來。
寶宗郎一臉不滿地盯著他,暗想這個臭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德曼是他的下一個目標嗎?花郎中略是長相清秀的,他都下手,真是死性不改。德曼對石品郎的動作很是意外,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還有他為什么保存自己的藥瓶呢,難倒他想……?
石品郎倒是沒有管其他人異樣的眼神,他早已認定德曼是自己唯一的夫人,那么關心關心她也是自己的職責所在,至少讓她別那么討厭自己。那次在牢里受刑,他可是花了大力氣上下打點,才確保德曼只是受了皮肉之苦,沒有動其筋骨。
包扎完之后,德曼鞠躬表示了感謝,便急忙來到后廚。寶宗郎一把抓住還意猶未盡的石品郎,陰沉地問道:“石品郎,德曼是你的下一個目標嗎?”
“寶宗郎,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些,難倒你也喜歡她?”說完,他用力掙扎擺脫了束縛,鞠了一躬之后轉身離開,根本沒理會寶宗郎咬牙切齒的樣子。
而德曼一路飛奔到了廚房,將各位大人的喜好一一叮囑了之后,就貓著腰溜到了后門。轉眼間,她來到大家碰頭的房間,這個房間雖處在王宮之內,但一直被當做雜物間,平常覺無人打擾,天明公主便將這里當做秘密碰頭的地點。
一進房門,她抓起大茶壺狠狠地喝了好幾口水,用袖子一抹嘴角,急忙地對著眾人說道:“公主,我剛才打聽到美室璽主今天晚上交易‘斯多含梅花’,具體的地點我就不知道了。”
天明公主欣喜的點點頭,連忙說:“很好,德曼干的很好,”說著,親自為她斟了一杯茶。
毗曇卻盯著她的右手,不解的問道:“德曼,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不小心被瓷器劃了一下手,”德曼無所謂的說道,緊接著她對天明公主說道:“公主,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被美室發現了。”
天明公主點點頭又說:“趕快回去吧,不然會被發現的。”德曼‘嗯’了一聲,又急忙跑了回去。只是庾信郎看著德曼包扎的布條,異常疑惑,為什么她布條的顏色是青綠色呢,那可是石品郎青龍翼徒的專屬顏色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毗曇也陷入同庾信郎一樣的煩惱中,他們不明白,德曼一向討厭青龍翼徒,怎么會讓他們的人幫她治療手上的傷,尤其是那個傷她最深的石品郎呢?
德曼跟著廚娘們一同處理完后廚之事后,拉著竹方、高島他們二人,一直盯著中午說拉丁語的的隋國副使,因為他身上有那間房門的鑰匙,那對她很重要。
在吃了加了丁點巴豆的咖喱飯之后,副使如愿來到茅房出恭,竹方憑借自己多年來行走江湖的經驗,成功將鑰匙模板搞到了手,只是自己的臉受了一點傷害。德曼胡亂的摸了兩把之后以示心疼,就逼著他將鑰匙趕緊做了出來。
可當她打開木箱的,翻看里面東西時,被嚇的直接震住了。